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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姐姐視頻免費在線播放 殷歷年商伯

    殷歷554年,商伯,56歲。

    和姬考同齡。

    這不是巧合。

    商伯與姬考,只差一個青銅面具。

    昨天,他還是殷商的智囊。

    今天,他已是岐周的俘虜。

    不僅是他,還有費忠、子庚、妲己、季勝……除了戰(zhàn)死的惡來、阿虎等人,殷商的很多忠臣都成了岐周的階下囚。

    沒有人變節(jié)。

    即使最貪生怕死的人,也無法舍棄殷商的信仰。

    岐周是不能和殷商比的。

    即使為殷商而死,也比跪岐周而活更有榮耀。

    商伯流淚了。

    他曾經(jīng)以為,他已不會再流淚。

    因為在21年前,他的淚就已流干!

    他選擇成為商伯。

    轉(zhuǎn)眼間,他成為商伯已經(jīng)21年了。

    他成為一個商人,也已21年。

    他習(xí)慣了這種生活。

    這種生活是快樂的,至少是快意的。

    他目睹了殷商的盛世。

    更幸運的是,他參與其中!

    他曾預(yù)言“天道在商不在周?!?br/>
    所以岐周人都很憎恨他。

    尤其是姬發(fā)。

    商伯的預(yù)言,被岐周多次的造反失敗而驗證。

    姜尚曾經(jīng)向姬發(fā)建議:“請務(wù)必清除商伯,此人極具威脅!”

    所以商伯就遭遇了許多次暗殺。

    說來有些不可思議。

    商伯是帝辛身邊的侍衛(wèi),擔(dān)任帝辛的保鏢。

    然而,實際情況可能不是這樣。

    要不是商伯經(jīng)常跟在帝辛身邊,恐怕還要遭遇多得多的暗殺。

    由于是帝辛的保鏢,所以商伯也就經(jīng)常與武功高強(qiáng)的同事們相聚。

    這就從某種程度上提升了別人暗殺他的難度。

    坦白講,論武功,商伯比不上帝辛。

    雖然他是帝辛的侍衛(wèi),但帝辛的武功卻要領(lǐng)先他好幾座城。

    與其說他在保護(hù)帝辛,不如說帝辛在保護(hù)他。

    他極少出手,身邊的其他保鏢就可以擺平一切。

    但是,他又是有武藝的,并且深得帝辛信任。

    于是,他就成了帝辛身邊最神秘的保鏢……

    有人說,千萬不要招惹天子身邊那個金童,那人的武功深不可測!

    還有人說,倘若金童出手,挑釁者絕無生還之可能!

    總而言之,商伯是最神秘莫測的存在。

    這種神秘,很大程度上來源于他臉上的青銅面具。

    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只有帝辛和虞名知道他的真面目。

    費忠、虞典等人,也是后來才見到他面具下的那張臉。

    他不是姬考,卻勝似姬考。

    說起來,他和姬考真是有緣。

    誰叫他長得這么像姬考呢?

    不僅形似,還神似。

    他曾一度讓殷商執(zhí)政官顫抖!

    他和姬考,長得很像!

    那是殷歷536年的摘星樓旋轉(zhuǎn)餐廳。

    他和帝辛、虞典、虞名,聚在一起吃夜宵。

    他們養(yǎng)成了夜間聚餐的習(xí)慣。

    就著朝歌夜景,吃著熱騰騰的火鍋,別有一番滋味。

    這種時候,烹飪師傅非虞名莫屬。

    “哈哈哈!燒烤火鍋大聯(lián)合!”

    虞名改造了火鍋桌。

    他把原來的火鍋桌加倍,安放了一只烤架。

    這樣,大家在吃火鍋的時候,就能同時吃到自助燒烤了。

    “小名,這條咸魚是煮著吃,還是烤著吃啊?”帝辛指著盤里的咸水魚問道。

    “烤著吧?!?br/>
    “哦?!?br/>
    帝辛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把魚放進(jìn)了刷好油的煎鍋。

    “小名,這些雞腿兒,也是烤著吃吧?”虞典看向自己的兒子。

    “哎呀!爸,不要把雞腿放進(jìn)煎鍋,那是要煮著吃的?!?br/>
    虞名一邊說,一邊握著虞典的手腕,把一根雞腿放進(jìn)了火鍋。

    “……”

    虞典驚訝地看著虞名。

    他實在搞不懂現(xiàn)在的年輕人在想什么。

    以前,不都是烤雞腿來吃的嗎?

    這個逆子,不會是專門來唱反調(diào)的吧?

