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早就知道她們根本不會帶著那么多的現(xiàn)金過來,于是他繼續(xù)微笑著,貼心地說道,“兩位客人,銀行卡匯款也是可以的!
兩個單純的女人果然松了口氣,面露輕松的神情,姐姐翻開隨身攜帶的小挎包,在包里的幾張卡里來回猶豫地選了半天,最終從包里拿出一張金色的卡來,遞給老五,老五接過卡,立即轉(zhuǎn)身往屋內(nèi)走去,在屋里角落的一個桌子上放著一個筆記本,他打開筆記本,開始操作起來。
看得出來,這五個人的分工是很明確。老大全程布控,明面上掌控一切,實則是背后有一個精明強干、小心謹慎的老五做軍師。老五就是這個小團隊中的技術(shù)流,一切的策劃都歸他負責,而正在充當打手的實施者,就是老二和老三,兩個人一個兇悍一個猥瑣。最后就是老四,為人老實巴交,呆頭呆腦,他主要是負責開車。
很快,在姐姐輸入完密碼后,莫家兩姐妹的賬上,就被劃走了12萬,老五在計算機方面,也算是個中高手,他做事情也是非常的謹慎小心,在這件事情上,也毫不例外,他留了個心眼,在他的幾番操作之下,莫家姐妹賬上的錢通過海外賬戶轉(zhuǎn)了三次,才轉(zhuǎn)回到國內(nèi)的賬戶上。為了不引起兩姐妹的懷疑,他們只按照約定,要了全款的百分之八十,并沒有多要。
老五看了看賬戶的余額,心里頓時感覺踏實許多。但是他的目的遠遠不止于此,一股惡念從他的心中涌起,他抬眼對著老大投過去一個眼神,對方看見后也回應(yīng)了過去。
莫家兩姐妹不明就里,以為就是他們在交流匯款已經(jīng)獲得的意思,她們倆看著老大,得意地說道,“錢收到了吧?我們說了,錢肯定沒有問題,我們是講信用的人,只要你們把事情辦好,一分錢都不會少你們的。后面還有三萬塊錢的尾款,我們等你們的成功的消息!
老大對著她們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然后,他沖著他的弟兄們使了個眼色,圍在周圍的幾個人立即會意,便各自轉(zhuǎn)變方向,朝著兩姐妹聚攏過來。
兩個人顯然沒有注意到這個,她們倆站在莫隱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沉浸在莫隱汐即將消失的愉悅中。
妹妹忍不住冷哼一聲,對著莫隱汐說道,“莫隱汐,再見了,哦不,以后再也不會見了!”
姐姐也站在一旁冷冷笑著。她們就像兩個降臨人世的惡魔,她們的出現(xiàn),就代表著災(zāi)難和絕望。
莫隱汐的淚含在眼中,浸濕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她的心里有的除了恐懼和遺憾,還有著對莫氏姐妹如此無情和絕情的怨恨。眼淚無聲地流淌,心里已是千瘡百孔。
可就在莫家妹妹說完這一句話以后,老大就好像觸電一般,步伐立即就停住了,他伸手攔住即將行動的兄弟們,顫抖著聲音問妹妹,“你剛剛說什么?這丫頭姓什么?”
“姓莫啊!泵妹闷婀值男毖劭戳怂谎,孤傲的性子讓她一直都把自己的身姿放的很高,居高臨下地看不慣任何人。
“哪個莫字?”老大繼續(xù)追問。
“草字頭,中間一個日,下面一個大!苯憬憔杵饋,她小心翼翼地回答著,眼睛死死盯著老大的表情變化。
老大聽完后,低著頭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怎么會姓莫呢,竟然是姓莫的……”
妹妹不以為然,“姓莫怎么了,我們……”也姓莫啊。
妹妹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姐姐急急地攔住了,姐姐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打斷了她繼續(xù)說下去。她回頭瞪了妹妹一眼,示意她別再多說話,然后她順勢問老大,“姓莫的有什么問題嗎?”
老大此刻的表情很恐怖而微妙,他冷著眼看著兩姐妹,并沒有回答她們的疑問。但也只看了她們一眼,他就將目光投向了莫隱汐,他自言自語地徑直朝著莫隱汐走過去,邊走還邊說,“姓莫的,姓莫的有沒有問題?姓莫的當然有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大了!”說著,他走到莫隱汐跟前,不由分說,一把拽住她封口的膠布,然后沒有一絲的停留和猶豫,猛地拽了下來,沒有絲毫的憐憫和猶豫。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再加上莫隱汐的看不見,這一切都發(fā)生在根本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嘴上的膠布被突然暴力的拽扯,連根拔起她臉上無數(shù)根細小的汗毛,她咻地瞪大了眼睛,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好半天才緩轉(zhuǎn)過來。
但老大似乎并沒有準備給她喘息的時間,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莫隱汐的肩頭,似是要把她直接提起來一般,他使出的力氣極大。然后就聽見了他兇狠的聲音,從因激動和緊張而有些顫抖的喉嚨里吐出來,“B市里姓莫的不多,我記得當年莫元昭身邊也是一直有個小姑娘跟在他身邊的,算算年紀,現(xiàn)在和你差不多大小。你說,你是不是和莫元昭有什么關(guān)系?”
