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羅攀約好了,讓其在那兒等他,由他將自己的這一路人馬運到陸渾去。
陸渾位于伊水西南,其縣城在伊水之西,同樣是一個沒什么人關(guān)注的小縣城。李玨的打算便是在陸渾縣東邊的某地下船,從陸路返回梁縣。
這不是回家最快的辦法,但卻是最為輕松的。
在船上雖然枯燥無聊了一些,但是吃了睡,睡了吃,如豬一般的生活想來也是很方便的。
從這里前往登陸口還需要幾天的路程,李玨帶隊漫步而行,到第二天晚上便遇上了急行軍上來與自己匯合的留守人員。
之后,李玨倍道而行,沿著黃河的邊沿翻山越嶺,總算在避開了張方耳目的情況下抵達(dá)了當(dāng)初登陸的山谷。
那里原來是李玨出發(fā)攻略陜縣的地方,如今這里也成了李玨轉(zhuǎn)身回家的起始點。
李玨來到這里,與守候在這兒羅攀會面,待所有人都上了船,他自己便上了羅攀的座艦。
一切都顯得十分順利。隨著戰(zhàn)船晃晃悠悠的離開河岸,李玨終于松了一口氣。
人在船上,這就安全了。
要知道黃河水師如今已是司馬騰的麾下,張方那邊根本就沒有丁點水師艦船。以李玨和司馬騰的“良好”關(guān)系,這一路人馬航行于大河之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如此安定下來,李玨從羅攀那兒得到了關(guān)于潼關(guān)的最新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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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退卻之后,祁弘進(jìn)駐潼關(guān)。他緊接著就等到了張方會合了陜縣的援軍的大部隊——在吃了一次虧之后,張方集中了十萬大軍猛攻潼關(guān)??善詈?yún)s將潼關(guān)守的十分牢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祁弘可不是普通人,憑借著手里的兩萬兵,以及在潼關(guān)之中看到的李玨給他留下的那些守城器械,和張方打得有來有去起來。
到最后一份情報抵達(dá)的那一天為止,整整三天時間,張方愣是沒有拿下潼關(guān)。
這讓關(guān)中的司馬颙焦急不已。司馬颙已經(jīng)知道了司馬騰援兵到來的消息,這一下他真的慌張了。
司馬騰是司馬越的刀,而司馬越的號召力和實力都不在他之下,原本司馬颙心里就不是那么自信,如今又看到司馬騰已然要攻入關(guān)中,他更有種大廈將傾的感覺。
怎么辦?
內(nèi)心恐懼的司馬颙一面催促張方盡快拿下潼關(guān),一邊這四下里派人前往外地州郡求援了。
“其實……司馬颙口中外部州郡也就是荊州刺史劉弘!現(xiàn)在能夠派遣援兵救援他的,也就是劉弘了。”馬寧將情報交給李玨的時候,向端坐在船艙里的李玨解釋道。
“劉弘?”李玨聞言眼睛微微的一凝。
劉弘是荊州刺史,李玨頭上的這個烏紗帽就是頂替他而來。
只是和李玨這光有一個荊州刺史的名號不同,劉弘這個荊州刺史可是名副其實的。他坐鎮(zhèn)荊州已經(jīng)有三年了。這三年里朝廷對地方的控制越發(fā)薄弱,雖然劉弘自己對朝廷還是十分恭敬,可自劉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