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等下全開出來了,我要全部做成首飾,拿去給楊瀾瀾她們顯擺一下?!崩钅刃ξ恼f道
“隨你好了,你愛怎么玩就怎么玩?!蹦駸o所謂的聳了聳肩。
接下來李娜拿去給師傅切開,不得不說等待的過程總是漫長又難熬的......
“哇塞!老公,竟然還有飄花~這算不算是意外之外的驚喜?”李娜已經(jīng)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了
“老公,你看這料子種老、水好、除了自然的飄花,無雜無裂,還泛著點春色,咱們的運氣不要太好??!”
“嗯,不錯,行家都知道,但凡料子有條件,必然首先取手鐲看這成色,不過這水頭,品相,都不錯,每一只都是高冰飄花,水頭十足。單是一只手鐲都已經(jīng)回本。而且還能給你做一些小掛件什么的?!蹦顸c點頭,看來他老婆賭石的技術(shù)。還真的比以前要強多了。以前的時候她頂多就能猜出,這些原石是不是真的能出翡翠?
但是里面的條件,或者說能出什么來基本都靠蒙的。當(dāng)然,這次它們的比例也不小,但是明顯比以前要專業(yè)的太多了。
“老公這次是很幸運的切漲了,算下來穩(wěn)穩(wěn)賺不少呢,我看你這塊兒石頭在這里的賣家才200塊。怎么著我看這翡翠開出來也能賣它幾萬塊的?!?br/>
雖然只是賺了線小錢,但是李娜還是眉開眼笑的。畢竟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賭出來的,這心情簡直不是太不要太好。
看著李娜這開心的樣子,莫神也笑了。
雖然只是小賺,但莫神還是讓,這里的人給她放了一掛鞭炮。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而且李娜明顯感覺,這賭場里更亂了,一時間還有很多爭執(zhí)的聲音,甚至還有聽到有女人哭的聲音。
自己不過就是小漲了一吧,有必要這么亂的嗎?李娜疑惑的看著莫神
“老婆,你跟在我身邊,我看是有人要在我的場子鬧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這里搗亂?!蹦癜涯隳悄迷谧约荷磉?,朝著最亂的地方走了過去。
李娜覺周圍的人聲開越發(fā)的始嘈雜起來,嘈雜聲越來越響,叫喊下注的聲音不斷,夾著各種其他的不堪的聊語,讓李娜覺著無比的難受。而且周圍越來越躁動不安了。
忽然,李娜看見一個美麗的女人,被一股力道猛地一甩,整個人像是脫了線的風(fēng)箏,摔在了地上。
“這……”李娜剛想走過去把那女人扶起來。
“老婆,你忘了我跟你說什么了,我可對你說過的。看見什么都不許輕舉妄動的。”還沒等李娜行動,她就被莫神禁錮在懷里了。
“哦,對不起啊老公,我這是條件反射?!崩钅刃÷暤卣f地,他她不想被那些人注意到了。只是這些雇傭兵真的太囂張了真,的沒有人管他們的嗎?而且這這里是澳門,不是金三角那里好吧。
好一會兒,李娜看著那個女人她揉了揉摔疼了的腿骨,看了一眼擦破皮的手,把疼痛的淚水吞進(jìn)了肚子里。
還有你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一副高上的樣子。
那個女人吸了幾口氣,站了起來。
“老婆,這就是我不想讓你出來的這個原因。最近,澳門這里也不太平的?!蹦窭溲鄣目粗莻€男人,他和那個男人還打過幾次交道呢?那個男人可不是別人他可是a軍火商的獨子傅雷霆呢?
可是即使這樣,李娜還是被那個男人注意到了。
傅雷霆看著莫神身邊的那個小女人,身上有一種精致清凈動人的韻味,還有一種誘惑人心的氣息。
“莫神,你這艷福不淺啊,這小美人你從哪兒弄來的?這小家伙她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美麗得讓人想不愛上都難?!备道做浑p眼睛色瞇瞇的看著李娜。
“傅少,好久不見了,我結(jié)婚的時候可是有給你下過帖子的??墒悄F人事忙,都沒有過來。我就不挑你了,可是你怎么了?這么說我夫人?我夫人聽到你這么稱呼他她,她要是生氣了,要撓你的話,我可是不會拉著她的?!蹦裥溥涞卣f,只是他的眼神兒,卻是冰冷無比。
“哪里,莫神,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你也知道我們家老爺子向來是把我往死里訓(xùn)練的。
你結(jié)婚的時候我正好有一筆大的交易,沒有辦法,實在過不來的。不過。等下我會備一份厚禮,就當(dāng)我賠罪了?!?br/>
傅雷霆那剛毅的臉上也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是李娜覺得她這笑容實在是太假了。仿佛就像是電影里的那個僵尸露出一抹奇怪又詭異的笑容一樣,讓人看了有點兒毛骨悚然的味道。
“你不好好待米國那里呆著,跑到我的場子里干什么?我剛才還以為有人要砸了我的場子呢?”莫神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哪里哪里,我就是和兄弟們上你這兒來消遣消遣,我也是來給你捧場的好嗎?哦,不過就是我也順便得教訓(xùn)一下我這不聽話的女人?!?br/>
“是嗎?”莫神淡淡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找個地方坐下了。
“你的女人,你愛怎么教訓(xùn)隨你的便?!蹦窨粗@里的各色人物。雖然這是他的賭場,但他向來對這個魚龍渾雜的地方,他沒有太大的感情。這里不過就是他斂財?shù)囊粋€手段罷了。
“華子還不過來好好招待一下傅少?”
“傅少,你坐你坐?!崩钅瓤吹揭粋€臉上帶著一道深疤的橫肉男人,來招呼這位傅少了,只見他淡黃的三角眼睛顯得無比的兇惡。
只是李娜以前沒有看過這個男人,難道是她老公新招的,或者說,這個男人一直都在,只是李娜沒有看見過他。
“莫神,咱們賭一場怎么樣?這樣我把我的女人壓給你。而你的賭注隨意?!备道做屏送扑磉叺哪莻€美麗異常的女人。
當(dāng)然,他原本是想讓莫神把他身邊的那個小女人給壓上的,但人家都明說是他的老婆了,再讓人家莫神把自己的老婆給壓上,那就說不過去了。
“呵呵,這就是我莫神不能奉陪了。我身邊這個可是個小醋壇子。我要是把別的女人領(lǐng)回家來的話,她非得氣的發(fā)瘋上吊了不可。
我可和你不一樣,我可是很寶貝我老婆的。她要是想不開死了?我非得心疼死了不可?!蹦衤勓怨笮?,玩笑的對著傅雷霆說道。
“哈哈!莫神難不成你丫的還真的怕老婆呢嗎?你也不想跟我賭就算了,我看看還有別人想不想和我賭。我今天就要拿她當(dāng)賭注。”傅雷霆邪惡的看了一眼她身邊的那個,害怕的瑟瑟發(fā)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