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圈外環(huán)。
眾人都在靜靜的等待著夜幕降臨。
經(jīng)過端木正宮之事,許多人都在期待著,今晚黑袍人會不會再出現(xiàn)?而這次出現(xiàn)他的進攻對象又是誰?
聞人四兄弟也都出來等候了,一個新的煉體修士,會讓人不得不注視一下。
但是令眾人沒想到的是,一夜過去了,莫天仇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
這讓有所想法的端木正宮與聞人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云。
而備受矚目的莫天仇,選擇了休息一整個晚上,在經(jīng)過與聞人東還有端木正宮的交手后莫天仇感覺,自己應(yīng)該可以率領(lǐng)齊黑狗一統(tǒng)外圈外環(huán)。
清晨,太陽升起,陽光普照大地,莫天仇伸了個懶腰,“今日我們要去挑戰(zhàn)聞人勢力,順便將聞人四兄弟收入囊中,有問題嗎?”
齊黑狗倒是沒啥反應(yīng),但是六人卻是渾身一個激靈。
雖說煉氣七重比他們強太多了,但是六個打兩個,他們還是有信心的!
并且莫天仇選擇先打聞人兄弟這一點毋容置疑,只要將聞人四兄弟擊敗收入囊中,那么自己這邊將在外圈外環(huán)所向睥睨!
宋書高舉莫字大旗,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沿途經(jīng)過宗木仁與閻太子的勢力,很快他們便發(fā)現(xiàn)了莫天仇等人的舉動。
“有人要挑起勢力戰(zhàn)了!”看到莫天仇旗幟走過的人都直到,如此行為便是要挑起勢力戰(zhàn)了。
并且沿路宋書還一直在喊著,“我們今日要挑戰(zhàn)的對象,聞人勢力!”
一時間,宣傳的四處皆知曉,許多人聞風(fēng)而動,紛紛出動,而莫天仇他們行進緩慢,似乎就是為了等待這些人的到來。
而聞人四兄弟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個消息。
“呵,好啊,居然有人敢跳動勢力戰(zhàn),還是對我們下手,有意思,有意思!”聞人北怒笑道。
聞人西則是開始熱身了起來,“呼,看來這次要大顯身手了!”
唯有聞人東與聞人南一臉平靜,“南,知道來的是哪個勢力嗎?”
未等聞人南回話,聞人西直接跳了起來,“大哥,管他哪個勢力呢,我們四個煉氣七重在這里,有誰打不過!”
聞人東搖了搖頭,“你也知道我們是四個煉氣七重,那么無論是哪個勢力應(yīng)當(dāng)都知曉,他們的實力最多與我們差不多,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挑起戰(zhàn)斗?”
聞人西頓時撓了撓頭,“可能是...閑的?”
聞人東沉思了片刻后,“不知道,但是首要的,我們要先知道對方是哪個勢力。”
一旁的聞人南才終于開口,“大哥,是莫勢力?!?br/>
“莫勢力?”
“對,原先的齊勢力,前幾天變成了莫勢力,似乎是有外人到來,將齊黑狗擊敗,成功將齊勢力收入囊下?!?br/>
“那可知那外來人是誰?”
“我昨日倒是在路上遇到過?!甭勅吮绷⒓刺饋硪荒槻恍颊f道,“是一個煉氣五重的小子,要我說我們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一個煉氣五重的小子能改變什么。”
然而聞人北這段話卻沒有讓聞人東放下戒心,反而是更加的凝重了起來,“煉氣五重,不用太擔(dān)心?若是普通的煉氣五重自然不需要擔(dān)心,但是那可是一個擊敗了煉氣七重齊黑狗的煉氣五重,你跟我說不用太擔(dān)心?”
頓時,聞人北一陣語噎。
正如聞人東所說,自己似乎全然忘了這回事,只想著對方是一名煉氣五重,并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但是現(xiàn)在聞人東這么一說,一名能擊敗煉氣七重的煉氣五重,這意味著就不一樣了。
“大哥,那會不會是大勢力的弟子前來歷練?”聞人北疑惑道。
聞人東沉思了片刻后,“不知道,也莫猜了,等下見面便知曉了?!?br/>
點了點頭,但是無人猜測,莫天仇就是夜晚出現(xiàn)的那個黑袍人,因為那人的實力是,煉氣七重!
“聞人兄弟,我莫勢力來戰(zhàn)!”宋書一聲大喝,周圍眾人紛紛露頭開始觀戰(zhàn)。
這可是外圈外環(huán)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勢力戰(zhàn)。
聞人東率領(lǐng)兄弟四人走出,“輸贏如何定?”
“嘿嘿,一方全部倒下方為輸!”宋書嘿嘿笑道。
周圍之人聞之色變,聞人東兄弟幾人也是如此,“原來你們今日是想將我們收入莫勢力啊?!?br/>
勢力之間的對決。
點到為止是為爭奪資源,爭奪綠洲資源。
而打到一方徹底倒下則是將其勢力徹底歸入自己底下。
一般都是點到為止,但因為每個人占據(jù)都房子都有綠洲資源,所以也很少會有爭奪資源的勢力戰(zhàn),而最多也就是發(fā)生如此的戰(zhàn)斗。
將一方徹底擊倒的話,很少會有勢力開啟,因為一但開啟也就意味著,外圈外環(huán)的統(tǒng)一戰(zhàn)到來!
