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巨獸瘋了,他們防了半天地底下的敵人,卻還是被人偷走,剎那間山谷中巨石亂飛,附近的其它妖獸嚇的做鳥飛散。
齊桓書郁悶的在巨石間竄梭,本來這一次的行動是萬無一失的,能拿到紅原花自己就能做出天地玄黃丹,只要有了這個丹藥自己就能多拓寬經(jīng)脈,從而讓自己直接從出竅七階一路晉升到金丹期。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這兩只蠢貨竟然眼睛那么好使,發(fā)現(xiàn)一個在他們眼里就跟螞蟻的自己,差點讓自己命喪黃泉。
這還不過分的,原本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注意到這朵花,還有一個比自己更高明的,雖然那人沒給自己一個正臉,但是那人穿的服裝自己可記得,那是云海宗的人。知道了是哪個門派的自己就能找到偷走原紅花的人。
不過當下他得脫離兩只暴躁的妖獸地區(qū),但是現(xiàn)在自己怎么也脫離不了,這兩只妖獸一頓巨石亂飛,齊桓書只好蹦來蹦去,疲于奔命在兩只巨獸之間。
與此同時拿到紅原花的臨平,在跑出去老遠后,才停了下來,出了地面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全是石頭。
“要是有個地圖就好了?!迸R平喃喃自語。
不過自己會遁地術(shù),就算沒有地圖誤入那禁地自己也有自保之力,所以這秘境的天材地寶,以這方式自己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里臨平激動的搓搓手,天材地寶都是我的。
休息了一會兒,臨平又走了起來,這種地方用飛行反而成了靶子,沒走多久臨平變聽到前方一聲巨大的獸響。
臨平一腳扎進地里,只漏出一個頭,躲在某個石頭后面觀察形勢,只見前方有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向這里奔來,身后是一只飛天的白虎緊緊的跟著他兩。看這白虎的身形和那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的威壓,臨平變知道這只妖獸,也是個實力超于出竅期的。
這也太過分了吧,好不容易升到元嬰期,竟然還是打不過,臨平心理吐槽。
兩人從臨平身邊跑過,邊跑邊喊:“我們只是路過,又沒有搶你的寶物,你跟著我們算什么啊。”
白虎不聽依然緊緊的追著前面的兩個人。
寶物?臨平聽到這里眼前一亮,這不就是給他準備的嗎?
臨平奔著白虎來時的方向用遁地術(shù)奔去,行駛了沒多久感覺差不多了,臨平遁出土地看了看地面,然后臨平覺得自己后背涼了。
只見周圍布滿了尸體,一只白虎正在這尸體上安然的入睡,而眼前的正對著一個黑洞,黑洞時不時的發(fā)出猛烈的颶風,再仔細一看這哪里是颶風,這是那只白虎的鼻子。
臨平倒吸一口涼氣,運用遁地術(shù)緩慢后退,周圍的尸體看這也不像進入丹霞秘境里那幾大門派,服裝反而各異,應(yīng)該是其它勢力的。
當前的場景容不得臨平細想,用遁地術(shù)繞著白虎一圈,臨平就像那招貓的老鼠一樣,堂而皇之的從白虎面前路過,奔著白虎身后守著的天材地寶過去。
然而沒等臨平到達天材地寶身邊,身后就傳來吼聲,臨平暗道不好,趕緊鉆進土里。
在他鉆進土里的同時,白虎巨大的爪子就拍在臨平原來的地方,感受著上面?zhèn)鱽淼木薮笳饎樱R平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
接著又有些郁悶的想到,這遁地術(shù)就有一點不好,不能看到上面的場景,要是能看到上面的場景就好了。
他這樣想著,體內(nèi)的太極功法就那么運轉(zhuǎn)了起來,靈氣直沖眼眸,丹田中的元嬰微微一笑,從額頭的最中間開出來一只眼,隨后往上看,透過從從的土層臨平看到了地上的一切場景。
我去,臨平忍不住贊嘆,這也太作弊了吧。
不過,不是說丹田中的元嬰就是自己嗎?臨平想到一件驚悚的事情,他摸了摸額頭,沒有摸到最中間的眼睛,心放了下來,還好我不是二郎神,還是個正常人。只是額頭的位置現(xiàn)在熱熱的,難道說這是開了傳說中的天眼?
