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惜,無論你死不死在這柄刀下,你都是條狗!”李辰神情冷漠,吐出了一句極為諷刺的話。
“殺!”
張秋并沒有被李辰的話激怒,只是冷靜的低喝一聲,劍氣呼嘯,直逼李辰而來。
李辰的雙眼也很冷靜,瞳孔之中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直接將那劍氣帶起的威壓無視了。
無形的刀光朝前而動,順著劍氣最為虛弱的地方輕輕斬去。
看起來輕,但卻極快!
“喀拉!”
獨孤戰(zhàn)身體一抖,從看臺上站了起來,張秋的劍已經(jīng)刺出,快速無比,威力絕倫,劍氣不斷爆發(fā),只需剎那就能刺穿李辰頭顱,但這小子竟然沒有躲避,而是以刀反攻!
他的刀雖然夠快,但威力卻比不上張秋的劍,刀氣要破除劍氣肯定是要花很多時間,這一擊基本不可能得手,恐怕刀未出,他人已經(jīng)被刺死了。
在這極其短暫的剎那,獨孤戰(zhàn)的腦中劃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難道這橫空出世的天才,就這樣死了嗎?
李辰,太狂了,應(yīng)該避重就輕的。
張秋卻是露出了一絲惋惜之色,本來不想這么簡單的就殺掉李辰,可是,李辰非要自己找死,竟然想要以刀破劍,難道他不知道無論刀劍,都是先下手為強嗎?尤其是對于兩個都領(lǐng)悟“意”的人來說,誰快,誰贏!
可惜了,你本來也可以成為高手的。
張秋暗嘆一聲,眼中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李辰被一劍刺死的情景。
眾人也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這一幕,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下來,眼中,只有那刀劍!
最終,劍光消散,刀光消失,一切,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張秋的劍,停在李辰的額頭前一尺之處,李辰的刀,卻已經(jīng)歸鞘。
他們兩人的身體,都詭異的一動不動。
微風(fēng)拂過,帶來絲絲寒意,不知道是誰打了個噴嚏,才將這詭異的氛圍打破。
“誰!他們兩個到底是誰贏了!”
有人低聲發(fā)問,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誰贏誰輸,刀光與劍光,實在是太快了,快的他們的用眼睛都看不清。
張秋的臉頰動了動,讓人群心中猛然一驚,那橫空出世的天才,就這么被張秋殺了嗎?
“怎么可能?”
一道聲音從張秋的嘴里傳出,帶著濃濃的不解。
這時,李辰的臉頰也微微一動,淡淡說道,“刀與劍,都是鋒利的,都是殺人利器,什么奪心,驚魂,統(tǒng)統(tǒng)都沒用,我只有一個目的,殺了你,你卻想要用劍意壓迫我,舍本逐末,如何能比我快?”
話語之間,李辰的手指就來到了劍鋒上,輕輕一彈,隨即,張秋的胸腹間,大量的鮮血噴灑而出,內(nèi)臟腸子掉了一地,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呆住了。
“佩服。”張秋聲音落下,雙眼漸漸閉上,最后,他的身體倒在了血泊中。
伴隨著血花的飛濺,眾人的腦中也完全空白了。
張秋,死了,又一個天才,被李辰殺掉!
“好厲害!”
看著臺上的年輕人影,眾人只覺的如墜夢中,李辰,橫空出世,殺盡了天才高手,沒有人,能夠阻攔他的前進,對手越強,他就越強!
“這……”獨孤戰(zhàn)也呆住了,心中的情緒復(fù)雜無比。
又有一個風(fēng)云宗的天才死了,僅僅是證明了這個小子的天才。
這代價,太昂貴。
不過雖然心中很是可惜,但獨孤戰(zhàn)同樣也有些欣慰,因為從李辰的身上,他看到了宗門的未來,看到了絕世高手的形態(tài)。
這種張狂,這種兇狠,誰是對手?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信了李辰的話,只要給他足夠的資源和時間,燕青云根本比不上他。
李辰身體一轉(zhuǎn),直接坐在了張秋的尸體上,目光看向了其他的內(nèi)門弟子。
“你們,還有誰要來?”
無人說話,就算是排在張秋前面的幾名強者也全都沉默。
追風(fēng)劍張秋,領(lǐng)悟劍意,攻擊力強大,就算他們與之對戰(zhàn),也會面臨生命威脅,但李辰,僅僅是出了一刀,張秋便死了。
并且更讓他們害怕的是,現(xiàn)在李辰展現(xiàn)出的實力,就真的是他全力了嗎?
張秋,李辰只用一刀,他們根本看不出李辰到底有多厲害,甚至連武體都看不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步天路,似乎,只有他才能對付這橫空出世的天才了。
“今天的門派比武,好像成了李辰一個人的表演。”
眾人心中一嘆,門派比武都已經(jīng)失去了之前的意義,李辰,是唯一的表演者,而門派的所有人,都在見證著他的崛起。
被四周的人注視著,步天路雙眼一動,閃過了極其寒冷的幽芒。
今天的李辰,風(fēng)頭出盡,而李辰每一次出風(fēng)頭,他都感覺自己的臉被狠狠扇了一下,因為他一直說李辰是螞蟻,是廢物。
現(xiàn)在,內(nèi)門弟子,除了他,已經(jīng)沒有人敢和李辰爭鋒了,或許現(xiàn)在很多人都覺得他步天路是浪得虛名吧。
畢竟,李辰的力量擺在那里,怎么可能是螞蟻?
