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
陳歆拿著一堆文件放到我辦公桌上,“崔夕,不是我說你,你這樣下去,遲早被炒魷魚!”
“好了,我知道了,我要去……回家了?!蔽也铧c說漏嘴,好在我反應夠快。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公交站,趕到夢境酒吧。
“今天聽說有幾位大人物來這里,我們可要好好的打扮自己,沒準就能傍上哪個大富豪呢?!?br/>
“我還聽說,今天那個嚴氏集團的總裁會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br/>
“怎么可能,像那樣的人物我們這輩子都見不到的?!?br/>
我在衛(wèi)生間的最里面,聽見她們說的話,我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嚴鶴笙會來這里?
我心里祈禱,嚴鶴笙千萬別來這里,不然看見我在這里做兼職,可能把我吵魷魚了。
好在今天的工作就要完成了,酒吧里面的人也嗨的差多了,沒我什么事,我就可以走了。
可我剛到酒吧門口,就看見昨天的那幾個大豬腰惡心男。
“呦,這不是昨天那個清高女嗎?怎么樣,今天準備好陪酒了嗎?”
懶得搭理這個大豬腰男,我微笑著回應,“您今天玩的盡興?!?br/>
眼看我就要離開酒吧門口了,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站?。 ?br/>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不會是他吧。
我小心翼翼的回過頭去看,果然就看見嚴鶴笙擺著一張苦瓜臉站著,雙眸冰涼刺骨。
“怎么?你不是這個酒吧的服務生嗎?客人叫你服務都不可以?”嚴鶴笙看出了是我,但是卻沒有揭穿我。
“嚴總,您也看上她了?不過我聽說她是從鄉(xiāng)下來的,脾氣臭的很。”大豬腰惡心男竟然真的相信昨天沉思說的話。
這大豬腰惡心男偏偏在這個時候說我的假身份,這根本就是在雪上加霜。
果不其然,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嚴鶴笙眼底的殺意更加明顯了。
我不由得后退一步,不敢正面看向嚴鶴笙。
等我再想走的時候,經理出現,徹底攔住我的去路,“小崔,今天人手不夠,你就留在這里吧?!?br/>
人手不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
這幫人早就嗨夠了,現在除了我面前這幾位大爺,就沒有其他人需要服務了。
里面那么多閑著的人,為什么偏偏要我留下?
“可是經理,我還要回家呢……”
“好了,就這么定了,快去把衣服換了?!?br/>
看了一眼手表,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估計服務完這幫大爺之后,我就別想回家了。
好在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服務這些人的不止有我一個,還有很多陪酒女和服務生。
這下我就安心了。
難道這些人就是兩個女陪酒女口中的大人物。
可是昨天這些人也來了啊,怎么不見有那么多人伺候?
難不成今天是因為有嚴鶴笙的加入?
不對,還有一個人今天才加入。
不過后來我在遞酒的過程中發(fā)現,這群人里不僅只有嚴鶴笙一個‘局外人’,還有一個人,和嚴鶴笙一樣,都是今天剛剛加入的。
我遞酒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突然抓住我的手,“你說,我和他我們誰更有能力!”
他故意把能能力咬重,我怎么會不明白?
“這位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話是什么意思?!?br/>
我故意裝糊涂,畢竟在場的還有嚴鶴笙呢。
“只要你的答案讓我滿意,這些小費就是你的了?!贝筘i腰惡心男隨手掏出一摞子錢拍在桌子上。
“對不起,先生,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蔽业膽B(tài)度堅決,臉上帶著倔強。
“裝什么清高,今天你必須給我陪酒,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替你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