    “爸,我可不是唱反調(diào)啊?!?br/>
    “……”

    “這些雞腿兒呢,可以烤著吃,也可以煮著吃。以前,我們是烤著吃?,F(xiàn)在,我們是煮著吃。”虞名輕輕地把雞腿全部下鍋,還不忘解說。

    “行吧,你開心就好?!庇莸錈o奈地說道。

    “哈哈哈!”帝辛大笑。

    商伯也笑了。

    他的青銅面具已經(jīng)被虞名進(jìn)行了改造。

    新面具更輕、更舒適!

    準(zhǔn)確地說,是嘴巴周圍的區(qū)域可以翻折到一邊,不影響進(jìn)餐。

    他夾起一片蓮藕,吃得津津有味。

    虞典說道:“商伯,你何不將整個面具摘下來?我看著就難受。你難道不難受嗎?”

    “……”

    一時間,所有人的動作都靜止了。

    商伯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半塊蓮藕還在冒著熱汽。

    帝辛手里的湯勺也停止了攪拌。

    虞名呆若木雞,手里還拿著一瓶金稻香。

    虞典突然感覺氣氛一下子壓抑起來。

    他左右看看,不可思議道:“怎么啦?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嘛?”

    他夾起一塊豆腐,就著芝麻醬獨自吃了起來。

    帝辛和虞名對視一笑,松了一口氣。

    商伯笑了笑,道:“沒事,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帝辛隨即說道:“太史,來,吃個雞腿!煮出來的雞腿,更嫩!”

    “爸,怎么樣?我說吧,雞腿煮著吃,很好吃的!”虞名附和道。

    “你小子別打岔!”虞典道,“你們都見過商伯的真容,就我沒見過!這都三年了,就算商伯的身份不能公開,但對我也要保密嘛?”

    “……”

    這個確實。

    商伯和大家共事也有些年頭了,總是戴著面具,總感覺很有距離。

    雖說大家都尊重商伯的習(xí)慣和隱私,但難免會懷疑是不是因為商伯不愿意和他們拉近距離。

    更何況,帝辛、虞典、商伯、虞名經(jīng)常聚餐。

    他們幾乎是一個封閉的團(tuán)隊。

    就算有秘密,也不會泄露。

    再說了,能有什么秘密?

    虞典可是親手把帝辛扶上大位的人?。?br/>
    他是帝辛最信任的人!

    直到今天,帝辛還保留著“太史”,這一親切的稱謂。

    就算商伯身上有天大的秘密,難道虞典會泄露嗎?

    完全不可能呀!

    還有最不可思議的一點是。

    他們這四個人,只有虞典不知道商伯的底細(xì)。

    帝辛和虞名卻知道。

    這就讓虞典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他怎么就被孤立了呢?

    不能夠啊。

    虞名知道商伯的底細(xì),因為商伯就是虞名舉薦的。

    可是,虞名這個逆子連老爸都瞞著。當(dāng)然,這能夠理解,不能公私不分。

    帝辛肯定也知道!

    帝辛絕不可能重用一個來路不明之人!

    認(rèn)清了這兩點,虞典就更生氣了。

    就他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這叫什么事兒?

    有什么必要瞞著他嘛?

    他都快要乘龍飛天的人了,就不能見一見商伯的真容?

    以前,他是尊重商伯的隱私,尊重天子的安排,可現(xiàn)在,他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他一看到那張青銅面具,就忍不住要扯下來。

    他非常想看一看,商伯到底長什么樣。

    所以,今天,他就擺明了態(tài)度。

    讓看不讓看吧。

    不讓看,以后他也不會再提了。

    帝辛沉默。

    虞名沉默。

    商伯怔了半晌,緩緩道:“執(zhí)政官誤會了。我沒有任何秘密。只不過……”

    “那就把面具摘了嘛?!庇莸浯叽俚馈?br/>
    “只不過,我的長相比較有歧義?!?br/>
    商伯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調(diào),根本沒有摘下面具的意思。

    “……”

    虞典愣住。

    他活了一輩子,都沒有聽說過誰的面相有歧義!

    話說,什么叫做“長相比較有歧義”啊?

    是長了一張幻術(shù)臉嘛?

    看誰像誰?

    真是奇葩!

    虞典的好奇心壓不住了。

    否則,這位穩(wěn)重的執(zhí)政官不可能這么堅持。

    可是,商伯的身份,真的能被虞典所接受嗎?

    帝辛不確定。

    畢竟,這實在在瞞天過海的身份,甚至有些恐怖。

    虞名也不敢確定。

    他不確定,他老爸能不能承受住真相,主要是青銅面具計劃的驚心動魄。

    他們已經(jīng)站到了十字路口。

    何去何從?他們不知道。

    于是,最終的選擇權(quán),就落到了商伯手里。

    如果商伯要摘下面具,就摘吧。

    如果商伯不摘,那就只能讓虞典保持遺憾。

    空氣再一次凝滯。

    顯然,商伯剛剛的回答,并不能令虞典滿意。

    該怎么辦呢?