“趕緊回去稟報首領(lǐng),有人開啟了外圈外環(huán)統(tǒng)一戰(zhàn)!”
“沒想到啊,我們外圈外環(huán)安寧的日子就這么結(jié)束了?!?br/>
“統(tǒng)一戰(zhàn)開啟,快的話一周之內(nèi)打的完吧?!?br/>
“嘻嘻,那可不一定,若是有人不打直接降了,那兩三天的事情罷了。”
“快快快,我們回去吧,這里的戰(zhàn)斗看不了了,說不定我們也要開啟了?!?br/>
一時間,圍觀眾人分散而去,只有少數(shù)幾人還在,那便是變成了散修的幾人。
“你們有信心吃下我們?”聞人西怒笑道。
宋書嘿嘿一笑,“沒信心又怎么會來呢?!?br/>
聞言,聞人西的臉色漸漸變冷,“那,就來試試啊?!?br/>
噌!
一道人影速沖而出,聞人西早已不耐煩迅捷無比的動起手來,直沖最是話癆的宋書。
“哥哥救我!”宋書一聲大喝,門千里無奈搖頭,雙手結(jié)印,伙同宋書一起攔下聞人西。
“兩人就想攔下我?你們在,看不起我啊!”聞人西恢弘的靈氣迸發(fā)而出,不斷沖擊宋書與門千里。
其余人見狀,紛紛動起手來,四名煉氣五重聯(lián)合攔住聞人北,聞人北苦著個臉,“四打一不公平!”
拓跋武幾人面色嚴(yán)峻,聞人北雖然一臉自己要被欺負(fù)了的模樣,但是以一敵四卻完全不落下風(fēng),反而有些勢均力敵。
僅剩下齊黑狗與莫天仇,還有聞人東與聞人南,聞人南在齊黑狗與莫天仇兩人身上掃過,從腰間拿下三節(jié)短棍,靈氣匯聚其中,“去!”聞人南一聲厲喝,三節(jié)短棍剎那間變得其長無比,狠狠的甩向了莫天仇。
一旁的齊黑狗掏出吟吟鐵刀,一道刀氣縱橫,擋下了聞人南的三節(jié)短棍。
“果然。”看到齊黑狗擋下自己的攻擊之后聞人南說道。
隨后齊黑狗提刀上前,與聞人南戰(zhàn)到了一起。
“看來你很強,否則的話不會讓你來對付我?!甭勅藮|說道。
莫天仇嘴角微微上揚,“一點點吧?!?br/>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聞人東徑直將腰間鐵鞭取下,狠狠一甩,竟是在地面甩出了一個小窟窿。
“我這鞭子叫做荊刺鞭,你可要小心了?!?br/>
莫天仇雙眼微凝,在聞人東的鐵鞭之上發(fā)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突起點尖刺,“你完全可以不告訴我的?!?br/>
聞人東淡淡一笑,“我不喜歡欺負(fù)人?!?br/>
“很好,沖你這句話,我不會傷你太深?!蹦斐疬肿煲恍?,一道青光閃出,青冥劍頓時出現(xiàn)在了莫天仇的手中。
“青冥劍法第一式,碧落黃泉。”
一道洪流沖天而降,聞人東望著洪流,動心駭目,就連對戰(zhàn)的聞人南幾人也忍不住停下手中動作,望向了聞人東的方向。
那股駭人的洪流,伴隨著陣陣陰寒之意,在場眾人渾身驚寒,“哪來的怪物!”聞人西驚呼道。
圍觀的煉氣七重在看到莫天仇使出這股洪流之時,雙眼忽然變得無比堅定,似乎確定了什么事情一般。
“要不我們不打了?”聞人南與齊黑狗對峙時問道。
齊黑狗眉頭一皺不知道聞人南在耍什么花招,沒敢停手,聞人南一陣無奈,“若是我大哥輸了,我也就認(rèn)了!所以我們停戰(zhàn)好不好!”
齊黑狗頓住了身形,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勝負(fù)就由莫哥與你大哥的勝負(fù)而定?”
聞人南點了點頭給予肯定,“不論輸贏,我們都會成一個勢力,我兩實力比較強,保存戰(zhàn)力吧。”
齊黑狗沉思片刻后,“好,就這么定了。”
兩人齊齊收起兵器,駐足觀戰(zhàn)起莫天仇與聞人東的戰(zhàn)斗。
另一邊的聞人北見狀也連忙喊道他們也如此,拓跋武四人相視一眼之后紛紛給予了肯定,能不打,那最好。
剩下的宋書見狀也要如此,誰知聞人西一聲大喝,“放屁!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哥哥們救救我!”宋書苦澀喊道,誰知齊黑狗幾人只是給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宋書眼見同伴們無視了自己的呼救,轉(zhuǎn)向了聞人南,“聞人南哥哥,你勸勸你弟弟??!”
聞人南瞥了一眼之后,淡淡說道:“小西,不要太過勞累,打一個就好了?!?br/>
宋書眼前頓時一亮,想要脫離戰(zhàn)場,然而聞人西嘿嘿一笑,纏住了宋書,身旁的門千里見狀閃到了齊黑狗身旁,咧嘴對著宋書說道:“加油?!?br/>
“你們拋棄我,我要跟莫哥說!”宋書嚎叫道,然而沒有人理會,僅有一個聞人西看著落單的宋書嘿嘿一聲。
“小寶貝,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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