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果游愷雙眼放光的望著秦簡的樣子,洛恩湫覺得心都跟著疼了起來。
她緩緩轉(zhuǎn)頭去看秦簡。
此刻她看著果游愷的雙眸中也滿是曖昧難分的情愫。
秦簡就是…果游愷的女朋友。
怪不得莫寧琛要如此針對秦簡。
也難怪秦簡對莫寧琛說話的時候會那么沒有上下之分償。
明明是一個下屬,可卻在自己的領導面前耀武揚威的…
原來竟然是這樣的。
她竟然會誤以為秦簡跟寧琛是…那種關系。
她真的是太傻了。
果游愷悠哉的走到秦簡身側(cè)摟住她的肩膀:“辛苦了,我家大寶貝,晚上想吃什么?”
秦簡覺得這話可真是順耳呢。
還不等秦簡說什么,就只聽洛恩湫道:“游愷,剛剛我們在說要去吃烤鴨,要不我們一起去王府井吧。”
游愷?聽到洛恩湫對果游愷的稱呼,秦簡第一反應是有問題。
難不成這個洛助理跟果游愷也是老相識?
果游愷側(cè)頭看向懷里的秦簡:“你答應要跟他們一起去吃飯了?”
秦簡很誠實的搖了搖頭:“莫總說讓我自己找地方吃。
他要帶洛小姐單獨去王府井。
我被嫌棄了,所以正打算要去后海的!
果游愷冷冷的斜了莫寧琛一眼:“嫌棄你的人都眼睛有問題。
既然他們不帶你,走,我?guī)闳ズ蠛为毘浴?br/>
這里我可是來過無數(shù)次了,給你做導游是充分的可以了。”
“好啊。”秦簡開心的點了點頭,終于,不用跟討厭的莫寧琛同行了。
洛恩湫側(cè)頭看了莫寧琛一眼,見他什么也沒說,她連忙上前道:“寧琛,其實我也沒有那么想吃烤鴨。
既然游愷也來了,咱們大家一起去后海坐坐吧。
其實以前我來過北京很多次,不過還一直沒機會去后?纯茨!
“別,莫寧琛不是不想帶我們嗎,我們也不想帶他!
果游愷那嘚瑟樣子,秦簡覺得莫寧琛肯定被氣的不輕。
她真心想給她家果游愷打上個一百五十分。
本以為可以就此和莫寧琛分道揚鑣了。
結(jié)果洛恩湫倒是走到秦簡面前,臉上帶著和悅的笑意問道:“秦簡,剛剛是寧琛不好,他說話就那樣兒,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大家好歹一起來北京的。
既然這么有緣,不如今晚一起吃飯吧,也熱鬧一點,你說呢?”
秦簡心里是不爽的,剛剛莫寧琛說吃飯不帶她的時候,這位洛小姐怎么不跳出來說大家一起吃飯熱鬧呢?
現(xiàn)在她要跟男朋友出去吃飯了,洛小姐反倒憑空出現(xiàn)了。
她都不覺得這樣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臉嗎?
見她不說話,洛恩湫有些失落道:“秦小姐也不愿意啊!
“哦,不會啊,一起去吧。”
她看向果游愷:“我得證明一下,我比有些男人可是大度多了。
我是吃著中國的五谷雜糧長大的,肚量大著呢,不像有些人…”
莫寧琛心中不爽,這個女人真是逮著機會就惡心他呢。
果游愷聽秦簡這么說,也沒有反對。
仔細想想,他并沒有反對的理由。
他雖然討厭眼前的這兩人。
可是只要他爹還在位掌權(quán),他就沒法兒把他們趕出公司。
都在同一個大樓里上班,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他要是躲躲藏藏的,顯得他好像心虛了一樣。
不就是一起吃頓飯嗎。
能有多大的事兒,吃就是了。
廣告公司這邊安排了一輛商務車陪同。
果游愷和秦簡坐中間,洛恩湫和莫寧琛坐后排。
一路上,車里有些安靜的過分。
因為是第一次來,秦簡還可以左右看看風景。
見她好奇的樣子,果游愷問她:“覺得北京怎么樣,好嗎?”
“大晚上的夜景還是不錯的!
“你要是喜歡這里,以后我經(jīng)常帶你來玩玩兒就是了。”
洛恩湫想到什么似的道:“游愷,我記得你以前好像也經(jīng)常來一個人來北京的對吧!
秦簡心里有些膈應,這洛恩湫跟果游愷以前是認識的?
“沒錯,以前不認識秦簡的時候,我時常來泡妞。
秦簡,一會兒去了后海你瞪大眼睛看著吧。
那邊美女還是不少的!
秦簡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敢承認!
“你不覺得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嗎?
我這都多大歲數(shù)了。
沒認識你之前,我肯定會有過去的嗎。
而且,我之前不是老實的跟你招了嗎,我過去多著呢。
可是認識你之后,我已經(jīng)把那些數(shù)不清的前任都當成了狗屎。
以后我會從一而終的對你一個人好!
這里可是有這么多人,他公然的說這種情話秦簡還有些不好意思。
她撇嘴:“可我爸說了,狗改不了吃屎!
“叔叔那是說的氣話!
