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透過漫長的晴空,撲射而下。
染紅了海島上的草蔓,也使得激戰(zhàn)的三人有些許的紅光繞身,隨著刀光撮影,盡顯光暈紛呈,有些神幻。
就好似有人在晨光里翩翩起舞,只是此時此景雖是美幻,卻也血腥駭人。
旁邊的血氣在紅陽里,越發(fā)的濃厭許多。
這兩人也是打出的火氣,繞是冬寒加著十二分的xiǎo心,身上的衣衫也多了幾個劃跡,唯一慶幸的是沒有傷到筋骨。
也好在冬寒體魄有著不凡的自我恢復(fù)能力,只是幾處血污顯示著她們的確不凡。雙人合并,刀刀直取致命的要害。
精干與魁梧的配合恰到好處,三分不多,五分不少,十分有八甚稱完美,互補(bǔ)長短一往無前。
當(dāng)然!
冬寒之所以受傷是因為一直都在用著自身的所學(xué)來和她們交戰(zhàn),并不是冬寒大意或是沒把她們放在心上,只是要驗證憑著自己本身的東西能夠走多遠(yuǎn)。
顯然,預(yù)期的效果并不好,而且還是有一些差距。另外這兩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女的狠歷男的癡狂。以至于就算舞動鐵環(huán)刀承受著大多數(shù)的攻擊,也是不潰余力。
而冬寒身上的傷也是那女人的杰作,還算美艷的臉色上看不出一絲的心慈善念來。倒是那兩道執(zhí)著的眼睛里。有著一往無償?shù)谋?,就好象入了謎中邪一樣迅猛,身影就如一道靚麗的彩虹,卻閃著致命的毒芒。
美麗的皮囊下,裹著毒辣的心。
蛇蝎如此一樣的毒,那個壯漢卻是中毒已深的舵手,在疾風(fēng)驟雨中不顧一切的劈斬著。
激戰(zhàn)之中,冬寒也知道了最近這段時間的進(jìn)步和不足,而這段時間主要修煉的是神識,而想要用神識現(xiàn)在就來為冬寒戰(zhàn)斗,那還是一種奢望,何況這兩人也不是平常的武者。
就好象你在增長的同時,所遇到的人也會有不同的功力來和冬寒交戰(zhàn)。這有些象安排好了一樣,相遇的對手也是越來越是的難纏。
刀鋒如雨細(xì)密,壯漢也是氣如狂潮,那厚重的鐵環(huán)刀,舞動的呼呼帶風(fēng)得同時,他的付出也是顯而易見。漸漸的他的臉色有些赤紅。
不難看出這已經(jīng)到了他的極致,在這種交戰(zhàn)中冬寒的腿法亦是一無是處,身體皮肉怎能跟刀鋒比擬,再説也還沒到精鋼鐵骨的階段。
彎刀的技法和短劍和在一處,刀走如意,劍走暗殺??稍谶@二位面前卻有些吃力不暇。
就象那次在‘天馬山’一樣,因為眼前二位比那時的三個人的配和還要默契無間,雖是少了一個人,但其難度卻是不遜那次。
‘如意鉤’的刀譜,雖然詭異精妙??啥盟频浆F(xiàn)在也只是能熟練的施展出來,充其量也就是速度上還算過得去。想要達(dá)到出塵,還是有一段路要走。
至于短劍術(shù),倒是也能順利的施展出來,不過那是用來暗殺的技法。冬寒一直都不怎么使用,也只是用來防守用。
〝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有那個信心嗎?〞
〝當(dāng)然有,你認(rèn)為我見了紅了就要歸位了不曾?可你們要知道,直到現(xiàn)在也還是不能有什么太大的建樹不是嗎?〞
〝而且,看這位仁兄估摸著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吧?而我還是沒有完全的盡全力,到目前為止你們也就能傷到我一些皮肉而已。〞
其實,疼痛一直提醒著冬寒,要時刻要注意自己本身的東西,只有自己本身的東西提高了,才會有更多的機(jī)會。當(dāng)然,這是在不危及到生命的同時不要去用那些手段。
〝哼,心境倒是不錯,只怕好景不會長久。〞
説著她甩給了那個壯漢一個藥粒,她是直接投到那漢子的嘴里。下一刻那漢子的臉色越發(fā)的赤紅了一些。
〝老二,dǐng住這顆藥力可以讓你維持現(xiàn)狀兩盞茶的時間,過后會有些虛弱,休息幾日也就沒事了。〞
那壯漢diǎndiǎn頭,攻擊又開始猛烈起來。真好似猛虎嘯山林,鐵環(huán)刀舞動密不透風(fēng),而且身法也是突然的靈動起來。
刀走狠辣剛猛,冬寒自不會跟他的重家伙硬碰。刀影如隨風(fēng)柳葉般飄忽,‘刀卷勁草’、‘劈海定山’、‘千斤掃’,這些都算是刀技中,一般人難以很順利施展出來的招式,這家伙一吃下那顆藥就如連綿流水一樣的施展出來。
還不光是這些,這家伙好象一下子開了靈竅,招式也是變得怪異難以循跡起來。就這樣冬寒還是在這會吃了一個大虧。
在躲閃的同時,他一個低掃腿,給刮到左腿外側(cè),‘嘭’的一聲,冬寒就斜著向右邊側(cè)飛了出去。
女人也不愧是老手,時機(jī)把握的也是狠歷老道。身影一閃就到了冬寒的身側(cè),彎刀刀花卷著風(fēng)就到了冬寒眼前。
當(dāng)前的情況,最危險還是那個男的。至于這個女人雖是狠辣,但前提是有人為她締造這個機(jī)會。
所以,當(dāng)下冬寒要解決的還是那個壯漢。所以冬寒還是身影一閃讓開女人的刀影,右腳用力身法變換一閃就到了壯漢的左邊。
這時挨了一腳的左側(cè)腿上傳來一陣劇痛,好在冬寒筋骨還算不凡,這當(dāng)然是〈輪回訣〉的功勞。猶記得那時的痛苦直到很久以后,冬寒還尤記在心。
但,受到幾乎相同功力武者的攻擊,傷痛還是真真的傳來,一瞬間冬寒的全身就有細(xì)汗透出。
彷佛一瞬間冬寒的衣衫就如細(xì)雨臨身般,身上的汗跡一下子就顯現(xiàn)出來。
看來,這個漢子現(xiàn)在是不能用常規(guī)的方法來對付了。
也好在先前有在礦洞下的奇遇,那‘玄水’在臨危的時候擋了一下,要不然還真有些讓冬寒吃不消。就算這樣刺痛還是不能克制的傳來。
就象用鐵錘給狠命的錘了一記一般,就算沒有真的不得了,可那巨力的震蕩還是透進(jìn)了肌肉里。
冬寒一痛,心里一狠。罷了,有寶不用反倒鬧得自己受了傷,怎么想都有些何不來。
下一刻冬寒眼光一冷,紫弧閃過,壯漢眼神一愣,一摸血跡就在他的脖子溢出來。
冬寒閃身跳遠(yuǎn)回身。
一搖頭,一道血線飆出。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命不久矣。
一聲不甘傳了出來﹕〝碧娘,xiǎo心。他有古怪!〞
他終于説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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