莫元昭?竟然是父親的名字!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這種環(huán)境下,從這個人的嘴里聽見父親的名字!莫隱汐心中一驚,疑問也隨之而來。為什么這個人會提到莫元昭的名字?就像他說的,B市里姓莫的不多,出現(xiàn)重名的機會幾乎沒有,那么他口中的莫元昭,一定指的就是自己的父親沒錯了?墒歉赣H已經(jīng)去世15年了,怎么還會有人能夠這么準確無誤地報出他的名字呢?難道這個男人和父親有什么關(guān)系?那么當年父親的死,他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呢?或者說,當年父親的死是不是和他有些什么關(guān)系?
莫隱汐驚詫的張大了嘴巴,巨大的震驚和疑惑讓她一時無法反應(yīng),甚至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莫隱汐并沒有作任何的回應(yīng),但站在一旁的莫家兩姐妹,倒是看出了苗頭不對,看樣子,這個老大對莫元昭有什么仇怨,不然他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就不應(yīng)該是這般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模樣。于是莫靜怡一挑眉,沖著老大說道,“你還不知道吧,這個丫頭,叫莫隱汐,她就是莫元昭的女兒,親女兒。你有什么仇怨,都可以找她去報,父債女償嘛!”
老大聽完,回過頭看向說話的莫靜怡,聲音嘶啞而猙獰,“你說的是真的?”
莫靜怡和莫靜愔看見老大兇狠的目光,都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一個個花容失色——此時老大的眼里布滿血絲,眼神里的狠辣與陰險都令人望而生畏,此時的他,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了一般,身上的戾氣大的嚇人。
莫靜愔已經(jīng)嚇傻了,她平日里雖然蠻橫囂張,可畢竟年級尚小,閱歷太淺,眼前的這幅場景還是令她十分害怕,甚至呆在原地,不知所措。關(guān)鍵時刻,莫靜怡還是沉得住氣地,她雖然也被嚇得不輕,但是她知道眼前的怒火根本不是對自己的,所以她稍稍冷靜了下來,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心性,大著膽子上前邁了一步,肯定地說道,“當然是真的,她就是莫元昭的女兒,貨真價實!”
老大的聲音又開始顫抖起來,他放開莫隱汐,自己雙手合十地握在胸口,激動地渾身顫抖,“太好了,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你了,我要讓你償還我這十幾年所有的損失,我要讓你嘗一嘗這十幾年里我所受的所有痛苦,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說著,他突然又激動起來,他再次將目光對準了莫隱汐,雙手上前死死捏住她的肩頭,語氣冰冷地質(zhì)問道,“說,莫元昭在哪里?”
在場三個姓莫的人都愣住了,莫元昭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而且這個死人,已經(jīng)死了十五年了。是他的消息閉塞,不知道人已死,還是莫元昭當年的死,另有什么玄機?
莫隱汐猶豫了一下該怎么套出他的話,她張了張嘴,剛想說話,抓住她肩膀的老大等不及又激動起來,他就著握住她肩膀的姿勢,雙臂一用力,竟將她直接連帶著椅子一起提了起來,然后繼續(xù)對著她兇狠地吼道,“快說!莫元昭究竟躲到哪里去了?這十幾年,他躲到哪里去了?”
莫隱汐被迫停在了半空中,雙腳懸空地觸碰不到地面。她被晃得暈眩,本就看不見的恐懼,更是讓她無法冷靜的思考,更別提如何自救了。莫隱汐沒有回答,而站在一旁的莫家姐妹開口了,“他死了!
“什么?”老大的手松開了,莫隱汐和她身后的板凳毫無防備地從高空墜落,就如同被拋到高空中的石頭,重重摔了下來,板凳很配合地四腳著地,莫隱汐也穩(wěn)穩(wěn)坐在了板凳上,只是左腳在摔落的過程中崴了一下,不算嚴重,但是也是尖銳的疼痛。
老大根本無意注意這些,他驚慌而又難以相信地開始自言自語道,“死了?怎么會死了呢?”
莫靜怡好奇地試探了一句,“當年莫元昭是不是和有什么恩怨?”
老大冷哼一聲,接過她的話題,開始傾訴自己悲慘的經(jīng)歷。
十六年前,這里是一個偏僻的城郊村落,這里離B市很近,離B市附近的C市也很近,屬于三不管地帶。這里常年生活著一群凄苦的村民,樸素地或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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