    商伯再次說話了。

    他說:“我只是一個平常人。因為有些微末技藝,被天子召來工作。我很榮幸。但是,我又很不幸。我不過是山野草民,卻長了一張明星臉。更麻煩的是,我的臉與一位名氣很大的人,很像!”

    嘶~

    帝辛和虞名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的心隨著商伯的話逐漸揪緊。

    “正因為如此,我才戴上了面具,不想惹麻煩。”

    “那沒關(guān)系。我不會添麻煩的。”虞典充滿期待。

    商伯看向帝辛和虞名。

    那兩位睜大了眼睛,更緊張了。

    商伯緩緩道:“問題在于,和我長得很像的那個明星,已經(jīng)死了?!?br/>
    呼——

    帝辛和虞名松了一口氣。

    “……”

    虞典愕然。

    他想不到,天下竟有這樣的事!

    “那還真是麻煩?。∧愫鸵晃凰廊サ拿餍情L得很像,不戴面具的話,恐怕會造成不少誤解吧?”

    “執(zhí)政官所言不差!”商伯贊同道,“如果僅僅是誤會,也還罷了。關(guān)鍵是,有人被我嚇到了。他們以為我是那個明星的鬼魂?!?br/>
    “……”

    虞典繼續(xù)愕然,繼而用蔑視的語氣道:“無稽之談!就算是鬼魂,也是他們喜愛的明星,不是應(yīng)該高興才對嗎?居然害怕!難道說那位明星生前是兇神惡煞一般的人物嘛?”

    “執(zhí)政官,果然睿智!如果天下人都想執(zhí)政官這樣心胸寬廣,我也就不用戴上面具了。但非??上?。這個世界,并不完美?!?br/>
    “哈哈!商伯果然是個人才!不過,你還是沒有說,你是誰?不,你長得像哪位明星?”

    “這個……”

    虞名立即說話:“爸,您猜一猜唄?!?br/>
    “……”

    虞典瞪了虞名一眼:“你這逆子!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由你來引見商伯嗎?”

    “額……”

    “太史,小名也是活躍氣氛嘛。”帝辛說道,“我可以提示一點,與商伯長得很像的那位明星,不是我殷商籍?!?br/>
    “外國人?”虞典疑惑了。

    商伯點點頭。

    “那就更沒關(guān)系了。外國人,我認(rèn)識的不多!根本不用猜!”

    “太史,還是猜一猜吧?!钡坌恋恼Z氣很誠懇。

    虞典吃驚地看著帝辛。

    想不到,商伯的來頭這么大!

    “好吧,那我就猜一猜!你該不會就是天下第一能臣姬考吧?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哈哈哈!”虞典大笑起來。

    “!”

    帝辛和虞名卻驚掉了下巴。

    “不錯,我,就是姬考。”

    商伯一邊說,一邊掀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

    虞典定睛一看。

    “!”

    他突然睜大了雙眼,顫抖地指向商伯,驚懼道:“姬考!真的是你!你……你你你……”

    虞典再也無法說出整句話。

    “爸,冷靜!”虞名扶住虞典的一條胳膊。

    “太史,冷靜!”帝辛按住了虞典的另一條胳膊。

    虞典左右看看,目光從虞名轉(zhuǎn)移到帝辛,道:“他…….真的是姬考?”

    “是!”虞名回答,但很快又搖頭,“不是!”

    “……”

    虞典已經(jīng)暈圈,到底是不是啊?

    “太史,你難道忘了?商伯是怎么說的?”

    “怎么說的?”

    “他和一位已故的明星,長得很像!”

    “對,長得很像!爸,您記起來了吧?”

    “商伯,你真是這樣說的?”

    商伯點點頭,道:“在天子面前,就算給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驚嚇您老人家!這個該死的姬考!竟壞了我一世英名!讓我只能躲在面具之后。我恨他!”

    帝辛和虞名都驚呆了。

    商伯,演技可以??!

    虞典驚魂未定。

    “你不要過來??!”

    虞典止住商伯過來攙扶的動作,顫抖地喝了一杯金稻香。

    像!

    太像了!

    天下竟有這等奇事!

