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丁寧菲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周靜只好無奈地嘆著氣,也放下了電話。
一夜沒有合眼的丁寧菲,第二天上午一大早,飯都沒顧得上吃,就跑到周家大宅。
可到了門口,她又突然頓住腳步,頭腦稍稍清醒了一下。
看著自己似曾相識的行為
這不就和之前那個來到周家門口,堵周少的王欣雨一樣的行為么?
他那么討厭這種做法,她不能再去這樣做!而且,這樣不就把阿靜告訴她的事兒給泄露出來了么,不能再讓阿靜因為她的魯莽受連累。
丁寧菲放下了已經(jīng)舉起來,準備敲門的右手,用留的長長的指甲狠掐自己的手掌心。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被沖動控制,她發(fā)誓答應(yīng)阿靜絕不會沖動!
丁寧菲使勁兒壓制住心底的瘋狂,慢慢地轉(zhuǎn)身,如行尸走肉般地抬起自己沉重的雙腿,往丁家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周家大宅里的周秉言,起床后拿起柜子里的黑色西裝外套,放在臂彎里,空著的一只手扣上白色襯衣的海藍色寶石袖扣,心里琢磨著今天抽出時間,去軍區(qū)里瞧瞧那個小家伙兒。
昨晚聽到那小姑娘細細軟軟的聲音,再加上她乖巧的表白,周秉言發(fā)覺自己更想她了。迫切的想見見他的小丫頭,順便安安她的心,那貓兒一樣的小膽子,聽他說老太太最近可能會去找她,估計被嚇得不輕,呵。
至于那個所謂的“李姨”,周秉言覺得要好好動手處理一下!
李月蘭解決了自己的第一個計劃,幾乎是一路上哼著小曲兒,騎著自行車來到安保局的大門口。
可是,剛準備進大門,卻被門口的警衛(wèi)兵用手上的槍桿攔住了身子。
把李月蘭嚇得趕緊往后退一步,她可是很惜命的,這槍拿不好,要是走火兒了,誰負責!
“這位小哥兒,你這是作什么!攔錯人了吧?我可是在周少家做事兒的,天天從這兒往后面小院兒去的!”李月蘭拿眼瞥著前面年輕的警衛(wèi)兵。
心里哼道,當個看門兒的眼神兒都沒鍛煉好,怪不得只能天天站在大門口!
攔著李月蘭的警衛(wèi),沒有絲毫把路讓開的意思,開口說道,“攔的就是你!”
然后轉(zhuǎn)頭對著旁邊另一側(cè)的戰(zhàn)友示意,“來押著她,我去通報。林上尉說押到周局那兒,她家已經(jīng)派人去監(jiān)控住了。還有個目前在家不學無術(shù)的閨女兒,一會兒會一起帶回局里。”
一旁的警衛(wèi)一個反手,使勁兒撇了下李月蘭的兩條掙扎的胳膊。
緊接著,安保局門口響起了一頓殺豬般的鬼哭狼嚎!
“哎呀!還讓不讓人活了,光天化日之下要殺人滅”李月蘭看形勢不對,趕緊喊道。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張開的大嘴,“瞎嚷嚷什么!”警衛(wèi)兵押著她的胳膊往局里走。
李月蘭被捂著嘴“嗚嗚”的發(fā)不出聲,她心里擔憂著自家的女兒不知道會被嚇成怎么樣
她實在搞不清楚怎么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她都算計好了的,夫人明明確切答應(yīng)她周少不會找她麻煩!
周秉言坐在辦公室的軟椅上,冷笑著看著被推進門的婦人,“我勸你老實點兒,別再惹我煩!等你那女兒一起過來,我們的賬再慢慢算!”