透過土層臨平看到上面的白虎巨獸正趴在地上微微聳動著軀體,之前追著那兩倒霉蛋的白虎也回來了,吐出一個袋子,仍在某個小角落,與那只白虎一起趴在天材地寶之下。
這守衛(wèi)顯然很森然啊。
臨平眼珠一轉(zhuǎn),用遁地術(shù)到那袋子旁,探出身子拿走袋子,那兩只白虎顯然沒有動靜。在潛入地下到得那天材地寶旁邊。
待得天材地寶開花結(jié)果之際,臨平一把抓走。
幾分鐘后,兩只白虎憤怒的吼聲傳遍怪石嶙峋的山谷,而跑出去老遠的臨平竊笑著停下了腳步。
搓了搓手,這多不好意思啊。用神識感應(yīng)儲物袋中的物品,果然臨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群不知是哪方勢力的人,還真的有地圖。
臨平拿出地圖,發(fā)下上面分布著各個怪獸的所在地,以及這些怪獸守護的天材地寶。甚至還有許多古建筑物,幾大區(qū)域被特殊的畫了出來,其中有一個區(qū)域被標著禁區(qū)。
而臨平所在的區(qū)域卻是高危險區(qū)。
不是開局先從簡單的開始嗎?我怎么上來就高危險區(qū)了?臨平心想,在細看地圖發(fā)現(xiàn)自己就在禁區(qū)的邊緣瘋狂徘徊試探。
臨平……
總感覺有種命運中的操控者在掌控自己。搖了搖頭,提醒自己不要瞎想,即使穿越是有安排的,但那個安排也是自己馬到成功之后,也許當自己修到超越所有人時,自己就會見到那位未知了,當下先活著,保命要緊。
不僅保命要緊,臨平看著地圖上一個個天材地寶傻笑起來,嘿嘿。
我來啦。
丹霞秘境開啟多長時間沒有知道,丹霞秘境內(nèi)的天材地寶從開啟至今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向今天這樣被人洗劫過,一個個妖獸怒吼著,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們防的了天上的,地上的,就是防不住地下的。
一個個天材地寶被洗劫,這一刻的丹霞秘境內(nèi)高危險區(qū)可謂是群獸憤怒,從而也讓那些實力低微的妖獸不得不搬家,一時間丹霞秘境內(nèi)從高危險區(qū)跑出來的獸稱霸中風險區(qū),逼的中風險區(qū)的獸跑到了低風險區(qū)。
這也讓在丹霞秘境內(nèi)的各方勢力苦不堪言。紛紛叫罵,這秘境真不愧是危險的地方,竟然天天鬧獸群。
而始作俑者臨平在經(jīng)歷了幾天的搜刮之后,安然的在一處中風險區(qū)的安全處檢查了一下自己袋中的戰(zhàn)利品,嗯,未來萬年的收獲也夠了,至于那些低風險區(qū)的天材地寶多到完全看不上了。
目光投向禁區(qū),臨平有點蠢蠢欲動,禁區(qū)里有什么,地圖上顯然沒有標注出來,不過沒關(guān)系,從這一刻自己來畫禁區(qū)不就得了。
說道坐到臨平剛要行動,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爭執(zhí),仔細聆聽那是江憶雪的聲音。
這使得臨平很激動,連忙遁地過去,到了現(xiàn)場臨平躲了起來,發(fā)現(xiàn)齊桓書圍著江憶雪和風輕輕二人:“我也不為難二位,只要二位讓我搜一搜你們的儲物袋,證明那紅原花不在你們手里變可?!?br/>
“我憑什么要給你搜我的儲物袋,更何況寶物有緣者得知,你技不如人,活該被我們云海宗的弟子拿去寶物?!苯瓚浹┳煊驳?。
這話說的,齊桓書大怒,一張俊臉猙獰的打向江憶雪:“掌嘴?!?br/>
江憶雪躲閃不及,風輕輕上前擋住齊桓書打向江憶雪的巴掌,卻被齊桓書一揮手仍在旁邊。這一擋也使得齊桓書沒有得手,江憶雪著急的扶助被齊桓書一只手揮在地上的風輕輕。
“師姐?!?br/>
風輕輕緩緩起身說道:“我沒事?!?br/>
隨即又看向齊桓書:“寶物不是我們拿的,以我們兩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根本不可能去高風險地區(qū),我們一直是在中風險地區(qū)?!?br/>
齊桓書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著江憶雪,眼中淫光閃過,嘿嘿的笑道:“是不是你們拿的不要緊,反正這秘境中,也沒人會知道你們怎么死的?!?br/>
風輕輕警鈴大作。臨平氣的還看個屁的情況啊。
遁入地下,來到齊桓書的腳下,就在齊桓書就要邁步上前,二女已經(jīng)做出拼死狀時,一只手探出地面,土系靈根運轉(zhuǎn)趁齊桓書不備,把齊桓書的一只腿拉入地下。
隨后:“啊”齊桓書慘叫。
帶他在一錯開身子后,他只剩下了大腿,另一腿被臨平扔了出來。
齊桓書站不穩(wěn)驚恐的向后倒去,拿出手中的武器想要飛走,臨平從齊桓書身后飛出驚鴻劍猶如刺客一般插入齊桓書的身體里。
齊桓書的身體里的元嬰立馬脫出身體,看到身后的臨平大怒道:“是你,偷走了我的原紅花?!?br/>
“沒錯是我,寶物有能力者得知,你這種畜生,不配這種寶物?!迸R平氣道。
齊桓書瑕疵預(yù)裂猙獰著面孔沖向臨平,臨平大喊道:“師妹?!?br/>
江憶雪點頭,掏出丹鳳劍擲向齊桓書,于此同時臨平又一次遁入地下,讓齊桓書撲了個空。
帶他反應(yīng)過來,還記得身后有個攻擊,準備躲過去時,劍靈夾協(xié)著丹鳳劍穿透了他的元嬰。
齊桓書魂飛魄散。神器之所以被稱為神器就是因為他可以斬萬物,而不斷。
臨平出了土地,對著齊桓書的軀體就是一口痰:“呸,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