    唉,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那個……姬考,不!商伯,你還是把面具戴上吧。”虞典顫抖地說道,“我不管你是姬考,還是商伯,都會把你視為殷商的金童。說起來,金童,也是天子曾經(jīng)的綽號。天子喜歡佩戴青銅佩?;蛟S,你就是那枚青銅佩投胎而來吧。你和姬考長得,的確很像!你的才華,也不遜于他。好??!大商錯失了姬考,而擁有了商伯。上天,還是眷顧大商的?!?br/>
    “謝執(zhí)政官贊美!”商伯重新戴上了面具。

    遙想當(dāng)年,故友仍在,殷商仍在。

    現(xiàn)如今,繁華落盡,盛世落幕。

    商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

    ……

    姬發(fā)攻進(jìn)朝歌之后,開始到處放肆。

    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到處好奇。

    他在朝歌打砸搶燒。

    他享受著破壞的樂趣。

    不管怎樣,他都是最偉大的岐周君主!

    他率領(lǐng)著仁義之師!

    姜尚沒有那么放肆。

    雖然堅稱自己是岐周人,但姜尚的內(nèi)心對于殷商還有一股復(fù)雜的感情。

    他眼睜睜地看著姬發(fā)到處放肆,卻選擇了默許。

    他沒有明顯的態(tài)度,但心里有時會贊成姬發(fā)的瘋狂舉動。

    他姜尚,回來了!

    不過,好像并不是他最滿意的樣子。

    有士兵將商伯的情況告訴了姬發(fā)。

    姬發(fā)突然很感興趣。

    他非常好奇,這個商伯是何許人也。

    他不止一次地派人暗殺這個商伯,卻都沒有成功。

    虞名投奔岐周之后。

    姬發(fā)曾經(jīng)問過虞名關(guān)于商伯的事情。

    考慮到虞名是為數(shù)不多的見過商伯真面目的人,姬發(fā)認(rèn)為虞名應(yīng)該知道商伯的底細(xì)。

    果然!

    虞名爆了一個猛料——

    商伯和姬考長得有幾分相像!

    這可讓姬發(fā)大吃一驚。

    那個可惡的商伯,居然和他姬發(fā)的大哥長得像!

    這怎么可能?!

    對于自己的大哥,姬發(fā)始終有些愧疚。

    因為岐周的王座,本來就是姬考的。

    他姬發(fā)能夠有今天,全都是因為頂替了姬考。

    這一點是最讓他忌諱的。

    而那個商伯竟然和姬考長得像!

    這就讓姬發(fā)感到很不舒服。

    后來也就沒有繼續(xù)探詢商伯的背景。

    但現(xiàn)在,一個更驚人的消息傳來——

    殷商的亡國奴里驚現(xiàn)姬考!

    姬考在殷商任職!

    姬發(fā)完全怔住。

    他大哥。沒死?

    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大哥姬考,在殷歷533年被暴君帝辛處死!

    難道那是假的嗎?

    細(xì)思極恐。

    難道他姬發(fā)長期以來,處心積慮暗殺的,竟是他的大哥姬考嗎?

    姬發(fā)百感交集。

    他立即趕到了關(guān)押俘虜?shù)牡攸c。

    他看到了商伯。

    戴著青銅面具的商伯,已經(jīng)被單獨關(guān)押。

    岐周的士兵現(xiàn)在可以隨意摘除商伯的青銅面具,所以他們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驚人的情況!

    這個情況實在太驚人了,以至于沒人敢面對姬考,所以岐周的士兵只好又把青銅面具戴到了商伯臉上。

    商伯的那張臉,還是留在面具之下比較好。

    姬發(fā)停住了腳步。

    第一眼看到商伯,即使隔著青銅面具,姬發(fā)也認(rèn)出來,那是他的大哥姬考。

    他為姬考當(dāng)了多年的保鏢,與姬考形影不離。

    縱然歲月滄桑,但熟悉的身影是不變的。

    姬發(fā)知道,那就是姬考。

    他慢慢地走到商伯面前,顫抖著揭開了那張青銅面具……

    姬發(fā)雖然認(rèn)出了姬考,但還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清楚地記得,姬考已經(jīng)死了,姬考已經(jīng)死了。

    姬考在殷歷533年,就被暴君帝辛處決了!

    可是,眼前這個商伯,除了姬考,還能是誰?

    姬發(fā)希望士兵們的話是錯的。

    但是,揭下面具的那一刻,姬發(fā)崩潰了。

    那真的是姬考。

    “大哥?!?br/>
    姬發(fā)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即使再怎么難以相信,姬發(fā)也無法否認(rèn),看到自己的親哥哥死而復(fù)生,實在是激動。

    雖然活著的姬考有可能動搖他在岐周的地位,但是,姬發(fā)想不了那么多。

    他的大哥還活著,就是驚喜。

    面對激動的姬發(fā),商伯卻很冷靜。

    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了姬考。

    姬考,早就死了。

    “我不是姬考。”

    一個殷商的忠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