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趙天陽頓時銀笑起來:「第一個,我平素酷愛玩兒角色扮演?!?br/>
「你來和我扮演一次干爹干閨女,老板女秘書,還有主人小女傭,角色套裝不用你準(zhǔn)備,我這里都有。」
「唰!」
林歡俏臉一沉,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
原以為他只會強(qiáng)迫自己做他小妾,沒想到卻這么變態(tài)!
「第二個,我向來喜歡讓美女給我生孩子,改良我趙家基因。」
「以你的外貌條件,至少要給我生九個才行?!?br/>
「至于第三個嘛,是最近新添的,突然喜歡上了人體壽司宴?!?br/>
「就是讓你***光躺在桌上,把各種壽司放你身上供我和朋友一起盡情享用,說起來這癖好還是拜你堂弟所賜,哈哈哈……」
「無恥!」
「變態(tài)!」
林歡忍無可忍,怒罵出聲。
趙天陽也不氣,哼聲道:「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你那干弟弟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你還有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要是還這么烈,那就只有給你干弟弟收尸的份兒了?!?br/>
「哦不對,以徐天虎的手段,你那干弟弟鐵定尸骨無存,連尸你都收不了!」
「嘟嘟……」
林歡順著墻慢慢滑落,蹲下來開始一陣哽咽。
恰好秦牧這時從房間中出來,見狀后又心疼又無奈:「姐,你真的不用擔(dān)心我……」
「區(qū)區(qū)一個徐天虎,我一口氣就能讓他灰飛煙滅,真的!」
林歡全然沒把他的話當(dāng)真,不停地直搖頭:「小牧,你真的不用再逗我了。」
「總之你切記,三天后一定不能去萬壽陵園,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聽話!知道嗎?」
秦牧:「……」
罷了,不解釋了!
等三天后滅了徐飛虎,一切也就都好了。
翌日,中午。
秦牧正琢磨著該去哪兒能尋到幫姐姐重塑經(jīng)脈的靈材時,寧溪桐突然發(fā)來語音。
剛一接通便急匆匆道:「你現(xiàn)在趕緊出來,寧城大學(xué)附近的小仙餛飩店知道嗎?我在那兒等你。」
「好?!?br/>
四十分鐘后。
秦牧走進(jìn)餛飩店,就見寧溪桐正微低著頭,眼珠不停亂轉(zhuǎn)著掃視四周,那模樣就跟做賊一樣。
「美女。」
「請我吃個餛飩而已,不用搞得這么神秘吧?」
見秦牧一副嬉皮笑臉模樣,寧溪桐頓時沒好氣地低喝道:「都攤上那么大的事了,你還有心情笑!」
「大事?」
秦牧一怔:「什么大事?」
「教父和你的事?。 ?br/>
「我聽說那徐天已經(jīng)被你打死了,教父肯定不會放過你!」
「之所以讓你三天后去陵園,就是等出完殯后用你人頭祭奠他兒子!」
「呵……」
「我當(dāng)是什么,原來是這事兒?!?br/>
秦牧恍然一笑,緊接著就見寧溪桐從旁邊一個黑色塑料袋里偷摸掏出一個面具和一把車鑰匙丟過去,把他搞得一愣。
「這是?」
「教父的人肯定已經(jīng)暗中監(jiān)視上你了,你現(xiàn)在大搖大擺地跑只會死得更快,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地逃?!?br/>
「我已經(jīng)幫你計劃好了,你先去趟廁所,再把這人皮面具戴上,改頭換面,然后從后門出去?!?br/>
「我的車就停在那兒,趕緊開我車跑吧,以后不要再回來了!」
「跑?」
一個小蟊賊而已,也配讓自己跑?
不過寧溪桐的這份心倒是很讓他感動,看著面前眼眶都開始泛紅的女孩兒,秦牧調(diào)侃問道:「我要跑了,你怎么辦?」
「被徐天虎查到,肯定不會放過你?!?br/>
寧溪桐聞言,柳眉立刻緊蹙起來。
「對??!」
「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問題?到時候我怎么辦?」
秦牧:「……」
這姑娘,神經(jīng)似乎有些大條啊?
「對了!我和你私奔吧!」
剛吃起餛飩來的秦牧著實被狠狠雷了一下,差點沒噴她一臉熱湯!
隨即寧溪桐又搖搖頭:「不行不行,我跑了我爸媽怎么辦?要不……」
「我?guī)е麄兒湍阋黄???br/>
秦牧趕忙抬手叫停她,要是讓她再繼續(xù)說下去,這頓餛飩怕是真吃不了了。
這天真的,簡直太可愛了!
「咱趕緊安生吃餛飩吧,你不用操心我,我也不會跑,憑那頭蠢虎還奈何不了我?!?br/>
「對了,你怎么知道這事兒的?」
秦牧隨口問了句,就瞥見一旁桌上剛才就一直盯著寧溪桐的四個小痞子都已紛紛站起身,滿臉銀笑地搓手走了過來。
他們常年混在大學(xué)城這片,水嫩的***也調(diào)戲過不少,但像寧溪桐這般極品的可連見都沒見過!
寧溪桐早注意到他們了,毫無懼色,故意提高一些聲調(diào)道:「教父要殺你一事,如今在全城可都已經(jīng)傳開了!」
「唰!」
那四個小痞子身形一頓,滿臉驚懼地指著秦牧。
「你!」
「你你你,你是秦牧!」
旋即再沒了調(diào)戲美女的心思,掉頭就跑!
秦牧看得一愣,寧溪桐都忍不住樂起來,掩嘴直笑。
「瞧見了吧?」
「現(xiàn)在你可是全明城的名人,知名度絲毫不亞于那些商界大佬?!?br/>
秦牧無奈搖頭,移開話題后和寧溪桐閑聊起一些其他的事,氣氛也變得輕松起來。
吃完餛飩,秦牧依舊把寧溪桐送到了家門口。
正要離開,寧溪桐突然道:「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的生日宴你一定會來的吧?」
秦牧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必到!」
「好,那你到時候還要給我準(zhǔn)備一份禮物!必須是那種很驚喜,很有紀(jì)念意義,還能讓我看出你很用心的禮物!」
「額……」
「禮物這東西,哪有主動要的?」
「我不管!」
「我就要!」
寧溪桐噘起嘴:「還不能讓人代送!要你親手送給我!」
秦牧知道她還是擔(dān)心見不到我,當(dāng)即笑著沖她拱了下手。
「得令!」
寧溪桐這才稍稍安心下來,看著秦牧那副搞怪模樣又撲哧笑了聲。
正想再和他聊一會兒呢,寧大為突然跑了出來,二話不說急急忙忙地就把寧溪桐強(qiáng)拉回家。
「你這孩子怎么不聽話?都說不要讓你再跟他來往了!」
「是不是想害死咱家!」
「……」
秦牧對此也不在意,老子是啥德行無所謂,閨女好就行。
回醫(yī)館的路上。
謝寶坤又打來電話,語氣無比凝重。
「秦少,大事不妙。」
「這一次,你……」
「可能要有***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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