“步天路,我連打三場,你算是占了很大便宜,不如趁此時機,證明我是螞蟻如何?你敢不敢證明?”
李辰的目光同樣看向了步天路,朱浩,因為說了一句話,就被他一掌打飛,甚至威脅朱浩再敢說一句話,就殺了他。
并且,他還將袁玲姍,視為了他的獵物,因為自己和袁玲姍走的近些,他又想殺掉自己。
自以為是,狂妄囂張,這就是步天路。
“既然你想殺我,那我就先殺了你!”
李辰心中殺意密布,步天路和燕青云一樣,都是他的生死仇敵!
就算李辰不殺他們,日后他們也會找機會殺了李辰。
“找死!”
步天路冷冷吐出了兩個字,腳步一動,頓時就降臨到了最中央的九霄臺上。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中都露出了激動之色。
步天路,內(nèi)門第一,在李辰出現(xiàn)之前,一直被風(fēng)云宗重點培養(yǎng),名氣極大,就算是左天下和血戰(zhàn)的名聲,也有些比不過他。
李辰,橫空出世,殺掉了一切敢于挑戰(zhàn)他的人,而且因為他,內(nèi)門長老南岳,即將被宗主親自廢掉修為,逐出宗門,他還揚言,要把執(zhí)法堂長老燕青云,擠出風(fēng)云宗。
可以說,這兩人,是現(xiàn)在風(fēng)云宗天資最可怕的弟子,他們之間的對決,誰會是最終的贏家?
“你認為,殺了張秋就能夠抗衡我么?”
步天路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屑,“我要殺你,非常簡單,不過,你只是我眼中的螞蟻,我懶得和你動手,不過你硬要挑釁我,那我只能讓你知道,你的挑釁,有多么愚蠢,你的力量,又是多么的弱小?!?br/>
“我會用你的血,來鋪墊我的威嚴!”
囂張,狠辣,蔑視一切!
“你的屁話之多,真的是讓我意外。”
李辰譏諷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步天路傲然的神情一僵,眼中的光芒徹底泯滅下來。
“夠了。”
就在這時,看臺上的獨孤戰(zhàn)突然說話了,看向九霄臺上的兩人。
“你們都是我風(fēng)云宗的天才,更是風(fēng)云宗未來的支柱,以后宗門的發(fā)展還要靠你們,何必弄的生死相見?依我看,你們都各退一步,就當做普通切磋吧,萬不可傷及性命。”
獨孤戰(zhàn)阻止了兩人,步天路和李辰都是鬼神之才,他們?nèi)魏稳嗽谶@場戰(zhàn)斗中死亡,都是風(fēng)云宗莫大的損失,這不值。
他不希望兩人出事,更不想讓李辰出事。
對于步天路的實力,獨孤戰(zhàn)是非常了解的,太厲害,就算李辰還有隱藏的手段,也打不過步天路,因為步天路的武體太過神秘,乃是一種上古傳說中的武體。
“宗主,從始至終您都在看著,一直都是這小子挑釁我,難道我步天路還要讓他嗎?”
就算是獨孤戰(zhàn)出言也無法動搖步天路的殺心,李辰,必須得死,只有這樣,才能挽回他失去的威嚴,風(fēng)云宗的未來,只能由他步天路來掌控!
李辰,只是他步天路的墊腳石!
“李辰,真正的強者,心胸廣大,你就讓一步吧?!?br/>
獨孤戰(zhàn)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對著李辰勸道。
李辰淡淡一笑,看著獨孤戰(zhàn),“宗主,我不會敗的?!?br/>
獨孤戰(zhàn)苦笑更濃,搖頭道,“李辰,天路的境界是武師三重,他的武體是玄月武體,你力量雖強,但要打敗步天路還需要一段時間。”
玄月?寒冰武體的極致?
李辰心中微微一震,在他的印象中有玄月兩個字,這是一種寒冰武體,不過有別于其他寒冰武體的是,這種武體帶有強烈的幻覺效果,并且攻擊也不僅是物理攻擊,更包括了心神攻擊,精神攻擊,甚至還能改變小范圍的天地環(huán)境,極為可怕。
“難怪他的眼睛平常很亮,但生氣的時候卻極其寒冷,原來是玄月武體!”
李辰想到了步天路平常的眼神,終于明白了一切。
不過,因為他擁有玄月武體,李辰就會害怕了?
“宗主,我風(fēng)云宗一向以弟子實力為衡量天資的標準,這小子實力不錯,我弟子的實力也不錯,既然都不錯,那還不如比一比,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內(nèi)門第一,這樣我們也好分清主次,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