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ol.20
[我知道他在哪里]
[因為他在哪里我便會在哪里]
廢墟,殘垣。
斗獸場早就不復(fù)昔日的繁華,本來是為了世家公子享樂的所在僅僅一個多月便是比廢墟更加荒蕪。就算因為時間太短,雜草還不能長出來,但是卻看起來比長滿雜草的荒地更為荒涼。黃土覆蓋著原本價值不菲如今卻處處斷裂的漢白玉庭柱,而精致昂貴的飾品也是隨意掉落在地,破碎不堪。而男人僅僅只是一個用力,當(dāng)初看起來簡直是天塹的朱紅大門便是轟然倒地。
“你是什么人?!”
很顯然,左塵的到來是綁匪們始料未及的,看著沉默進入的男子,在場的五個人都是愣然,然后才有一個人在為首的男子的示意下站了出來。
畢竟就算是他們,在得罪了柳家的前提下再得罪其他的勢力,也是一種不明智的事情。
左塵并沒有答話。事實上,他進入的一瞬間視線便是準(zhǔn)確地抓住了少年的身影。柳青皓被隨意安置在沙發(fā)上,雖然昏迷不醒,但是表面看上去并無大礙。從牧之野那里也算弄到一些的情報的左塵頓時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他不知道,如果他來的時候看到的看到的是柳青皓的尸體會是怎樣;蛘弑┳?或者崩潰?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是什么人?!”為首的男子看著左塵明顯來者不善的意思,頓時有些警戒地弓起了身子,而在同時,其余的人也是以扇形圍住了柳青皓所在的沙發(fā)。
“喂,你們!笨粗娙说姆磻(yīng),左塵微微一瞇眼,緩緩解開了皮衣的拉鏈。
“嗯?”
“都給老子讓開。
*
“柳無漱,你給老子出來!”一路心急火燎跑到柳家大宅,眼看著門口有守衛(wèi),完全不想再挑戰(zhàn)一次柳家防衛(wèi)力量的牧之野先是愣了愣,然后果斷在門口直接大喊出口。
“……”剛剛一腳踏出大門的柳無漱默默抽了抽嘴角,然后才在保鏢們詭異的目光下帶著一臉無奈看向了牧之野,“你來干什么?”
“帶我去救柳青皓!”
“……”其實柳無漱真心很想問一句,你是憑什么認為我會帶你去?先不說不會兒前兩人還在拼死拼活,最起碼你是小皓的敵人吧?這個理直氣壯的勁兒是怎么回事?!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上車!
其實某些時候,遇到牧之野這貨,誰都沒轍。
“我剛剛得到的消息,動手的是一伙兒雇傭兵。據(jù)說是從非洲戰(zhàn)場下來的。這樣的話,論實戰(zhàn)我們恐怕占不了什么便宜,”車子剛剛發(fā)動,牧之野便算是漏了底,從情報販子哪里買來的情報遠遠算不上便宜,但對于他們而言,卻是算不了什么,“你就真的只打算帶這么點人去?”
“……我怎么覺得你比我還著急!睆埩藦堊,柳無漱抽了抽嘴角,一種無力感覆蓋了他全身,然后他才扶著額頭,語氣多多少少有些沮喪。
“你錯覺!北绕鹆鵁o漱的糾結(jié),牧之野的辯駁理直氣壯,完全不經(jīng)考慮。
“好吧,我錯覺!绷鵁o漱聳聳肩,然后才算是回復(fù)了平時的心態(tài),“但是如果不是我這么去的話……你不要忘掉哦,對方的意思是一命換一命呢~”
“一命換一命嗎?”牧之野瞪大了眼,表情多少有些錯愕的意思。雖然買到了情報,但是再強的情報社也不可能把每條情報都詳細,一命換一命這個條件他還真是剛剛知道。
“怎么,你是什么意思呢?”柳無漱微微挑眉,饒有興味地看向了表情糾結(jié)的少年。他突然想知道,這個家伙能給出什么答復(fù)。某種意思上而言,牧之野這個人很有趣不是嗎?
“我的意思是,既然一命換一命你就直接換了算了。這樣皆大歡喜不是嗎?”牧之野雙手擊拳,待到看著柳無漱笑得扭曲的臉之后,這才訕訕一笑,“我開玩笑的,啊哈哈哈……”
“……”柳無漱看著牧之野,突然很想抽這貨一巴掌。
“那我們來商量對策吧!”看著男人越發(fā)難看的臉色,牧之野抽了抽嘴角,低下頭就是一陣亂翻,“關(guān)于這個傭兵團啊……其實我還買了不少資料呢……”
“大少爺!”打斷牧之野尷尬的發(fā)言的是司機,雖然已經(jīng)是中年人,但是開口卻還是有一種不確定和遲疑的味道,隱隱約約還帶著一種畏懼。
“怎么了?”
“斗獸場……好像有狀況……”
“什么?!”發(fā)出聲音的是兩個人,近乎在同一時間,牧之野與柳無漱都是湊到了椅背上方的空擋。而就在他們的前方,遠遠可以看見輪廓的建筑已經(jīng)是煙塵彌漫,而伴隨著一聲巨響,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