李月蘭聽對面年輕男人話里的冷意,渾身打了一激靈,她猛地抬頭,對上一雙陰冶的雙眼,眼眸中全是刺骨的寒意。
她聽到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關(guān)上的“咔嚓”聲,已經(jīng)被釋放自由的大嘴,張了張,卻再也不敢發(fā)出聲音。
周秉言看了一眼,便懶得再搭理她。見她總算在最后時刻知道識點兒趣兒,不再說話。低頭處理文件,等待著去押她女兒的警衛(wèi)回來。
到母女倆兒湊在一塊兒了,再來一次性解決。
“報告!人帶來了!”警衛(wèi)敲了敲門后,推開,將李梅也推進辦公室。
“周少,周少求您了!放過我們孤苦無依的母女倆兒吧!我對您沒有惡意的!只是覺得”看還處在不明狀況的女兒,狠狠地被推進來,身子還踉蹌了一下,李月蘭再也等不及,心疼的趕緊求情。
“哦?覺得什么?覺得我會因為你在周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下人,就要給你面子,還是覺得老太太對你的禮貌抬舉,就會讓你有恃無恐?”周秉言含著冰冷的聲線,在安靜得有些恐怖的辦公室里響起。
李月蘭正擺出可憐兮兮準備求情的臉,明顯的僵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在周少的眼中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低等的下人,那他這么多年喊的“李姨”都白叫了么!
她的神色表現(xiàn)的太明顯,周秉言此時倒真的覺得有幾分可笑了,本來親自處理這件事,也是因為如今他最在意的,就是那個小丫頭,有人詆毀她,自然想親自出手報仇,更能解氣。
不過此時看李月蘭的這種反應(yīng),就覺得自己把她們母女弄到?jīng)]開發(fā)的深山老村落里一輩子當生孩子的工具,就好了,何必跟她這種沒有腦子的東西廢話呢!
“給你臉,你還真就蹬鼻子上臉的接住了?!敝鼙圆恍嫉睦浜?,所以說周棟的毒舌,并不是沒有來源的,只是某人隱藏的比較深罷了。
“兩條路,我不跟你們廢話,第一條,我特意給你家這位姑娘和你本人,找了好歸宿,你們自己去向老太太那兒請辭,理由自己找;第二條,你們母女還有個不錯的去處,那地方一輩子白吃白喝白住,飯都能給你們端到眼前。選吧!”
李月蘭此時心里膨脹的**像是被針戳了一下的氣球,終于回歸原位,她看著身旁一直不住發(fā)抖的女兒,眼神沒有一點兒光亮的,望著坐在對面辦公桌上的周少。
他依舊冷俊高貴,像是不染塵世浮華,永遠高高在上,冷眼看俗世爭鬧的造物主,她們的一切把戲,都在他面前顯得那么愚蠢可笑,連逗弄好似都會污了他圣潔的顏。
醒過神來,仿佛做了黃粱一夢的她,一把拉過女兒開始拼命彎腰,鞠躬道歉,“周少,我知道錯了,以后絕不會在夫人面前說您的任何事情!這次,我真的是覺得那個小丫頭配不上您,怕您被她迷惑。才會想到去跟夫人匯報情況的?!?br/>
沒想到周秉言聽了他的解釋,非但沒有如她意想中的,有態(tài)度軟化的趨勢,反而臉色更加冰冷。
“哦?是么,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你了!”周秉言聲音中帶著嘲弄,“她配不上我,那要你說,誰能配得上我?難道是你家這可笑的女兒!”
周秉言說著,眸光掃向在一旁一個字兒都不敢說,早已被早上家里,突然沖進的一伙兒人,綁到這里。嚇得瑟瑟發(fā)抖,還緩不過神兒來的李梅。
李月蘭癱軟在地上,這么多年直挺的腰,仿佛一瞬間佝僂著了許多,原來自己真的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周少他一直都知道
“哈哈哈能選哪一個呢,聽起來似乎真的不錯!”李月蘭略顯癲狂的大笑,“周少啊不愧是周少!真的誰都壓不住你了么!我能選哪一個?第二個是監(jiān)獄吧!”
周秉言挑挑眉毛,能猜出來,看來腦子還夠用,“那你就選第一個了!去吧,跟老太太說一聲,好好地斟酌的說。會給你和你女兒挑個還不錯的人家的!”
“周秉言!你不是人!怎么這么狠!我不過是說錯了話。就算有些不對的念頭,可不是還什么都沒做么!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兒,跟小梅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別動她!”李月蘭此時終于忍不住崩潰大哭,她跪在地上,“你放過小梅吧!我會和夫人好好說的。否則我們誰也別想好好過!”
