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約鳳九卿自然是因為她想去西廂看看,但是顯然,現(xiàn)在的她沒那么大的本事在靈秀山莊內(nèi)穿行自如,這靈秀山莊可是隨便一個小丫頭都會些功夫的。
蕭清寒只得悶悶不樂的回房,點了燈的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屋子里竟然有個人,她嚇得一大跳,怒道:“青素,你干嗎又嚇人?!?br/>
葉添打了個噤聲的動作,蕭清寒努了努嘴坐到一邊,“自己有房不呆,呆我房里來做什么?”
“幫我換張臉?!比~添從懷里掏出一張面具遞給了蕭清寒,蕭清寒很納悶,這不是她經(jīng)常用的那張臉嗎?
“你想干嗎?”
葉添微微勾笑,“明天帶你去見蓮碧,你給我換上?!?br/>
蕭清寒白了他一眼,不過能去看蓮碧她還是勉強(qiáng)的幫葉添把臉給換了,她弄完了一切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自己”,拍了拍手,贊嘆道:“完美?!?br/>
葉添看不到自己的臉現(xiàn)在變成了什么樣,蕭清寒遞了銅鏡給他,葉添拿了過來,發(fā)現(xiàn)正是自家姑姑拿給他送人的禮物,他笑了一番后看了眼銅鏡里的自己,果然已經(jīng)是蕭清寒的那張臉了。
葉添摸了摸臉,其實這東西帶在臉上很不舒服,虧得蕭清寒一直帶著,他看向蕭清寒不解的問道:“為什么一直易容?”
蕭清寒也摸了摸自己的臉,煩躁道:“長的太丑了,難以見人?!?br/>
葉添見她又開始淘氣便放下了心,“只因為這個?那我倒要看看長得如何天怒人怨?!?br/>
葉添的動作很快,他到蕭清寒的身前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蕭清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抱在了懷里。
“青素你做什么?”蕭清寒驚道。
“讓我抱抱,我想你了?!比~添直白的說道,閉關(guān)的那些天他哪天不想著能早點出關(guān),哪天不想著能早點見到蕭清寒,現(xiàn)在見到了但心里還是空空的,他害怕,害怕蕭清寒轉(zhuǎn)瞬間又從他的視線里消失。
蕭清寒靜了下來,心里打著鼓,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為什么她沒有感覺到呢?她哼哼了兩聲,“我的未婚夫在隔壁,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偷情?”
葉添一愣,他無奈的笑笑,對付蕭清寒果然不能按常理出牌。
“隔壁,你指的的是那邊嗎?”葉添指了指隔壁自己住的房間,蕭清寒直接被他給噎住。
“青素,你為什么喜歡我?你難道不該喜歡溫柔體貼一點的或者活潑可愛一點的。”蕭清寒覺得她好像沒有表現(xiàn)的有很好,鳳九卿說她完全沒個女人樣,她表面很在意的樣子,其實她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葉添笑了笑,“有時候野味更加惹人喜歡一些。”
“你去死吧!”蕭清寒用力掙開葉添,重重一拳打在了葉添的身上,不過這不帶內(nèi)力的拳頭對于葉添來說只不過是繡花拳頭,軟軟的就想撓癢。
“你舍得我死嗎?聽說誰等了我很久……”
“你還好意思說,一聲招呼都不打,現(xiàn)在還瞞著身份騙我,葉添,葉你大爺!”蕭清寒氣悶的說道,想想那段時間他她一直擔(dān)心著青素會不會走火入魔暴斃而死,可是現(xiàn)在他好端端的在這里,還換了個身份來騙自己,果然是把她當(dāng)猴兒耍。
“不是我不和你說,事發(fā)突然,我怕傷害到你。”
如今葉添也知道自己修煉的是什么武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在走的是一條什么樣的道路。
“葉添是我的真名?!比~添鄭重的說道。
蕭清寒正是因為葉添這個名字才猜出他是青素的,葉坤是蕭凌煜的師兄,也是天方閣的人,再聯(lián)系到千羽,她就完完整整猜出了葉添的身份。
“我知道,你的生父是葉坤?!笔捛搴胂肴~添的身世也挺可憐的,他的出生害的自己的父親身敗名裂,如果他是個女孩或許還能不去理會這些,可是他是一個男孩,這便注定了他要活在父親的陰影里。
但是現(xiàn)在的葉添沒有被這個所困,蕭清寒知道自己不該可憐他,這才是對他的一種傷害,所以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平常。
“我還知道,我母親和你父親有過婚約?!?br/>
“我父親很愛你母親?!比~添絕不想再步自己父親的后塵,葉坤會自殺不是因為受不了身敗名裂,當(dāng)他知道自己葉添真的是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他深深的自責(zé)自己有負(fù)于蕭月吟。
“我母親愛你父親嗎?”
蕭清寒抬頭凝望著葉添期待著答案,葉添搖了搖頭,“我母親很愛你父親?!?br/>
葉添這話說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傷痛,蕭清寒心頭一滯,“你生母是誰?”
葉添拍了拍蕭清寒的肩,“晚了,早點睡吧,明天我?guī)闳タ瓷彵獭!比~添說完話便化作一道清風(fēng)離開,蕭清寒被這復(fù)雜的關(guān)系給搞暈,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葉添的母親還和她的父親扯上了關(guān)系。
她轉(zhuǎn)眼看到桌上靜靜躺著的玉質(zhì)面具,玩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