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俊美的臉讓谷落雪看得臉紅心跳,長得這么俊,為什么一直蒙著呢?難道他一直都是這么低調(diào)的么?
昨晚他淋了雨,還在地板上呆了一夜,不會燒才怪呢?谷落雪嘟著小嘴,再怎么說他都是因為她才這樣的,她必須擔(dān)負(fù)起責(zé)任來才行……
隱迷糊的皺起眉頭,作為一名暗殺部隊的殺手,他的警覺性本來就不同于常人,只是稍微的蘇醒他已經(jīng)馬上蹭起身來。好痛,隱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難受的睜開眼睛,他這是怎么了?隱訝異的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露在空氣中的臉,他的面紗呢?
呵,你醒啦,你早上高燒,有沒有覺得好點呢?說著谷落雪便靠近他,自然的向他的額頭探去,嗯,已經(jīng)不是那么燙了。
隱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從來沒有人會對他做這樣的動作。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實際上他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表情來面對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谷落雪擔(dān)心的看著他,他為什么一直盯著她看,這時谷落雪才意識到他可能生氣的原因。
對不起,我擅自看了你的臉,可是你長得這么俊,為什么一直蒙著面呢?谷落雪有些自責(zé),但還是說出實話。
而第一次被人這么夸獎,隱難免有些不自在。你再休息一下,我去幫你弄些吃的。雖然谷落雪并不覺得自己弄的食物是能吃的,可是她怎么可以在對一個病人要求什么呢?
而隱早已經(jīng)察覺了,這些天以來,一直都是他在弄食物,而她自言自語的時候也說過自己對下廚這種事是一竅不通的。
你真的會做東西么?隱終于說話了。
?。抗嚷溲┰尞惖目粗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真的對不起……她只能坦白的告訴他,還是他自己來吧。
隱有些無奈的穿好衣服,他的身體看上去并不虛弱,谷落雪呆呆的跟在他后面,你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嗎?在這里?看著他一邊忙活,谷落雪隨口問著。
嗯。他淡淡的應(yīng)聲,可是難掩那種寂寞和哀傷。
你的家人呢?沒有么?谷落雪擅自做著猜測。
嗯。他還是淡淡的應(yīng)著聲。
哦……谷落雪揚起嘴角,我從小跟著父親,可是很小的時候我的父親在戰(zhàn)場上去世了,不過還有很多疼我的人,可是現(xiàn)在卻嫁到云海國來了,但是燕子寒也對我很好……說著說著谷落雪便沒有了顧忌,想到那張陰晴不定的臉,既好笑,又氣憤。
是么?一聽到她提前燕子寒,他的心里便有種說不出的苦,他怎么忘了,她是太子妃啊,那你想回去么?回炘焰國。哪里不是有很多疼她的人嗎?那他可以放她離開,因為他現(xiàn)要他動手殺了眼前這個女人,他做不到。
什么?谷落雪詫異的看著隱,你愿意放我走么?谷落雪興奮的拉著他的手,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可是我不能回炘焰國。
為什么?他任他拉著,不解她的猶豫。
因為我是和親公主,如果擅自回去的話,會照成炘焰國和云海國的誤會的……更何況她怎么能一聲不響的離開呢?
隱不明白看似單純的她居然知道其中的嚴(yán)重性。自從他知道她是太子妃時,他就一直在想馬相鳴為什么要設(shè)這個局害她,難道就是為了引這場戰(zhàn)爭么?然后達到他自己求勝的目的。而馬相鳴被任命大將軍,馬上就要討伐炘焰國,這樣的事實更加讓他堅信了自己的猜想。
萬一因為而再起爭端的話,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戰(zhàn)爭是最可怕的,我早就嘗到了失去親人的痛苦,我不要別人跟我一樣……谷落雪靠在木門上,眼中的落寞那么令人心疼。
隱微微一怔,是呀,他現(xiàn)在做的事是在導(dǎo)致一場戰(zhàn)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