周秉言看她到現(xiàn)在還敢威脅他,“不說你能不能再進大院兒,就是能不能自由的走出這個院兒,都是個問題呢!你以為我真的怕老太太知道么?不過是不想老人家多操一份心而已。就算她真的知道,也攔不住我的?!?br/>
李月蘭死心,最后真心地求情,“周少,求你放過小梅吧就當看在她死去的爸的份兒”看周秉言依舊不為所動,才想到這才是那個自己真正認識的那個周少,薄情寡義!
不過李月蘭為了女兒,抱著最后一搏的態(tài)度,央求道,“哪怕是為了那位姑娘積善行德呢!”
李月蘭清晰地看到周少聽到最后一句,神色有些波動,再接再厲的補充道:“當是為了那位姑娘祈福吧,放過小梅吧,她什么也沒做過!”
周秉言眼睛微微瞇起,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罷了,你倒是會說話了這會兒?!?br/>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的電話,“林上尉,你處理一下,我今早給你說的事兒,”早上他就已經(jīng)吩咐隨便選一個缺女人的偏僻村落把他們母女送去,可是現(xiàn)在,周秉言頓了頓,重新加了句,“她女兒不必了,給她另外上一個戶口,送到正常的遠一些的山村吧。”
聽到這樣的結(jié)果,李月蘭清晰地理解了,當初夫人要派人來照顧周少時,為什么大家都不做聲了,一個不受什么制約,能隨身所欲做幾乎任何事兒的男人,偏偏還冷血無情,睚眥必報。誰也不想惹上吧!
她倒是直至最后,還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只當自己一步錯步步錯,當初就不該自告奮勇過來照顧這個可怕的男人!
卻沒有想過,他報復(fù)的手段再可怕,你不去招惹他,他又怎么會花心思去理會你呢!
a軍區(qū)
趙雪一大早起來照例瓶瓶罐罐。涂涂抹抹,“趙雪你每天這么多瓶子,都用得完么?”孟妍看她為了涂完全套的這些東西,每天都足足比他們早早起床半個鐘頭,顧芳芳、王欣雨、孫婷婷三人還在洗漱池清洗,她去洗之前看趙雪在這兒開始涂,到她洗完回宿舍,她還沒弄利索。
“當然都是有用?!壁w雪拿起一個裝著黃綠色的液體的透明瓶子,舉起來給她看,“這個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顧芳芳都偷學了去,現(xiàn)在看她皮膚確實白了點兒,是黃瓜擠出的汁水,每天早晚拍在臉上、脖子上。要拍三遍,每一次輕拍至皮膚完全吸收了,再接著往上涂第二層?!?br/>
“臉拍拍就算了,涂脖子干嘛?多浪費食物!”孟妍每次看她弄這么一大堆,不知道她還要往脖子上涂抹,那得多麻煩啊。
“你可不要小瞧女人的脖子!”趙雪輕輕嗔了她一眼,“這脖子啊,是女人最容易衰老的地方!很多女人都是從脖子開始顯老的。而且,你想啊,當你一低頭時,不經(jīng)意之間露出自己纖細的、優(yōu)美白皙的如天鵝般的美頸,多好看?。 ?br/>
孟妍笑著看她,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怪不得周少那樣的人物,也對她格外不同,這小姑娘簡直是在用生命的每時每刻在臭美?。?br/>
趙雪往門外瞄了眼,看她們那三人還沒回來,瞧不上的撇著小嘴道,“你看王欣雨,其實脖子挺長的,為什么看起來沒有讓人覺得特別好看,就是因為她有兩道不淺的脖頸紋。我們老家村里管這種叫‘肉脖子’。其實,她如果經(jīng)常去做按摩,盡量打開脖子上的褶皺,每天堅持去抹相應(yīng)的護頸霜之類的,未必不能把那脖頸紋變淺,她光知道用什么外國進口大牌護膚品,其實不一定是適合他的?!?br/>
趙雪輕輕捂著小嘴,“我總覺得外國那些東西吧,也許是很好,但不一定適合我們國家的女性,畢竟水土什么的都不一樣嘛!而且之前聽人說,她們外國的人都長得刷白的皮膚,藍色的眼珠子。不過我沒見過?!?br/>
孟妍聽了趙雪話笑起來,“聽你這么一說,我竟然還真覺得有幾分道理,還別說,你臭美到整的真能寫成一本書了!就叫做額趙雪的臭美故事,哈哈!”