后排的莫寧琛抱懷冷笑:“你倒是有個通透的爹。
男人的本質(zhì)他看的夠清楚。
有些男人呀,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甜言蜜語說的好聽,可是一轉(zhuǎn)頭說甩你就甩你。
你以為這些男人對他的前任就沒有說過甜言蜜語了嗎。
照樣說了,只不過人呢,相愛的時候那叫一個濃情蜜語。
要星星要月亮都給你。
不愛的時候…你就像是一泡屎一樣,連湊的近了都會嫌你臭。”
秦簡回頭瞪向莫寧。骸罢漳氵@么說,那些個以前花花過的男人這輩子就沒有資格擁有愛了唄。
我告訴你,我始終堅信,沒能走進婚姻殿堂的愛情都是緣分沒修夠。
修夠了,該在一起的人怎么都會在一起。”
果游愷邪魅一笑,他的小女人戰(zhàn)斗力升級了。
都不用他出手了。
不錯。
莫寧琛看了果游愷一眼后冷冷的瞥向秦簡。
“這么看來,你很有自信將來能夠嫁給果總?”
“你可真會揣測。
我的意思是,緣分到了,我們自然會結(jié)婚。
可若是緣分不到,我也不會怨天尤人。
該是我的,別人搶不走,不該是我的,勉強不來!
秦簡的話音一落,莫寧琛倒是沉默了下來。
他對秦簡不禁刮目相看了幾分。
一般陷入愛情中的女人,都在期待對方給自己一個家。
可她似乎很清楚愛情的結(jié)局不見得只有百年好合。
也有一種可能,是老死不相往來。
這一點,恩湫似乎就參不透。
他轉(zhuǎn)頭看向一臉惆悵的洛恩湫。
如果她也能有秦簡這份豁達,或許現(xiàn)在就不會那么痛了。
而此刻,洛恩湫也在看著秦簡的背影。
有些話,說著容易,做起來會有多難她根本就不會知道。
只有當她也被果游愷甩掉的時候,才能理會她現(xiàn)在的痛吧。
果游愷抬手揉了揉她的頭:“我是你的,絕對是。
我的緣分就定在你身上了。
所以下次有人再問你,你能保證將來會跟我結(jié)婚嗎。
你就大聲的告訴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
你說你能,而且一定能。”
秦簡呵呵笑了笑,兩人四目相對,滿眼的愛慕之情。
四人抵達后海,果游愷帶她去了一家他常去的酒吧。
這家酒吧的駐唱歌手他很喜歡。
聲音滄桑,他唱的歌像是在訴說什么故事一般。
四人進去后,果游愷問秦簡想喝什么。
秦簡湊近果游愷耳邊:“我是第一次來這種正兒八經(jīng)的酒吧,所以我不知道誒,你幫我隨便點一杯就好!
果游愷連酒單都不看,就點了兩杯雞尾酒。
莫寧琛負責照顧洛恩湫,他幫洛恩湫點了酒。
四人雖然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可是大交流卻并不多。
果游愷在給秦簡介紹這家駐唱歌手的時候,洛恩湫一直在呆呆的望著他。
那眼神中就好像隨時都能擠出水來一般。
她看到秦簡幸福的依偎在果游愷的懷里。
那是本屬于她的懷抱。
她看著果游愷對秦簡寵溺微笑。
那是本該屬于她的溫柔。
她咬唇,望著果游愷,心有不甘,眸中帶苦。
她多希望果游愷能轉(zhuǎn)頭看她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可是他始終不曾回頭。
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全都是秦簡。
好像她壓根兒就不存在一般。
她不是想來自取其辱,她只是想要來鑒定一下他對秦簡的真心。
果老兒說過,果游愷跟他的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很幸福。
她不想相信,也一直都選擇不相信。
她了解果游愷的個性。
他是個喜歡流連花叢的人。
讓他對某一個人專心專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只覺得那是果老兒要讓她放下果游愷的說辭。
可是今晚自己親眼所見,她怎么還敢不相信呢。
她得相信,也只能相信。
她心里悶悶的,端起酒杯一仰而今。
那樣子倒不像是在喝酒。
莫寧琛看她這樣也很是擔心。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慢點兒喝,酒還是要慢慢品才好!
洛恩湫看向他苦澀一笑。
秦簡聽到那邊有動靜轉(zhuǎn)頭看去,就見那兩人似乎在用眼光交流著什么。
洛恩湫回眸望見秦簡在看她,她勾唇笑了笑,隨和不已。
她叫來服務生,又要了一杯酒。
秦簡淺笑回應:“洛小姐的酒量很好嗎。”
洛恩湫搖頭:“其實我酒量一點兒也不好。
寧琛和游愷應該都是知道的。
只是今晚難得大家湊到了一起。
我就有些興致想要多喝幾杯!
難得湊到一起?
秦簡看了果游愷一眼,淡淡的笑了笑看向洛恩湫。
“我之前聽你叫莫總和果游愷的名字,就覺得你們應該是認識的呢。
看來我沒有猜錯!
莫寧琛臉色嚴肅:“當然認識,關系還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呢。”
洛恩湫緊張的轉(zhuǎn)頭看向莫寧琛。
秦簡并不知道她以前跟果游愷之間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莫寧琛的性子倔,她真怕他亂說話得罪了果游愷。
倒是果游愷淡淡開口,寵溺的對秦簡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莫寧琛是被我爸收養(yǎng)回來的孩子。
洛恩湫跟莫寧琛的性質(zhì)差不多,也是被我爸資助養(yǎng)大的。
只是不過她家長輩對我爸有救命之恩。
所以我爸一直都很照顧她。”
秦簡點了點頭:“怪不得呢,原來是這樣啊。
那你們應該算是發(fā)小兒,好朋友了呢!
其實她還是很好奇。
既然他們關系應該不錯,為什么果游愷和莫寧琛的關系會這么僵呢。
---題外話---今天繼續(xù)加更,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