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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房門被人用力地踹開了。一個喝得亂醉的人東倒西歪地走闖進門,不由分說地沖到床邊,眼里射出來的目光猶如一道道閃電,令我不寒而栗。我驚嚇得萎縮在床上一隅,像只被獵人用槍瞄準了的小鹿,無助地戰(zhàn)抖不已。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眼里的光芒這個時候想起來都讓我陣陣戰(zhàn)抖。男人發(fā)了瘋一樣,他忽地從床邊的墻根上把我拉了出來,用力的把我按倒在床上,像野獸一般撕扯掉我的褲子,瘋狂地猛力進入了我的身體,歇斯底里地折騰。這一次,我哭泣不止,不是因為身體上的疼痛,而是被男人的粗魯和放肆給我?guī)淼木薮缶駛?。我不明白這個變得沉默的男人為什么會如此對待我?眼淚伴隨著身體的搖動飄在床邊,他應(yīng)該聽見了我的哭泣,為什么卻沒有反應(yīng),甚至沒說一句話?當發(fā)泄過后,他的呼嚕就像是深夜里的魔咒讓我誠惶誠恐,惴惴不安?!吧徎ㄐ挠杏嗉碌卦V說,面部肌肉扭曲,幾乎徹底崩潰了。
秦德奎聽著蓮花的述說,禁不住心里發(fā)酸,不知道該如何安撫她,只是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嗷嗷地咆哮,“無恥的暴徒,下流痞子,不配做男人!”
“女人最大的悲哀,莫過于心死。”蓮花坐了起來,光著膀子從床頭柜上摸出一支煙,顫抖著手劃火柴,一連劃了三支火柴才點燃了煙。她抱歉向秦德奎解釋,抽根煙,香煙已經(jīng)她唯一的精神寄托。說了那么多的話,感到很累很累。特別需要一根煙緩解一下很是疲憊的心緒。
秦德奎愛憐地替她披上一件外衣,也點燃了一支煙。陪著她一起抽。長長地呼吸,吐出了一團煙霧。“既然心已死了,也沒啥留戀了,為什么不早早地離開這個家伙?”
蓮花一支接一支地抽煙,情緒稍稍得以緩和,“女人一旦愛上男人,就變成了癡呆和傻子。不管這個男人是好是歹,都甘心情愿地以身相許,死去活來去愛,并欣然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缺點和所有的壞。這時。男人被愛迷了雙眼,哪怕是犯賤,也在所不惜,甚至當蜜吃。或許,只有男人明白愛情究竟是一碗白米飯,一杯紅咖啡,還是一壇浸泡謊言和罌粟的毒酒。其實,我不需要男人為我付出什么,我只想擁有一份安靜的幸福。天涼時,他只要囑咐我一句多穿點衣服。哪怕只是說說而已,我就覺得十分滿足了。豈料想,這個我愛的男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極少說話。尤其是讓他對我說出一句話體貼的暖心窩子的話,比登天還難。比金子還貴重。不那么吝嗇,仿佛會要了他的命。當我試著問他,這是為什么?一根煙。悶悶不樂地抽上一根煙,就是他給我的全部答案。他或者非常滿足于香煙給予他的麻醉感,可是對我來說。他的沉默就像一把刀刺傷著我,讓我就像在寒夜里一個人承受著迎面吹來的寒風(fēng),我感覺天是那么寒冷。冰封了我的心。即使到了這個份上,我仍一如既往地愛著他,或者說是犯賤地幻想著我們的未來,并不在乎他對我的冷漠,對我身心的折磨。因為,他還躺在這張床上,至少經(jīng)常地睡在我的身邊。雖然,他經(jīng)常酗酒,酗酒之后就像一個魔鬼一樣摧殘我的身體,折磨我的靈魂,我卻一點也不后悔。我一味地相信他曾經(jīng)許下的諾言。我不知道他的諾言,是一碗白米飯,一杯紅咖啡,還是一壇毒酒,至少我還相信愛情,以及愛情會給我?guī)硐M托腋!!?br/>
隨著密切地相處,秦德奎被蓮花深深地迷住了,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無以替代的**技巧,令他徹底淪陷了,每一次都有新鮮感,有著回味無窮的爽快。她的故事,她對男人愛得執(zhí)和癡戀,讓秦德奎羨慕嫉妒恨,竟然滋生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心想,“如果早一天和她相逢該多好,或是年輕幾十歲,身邊有這樣一個女人陪著,該是多么幸運。日本女子又何妨,不是處子又有什么?”應(yīng)該說,在遇到蓮花之前,女人在他的心目中,不過陪睡陪樂的工具。什么愛不愛的,只要滿足了**,再也沒了別的念頭。漂亮也好,新鮮感也罷,總有膩了時候。但是,蓮花就不一樣了,像一壇陳釀美酒越品越有味道,美得回味無窮?;蛟S是出于尋求刺激,或許是別的原因,他忽發(fā)奇想,追問:“你的好,你的溫柔,你的爽心醉魂功夫,對他不起作用,難道還拴不住他的心?”
“男人是復(fù)雜的怪物,得不到的東西珍貴,得到的不再珍惜?!鼻氐驴p輕地摟抱,很是纏綿,蓮花心知肚明他的心思,柔柔地說:“那時候,有些東西我還體會不深,不懂該如何配合動作,多是被動,少有主動,難以同時達到兩個人的最佳點。你所領(lǐng)略的,有的是后來積累的經(jīng)驗,有的是你開發(fā)的?!?br/>
“哦,原來如此。”秦德奎沾沾自喜起來。
“狹路相逢勇者勝。在這方面,你老當益壯,威風(fēng)不減當年,真的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鄙徎ㄈ鐚嵉卣f出了親身感受,并故意表現(xiàn)得很羞澀。
“呵呵,旗鼓相當,你的表現(xiàn)更是讓我沒想到?!?br/>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細細品味吧。有時候,沉默是金。別瞪眼,不信,你體會一下。”
沉默,運動中的沉默,慢慢地進入了蓮花設(shè)計的步調(diào),一種新鮮感油然而生……秦德奎仔細地端詳著蓮花,她的笑臉,她的嘴唇,還有她隨心所欲地扭動。雖然默默無語,眼睛里卻把心中的一切表達得淋漓盡致,每每眨巴一下眼,則伴隨著別出心裁的動作,讓秦德奎動容動心,一發(fā)不可收拾,迷醉在柔情似水的溫柔之鄉(xiāng)里,不能自拔……(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