趙雪看孟妍笑話自己,作勢起身去撓她癢癢肉,兩個人笑做一團,“呦!這是鬧什么呢!還站在我的床邊!”顧芳芳端著臉盆洗漱回來,看見睡她上鋪的孟妍站在她的床邊和趙雪那賤人,兩人一起打打鬧鬧的。
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這王欣雨、孫婷婷兩個大小姐不在屋里,看把她們得瑟的,沒人壓得住她們了!還真當成是自己的地盤兒了!
顧芳芳這話一出,趙雪收回和孟妍玩鬧的手,徑自回到自己的床邊,坐在軍用小板凳上,繼續(xù)她未完成的每日護膚大事。
孟妍也不搭理顧芳芳,走到趙雪床跟,“趙雪,下回每人的時候,接著給我上課,傳授你是怎么保持大美人身份,并在美得道路上越走越美,打敗天下無敵手的!”說完,還特意沖趙雪眨眨眼。
趙雪會意。接口道,“好啊,經(jīng)驗全都悄悄地傳授給你,這好多東西啊,我不說明白,偷看是不可能學會的!說不定還適得其反,哈哈!”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可是著實狠狠地氣了顧芳芳一把,讓她有氣難撒!
趙雪全部抹完,又整理下頭發(fā),特意給自己編了一個新的發(fā)型,她自己琢磨出來的升級版麻花辮。不單單是整股頭發(fā)變成一個辮子,而是將頭發(fā)分成多股,從最邊兒上開始編辮兒,再不斷加入新股頭發(fā),最后全部匯總。整個辮下來就像是頭發(fā)一側(cè)帶了一朵花環(huán),分外好看。
她一編完轉(zhuǎn)過身,剛走出宿舍,對面過來的女兵就稀奇的圍著她,“趙雪,你這頭發(fā)是怎么弄的?。空婧每?!是不是今天拍宣傳片,所以連里特意請專門的老師過來了!真羨慕??!能去拍宣傳片兒就是好!”
“不是的,那有什么老師??!我自己瞎倒騰的。你要是想弄,等我有時間教你!”趙雪搖頭解釋,“現(xiàn)在恐怕不行了,我得去宣傳科集合了,你想學的話,隨時來找我。”
趙雪說完,就開始一路小跑著往宿舍樓下去,她剛剛扎頭發(fā)浪費了些時間,又臭美地整了半天軍裝,現(xiàn)下已經(jīng)有些快來不及了。
“報告!”趙雪看大家還在亂哄哄的說話,平了平跑得氣喘吁吁地心跳。
“啊,小姑娘,進來吧!收拾的挺利索的!”宣傳科干事看到門口的女兵眼前一亮,這形象氣質(zhì)肯定很上鏡。
他不由自主夸獎的話一出,惹得房間里的人齊刷刷的回頭看,剛剛還嘈雜的空間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人群里的陳剛看到站在門口,編著別致發(fā)型的小姑娘,覺得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加快了步伐,速度快得他都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好了,一會兒,等軍區(qū)特意聘請的攝像師來了,我們就開始,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就是作為搭檔在一起拍攝同一個場景的”宣傳科干事開始安排工作。
“趙雪,陳剛一組。”念到趙雪名字的時候,她趕忙達到,小腦袋四處環(huán)顧去尋找那個要和她搭檔的陳剛戰(zhàn)友
這邊的陳剛一看到答到的竟然剛剛那個小姑娘,只覺得作戰(zhàn)演習時,都沒這么緊張過!
“你好,我叫陳剛,嘿嘿?!标悇偵斐鍪?,做了簡單地自我介紹,說完不好意思的憨笑了兩聲。
趙雪抬起頭打量著面前這個比她高出大半個腦袋的士兵,黑黑壯壯的,濃眉大眼,星眸劍目,完全不同于周秉言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矜貴氣質(zhì),這是個很接地氣的普通士兵,長得五官端正,簡直就是趙雪之前心目中妥妥符合的大頭兵形象!
趙雪幾乎都要掩不住心頭的那股子小失落,要是這大塊兒頭早早的出現(xiàn),她恐怕會早早的套近乎,拉關(guān)系,然后義務(wù)兵服役期一過,生拉硬拽的也要立馬貼上自己家的標簽??上а?,周秉言那廝早早的把自己給搶了!
