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眼神掃過沈安若,嗓音綿軟,“不過這女人啊,也不能認(rèn)為男人為自己做所有的事情都是理所應(yīng)該的,這感情都是相互的。沈秘書,我聽說你最近總是因為工作丟下若珩。”
“我們做女人的,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要照顧好家里的男人嗎?”
“秦小姐說的對?!?br/>
沈安若一副受教的模樣,“不過我沒有秦小姐的家世,要顧忌的事情……”
她話語意猶未盡,在場的三人卻都明白她的意思。
白若珩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十分滿意。
秦晚在桌子底下撩撥著自己,而沈安若的態(tài)度也沒有一開始那么冷硬,反而是放軟姿態(tài)。
而左淵還什么都不知道。
這讓他心里的那股虛榮感得到極大的滿足。
工作能力比自己強(qiáng),有一個家世出色的未婚妻又怎么樣?
還不是睡在自己的被窩里。
在這方面,左淵可是遠(yuǎn)遠(yuǎn)的比不得自己。
“沈秘書果然是學(xué)的不錯?!?br/>
左淵眸色微冷,意味深長的說道,“可我覺得,你有些地方學(xué)的還不到位?!?br/>
沈安若眼神微閃。
她抬眼對上男人的視線,從中窺出其他的東西。
總不能是自己想的那樣……
這男人之前拿支票讓自己認(rèn)清地位,又有個初戀復(fù)活的事情在前,自己不能再跟他糾纏不清。
否則,自己從這個泥潭里會更加難脫身。
她垂眸,準(zhǔn)備在這個飯局上面裝聾作啞,不管左淵打算怎么做,都跟自己沒關(guān)系。
然而下一秒,她余光卻瞥到白若珩的動作。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了秦晚的腿上,曖昧的在上面摩挲著。
一股惡心從胃里反出。
他們真當(dāng)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嗎?
沈安若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接著一不做二不休,照著秦晚的樣將腳放到了左淵那處。
下一秒,腳底好似碰上什么東西。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qū)γ娴哪腥耍笮牡子楷F(xiàn)無限的后悔。
她這是在做什么?
為了報復(fù)秦晚跟白若珩,難不成要把自己這么搭進(jìn)去嗎?
清醒過來后,她想干脆的抽回。
然而——
左淵像是猜到她要做什么,直接收住雙腿,將她緊緊的錮住。
沈安若咬了咬后槽牙。
她要是用力把的給抽回來,白若珩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忽然,旁邊響起手機(jī)鈴聲。
白若珩拿過手機(jī),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起身變想要往外走。
“我出去接個電話?!?br/>
沈安若強(qiáng)壓下心底的那陣驚慌。
他要出去,那就一定要自己起身讓開位置。
“若若?”
白若珩見她久久沒有動作,眉眼間不免染上幾分疑色,“你怎么了?”
“我,我腿有點麻。”
沈安若抬眼看向眼前的人,聲音放低,透出幾分委屈來,“等我一會可以嗎?”
腿麻?
白若珩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這恐怕是她找的借口,這位置怎么可能會腿麻。
說她舍不得自己離開還差不多。
“我給你揉揉?!?br/>
說著,他便想要彎下腰去碰她的腿。
沈安若眼底的慌色更甚,額間甚至沁出冷汗。
他還不松開!
萬一被白若珩看到他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就算不死,也得被收拾一頓。
“不用了!”
沈安若趕緊出聲想要阻止,腳下的力氣卻猛然被松開。
她收回自己的腿,立刻站起來讓開。
“我沒事,你有電話趕緊出去吧,免得耽誤了重要的事情?!?br/>
白若珩眼神狐疑的看著她,不過這個電話極其重要,也就讓他忽視了那點不對勁。
等人離開后,沈安若才松了口氣。
“我去趟衛(wèi)生間。”
秦晚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下自己的嘴,而后說道,“你們先吃?!?br/>
他們兩人一離開,包廂里就只剩下左淵兩人。
“左總,你剛剛做什么?”
沈安若眼神有些氣憤的看著左淵,咬牙道,“你知不知道……”
她的話沒有說完,可對面的男人已經(jīng)了然。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男人氣定神閑的看著沈安若,目光在她氣的發(fā)顫的手指上多停留了幾秒。
他嗓音微冷,“你不想報復(fù)他們嗎?”
報復(fù)他們?
沈安若眼底的慍色更甚。
她有什么資格跟能力在這里報復(f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