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咬牙道:“如果你能代表所有人,那么你的建議,我接受了?!?br/>
呂布的陰謀說完,率先邁步走進了這座他并不熟悉的‘大樓’。
因為是意識的關(guān)系,在看到這座大樓的時候,呂布的陰謀并沒有多想。
這里,是不可能有水泥石子和沙一類的建筑材料的。
這里,只有一種東西,那就是精神力。
而能夠讓他們固化成型的,只有意識。
雖然這一點,還并沒有太多的試驗證明,但是呂布的陰謀有理由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建設(shè)的越多,對大腦運算資源的消耗,也就越多。
呂布的陰謀認(rèn)為,一個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在這上面用得多,那么其它的事情上,自然也就少了。
現(xiàn)在,你們這群不務(wù)正業(yè)的家伙,不想著去征服世界,卻躲在意識海里自己玩自己,這絕對是一件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難怪過去的自己活得那么衰,感情都是你們這群混蛋搞得鬼!
呂布的陰謀氣憤的想著,很快便察覺到了這座大樓的詭異。
就在這時,智慧跟了進來,看著眼睛向天空張望的陰謀,解釋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危險?”
陰謀沉思不語,他有點后悔,自己鉆的太靠前了,不知道現(xiàn)在奪路而出的話,還來不來得及。
“這群虛偽的家伙,竟然也學(xué)會玩陰的了!”陰謀憤怒的想著,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智慧嘆氣道:“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人無頭不行,但是卻并不意味著,人就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活著,這一點,對于一個人來說,也一樣。”
智慧說著,臉上的表情,漸漸鄭重了起來:“饒?zhí)熘?,我們分裂了,這使得我們的很多想法變得更加純粹?!?br/>
智慧說著,看向了陰謀:“相信你也發(fā)現(xiàn)了,原本的主意識之中,存在了很多消極的東西,我們把這稱之為病毒,想來,你是沒有意見的?!?br/>
陰謀冷冷的點了點頭。,
他自然不會否決這件事情,當(dāng)初毀滅迷茫之時,他就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如果不是怕做得太過火的話,會引起其它性格意識們的警覺,進而惹火燒身,他早就慫于大家,把其它的一些垃圾,也一并處理了。
卻不曾想,他自以為嚴(yán)密的事情,還是被智慧察覺了。
智慧拍了拍陰謀的肩膀,開口說道:“雖然你的行為方式有些太過極端,但是會同美好等情緒,我們再經(jīng)過商議以后,一致認(rèn)為,你的做法,是正確的?!?br/>
咦,呂布的陰謀,沒有想到,大家竟然會認(rèn)同他的行為。
這讓他不禁有些愕然。
智慧笑道:“看你想的,我們又不是老夫子,自然不會太過迂腐。但是,我們有時候也在想,負(fù)面情緒對個人主體雖然有害,但是不是真的就毫無用處呢?”
順著智慧的思路,呂布的陰謀,頓時活泛了起來。
原本,他是站在主體的角度去思考,可是現(xiàn)在,換一個角度,他突然想到另外一點,不錯,負(fù)面情緒對于自己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甚至于只有壞處,但如果可以用來禍害他人呢?
想到這里,呂布的陰謀突然有點后悔,也許自己是有點極端了。
但是,他卻不會培養(yǎng)引導(dǎo)死掉的負(fù)活情緒再次復(fù)活。
因為那些不良的情緒性格,給人帶來的感受,太不好了。
順著智慧的思路,陰謀開口道:“在我們的世界可能沒用,但是這個世界,卻是有精神力和幻境的,說不定我們可以把那些負(fù)面情緒,變成心魔,通過幻境等我們現(xiàn)在還不了解的方式,施加給他人?!?br/>
“這樣一來的話,戰(zhàn)術(shù)上,我們便多了許多其它的選擇?!?br/>
智慧佩服的看著陰謀,開口道:“果然是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們想了很久的事情,你只是眨巴眼的空,就部想明白了?!?br/>
“那么你覺的,沒有制約的權(quán)力,是正確的?”智慧開口問道。
陰謀脫口而出道:“當(dāng)然不正確了!”
陰謀說完,便覺不好,這分明是找個引子,想要制約自己的權(quán)力!
但話已出口,再改,也晚了。
更何況,陰謀雖然從來沒有把自己劃入光明陣營,卻也不肯跟齷蹉等負(fù)面情緒為伍的。
在他看來,人要壞,就要壞得徹底。
那種是壞種,卻不敢說自己是壞種的壞種,是可恥的。
既然有膽量做一個壞人,為什么就不能理直氣壯的說一句;“老子就是壞人,你愛咋咋的!”
果不其然,聽到陰謀的話,智慧立刻把握戰(zhàn)機道:“說的好,既然你也認(rèn)為沒有制約的權(quán)力,是錯誤的,那么我們便有了統(tǒng)一合作的基礎(chǔ)?!?br/>
智慧指著身處其中的建筑,開口說道:“這座建筑,由正義之心改造,會同我們心底里的公平等情緒建造,我們有意把它建設(shè)成為我們呂布意識集合體的政務(wù)中心?!?br/>
智慧說著,正容道:“也就是說,這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除了指揮中心以外,也會是我們的法律中心,或著說,是我們意識體的最高裁決機構(gòu)。”
聽到這里,陰謀冷笑了起來,嘲諷道:“法官是誰,我不做置喙,但是,律法呢,怎么制定?”
“還有,如果真的有意識‘犯罪’,我們又如何關(guān)押判刑,這,都是難題!”
智慧點頭道:“你說的沒錯,萬丈高樓平地起,再困難的路,只要去走,終究會有走完的那一天??扇绻蝗プ摺?br/>
陰謀有些煩躁的指了指外面,擔(dān)心道:“可是,外面還不安定,劉辯和李儒都還在外面等著,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危機,如果我們不解決的話,主體都有可能會沒有,到時身體都被人喀喳的話,我們卻還在這里討論什么意識法,你不覺的可笑?”
智慧認(rèn)真的看著陰謀,開口道:“我們知道,你最近一直都在憂慮這個問題,否則的話,你不會不把精力放在意識海的整頓之上,而這,也是我們前段時間只所以把外部主控權(quán),部放到你手上的原因。”
陰謀冷冷的笑了起來,罵道:“我早該想到,你們這些狗日的,不會有這么好心的?!?br/>
這時,呂布的其它的性格碎片,也已經(jīng)進來不少。
聽到陰謀的話,勇猛怪異的嘖了嘖嘴,插言道:“雖然大家都是兄弟,也可以說是一個爐子出來的,但是你這么罵我們大家共同的老爹,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