如今有周秉言那家伙在背后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她這心頭的小火苗兒還沒燃起來,就噗的一下被吹滅了,這就像是革命的萌芽被扼殺在搖籃里。
并沒有像我們偉大領(lǐng)袖**帶領(lǐng)的一樣用星星點點之火,浩浩蕩蕩成功發(fā)展成為燎原之勢!
趙雪心里的小算盤帕拉拉的響,呼啦啦的散,小小的腦袋不自知的開始搖頭晃腦的搖啊搖,還對著陳剛小聲地帶著可惜地“嘖嘖”了兩聲
周秉言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他的小姑娘挺著筆直的小腰板兒,眼睛一動不動直勾勾的盯著和她離得很近的男兵看,那眼睛里的可惜甚至周秉言都感覺到了那小家伙兒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可惜感!
站在趙雪身邊的陳剛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懂要和自己搭檔的小姑娘搖著小腦袋瓜兒是個啥意思,不過看她臉上的神色,應(yīng)該不是嫌棄的意思。
只要不嫌棄,那就好!陳剛憨憨的對著趙雪一個勁兒的笑,想要釋放自己的善意。
趙雪看著這大頭兵不住的傻笑,覺得可樂,也跟著抿著小嘴,無聲地笑起來。
周秉言看這倆人,還相視而笑了!整個臉都陰沉下來,渾身都散發(fā)著“誰也別惹我,我現(xiàn)在特別想發(fā)火兒!”的意思。
他身邊的兩名警衛(wèi)兵看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領(lǐng)導(dǎo),完全火力全開,唯恐別人看不出他有怒火兒的狀態(tài),兩人不約而同的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怕可能會燃起的炮火兒,波及到他們這等無辜群眾
周秉言看著不遠處的兩人還在對視著,怒到急處往而冷靜下來。他一向不輕易這么明顯的發(fā)怒,可見他確實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在乎趙雪那個沒良心的小丫頭。
剛剛看到倆人那種狀態(tài)的一瞬間,周秉言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兒,沖上去把這小姑娘從那屋子里面給扯出來!
周秉言深深地呼出一長出郁氣,回到車里,示意司機直接開到他們一會兒要拍攝的地方,找個隱蔽又不遮擋視線的角落坐在車里,等著看他們怎么拍攝這做了許久工作的軍區(qū)文化宣傳片。
此時的趙雪還不知道自己的表現(xiàn),一系列反應(yīng)都叫她心中最害怕看見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她還想著能借著這拍攝的機會,和個這么老實巴交,有憨態(tài)可掬的大頭兵相處兩天,也算體驗一下,不出意外。他這輩子都別想體會的和大頭兵在一塊做事兒會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
其實趙雪心底里雖然有些失望自己一直以來渴望的生活目標,被周秉言給攔腰截斷了。但是自從他昨晚坦城要和周秉言好好開始。他在心地里就決定只要周秉言對他的心不變,那她就抱著這條金大腿好好地生活下去,
畢竟多少人,相求還不來呢!
所以碰見這個完全符合她之前想法的陳剛,她也就是抱著給自己開個玩笑的態(tài)度。
“好了,我們一組組按剛才念到名字的順序,通通排好隊!齊步跟著我,走到拍攝場地,再讓攝像師傅交代任務(wù)工作!”宣傳科干事手里舉著小喇叭對著人群喊道。
趙雪她們達到地方時,已經(jīng)有工作人員布置好場地,真是擺了一臺電話里在一張桌子上。明顯是模擬趙雪她們通訊連的工作模式。
等在車里的周秉言微微傾側(cè)著身子,透過透明的玻璃車窗,往外看出,很快找到了在人群中也分外顯眼兒的小姑娘,只有她一個人梳著與眾不同的,卻又格外好看的發(fā)髻。白嫩嫩的小臉兒在陽光下好像反射著瑩潤的光,格外吸引人。
特別是此刻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周秉言冷冷的看著他們慢慢一起走的身影,覺得格外的刺眼。
趙雪和陳剛按著攝像師傅的要求,兩只手剛準備握在一起,然后作出歡迎的姿勢,就停到宣傳科干事。喊了聲“暫停!”
陳剛有些可惜地看著,趙雪收回她那潤白的還沒有碰上去的芊芊玉指,抬起頭看向前面,然后愣住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