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繡死死的瞪著他,眼里都是不甘。
她無論如何沒想到,會是這樣。
以前的南宮瀟雨,對她言聽計從。
雖然南宮瀟雨的公司和錢她得不到所有,但是隔三差五她讓南宮瀟雨打一些錢給她,只要錢數(shù)不是太多,南宮瀟雨向來是要多少給多少。
錢數(shù)多原本南宮瀟雨也是給的,可該死的樓吟霄和南宮瀟雨的財務(wù)打過招呼,超過百萬的數(shù)字,就要和樓吟霄打招呼。
樓吟霄同意了,才會給她。
但她只要要的數(shù)字稍微大一些,樓吟霄就會不同意。
因為這個,她不知道罵了南宮瀟雨多少次,讓南宮瀟雨跪了多少次。
可南宮瀟雨死性不改,還是聽樓吟霄的。
她只敢在南宮瀟雨面前逞威風(fēng),不敢對樓吟霄怎樣。
背地里把樓吟霄罵個半死,可她拿樓吟霄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不是樓吟霄,她早就拿到南宮瀟雨手中的財產(chǎn)和公司了。
即便以前她沒辦法拿到南宮瀟雨手中的全部財產(chǎn)和公司,單隔三差五的問南宮瀟雨要一些錢,她的日子過的也挺舒坦。
可聽南宮瀟雨這意思,從今以后,她別想再從南宮瀟雨這里拿到一分錢。
那怎么可以?
她還盼著以后能想辦法,拿到南宮瀟雨手中的公司。
即便她得不到,也要分給她的一對龍鳳胎。
她所渴望的那些,一旦南宮瀟雨真的和她斷絕了關(guān)系,她就永遠(yuǎn)都得不到了。
這個認(rèn)知,讓她比剛剛被盧橫強了還要難受,難受的就像是五臟六腑再被一只冰冷的手來回撕扯。
她死死的瞪著南宮瀟雨,惡狠狠的詛咒:“南宮瀟雨,我是你親生母親,你的命是我給的,如果你連你親生母親都不孝敬,還要和你自己的親媽斷絕關(guān)系,那你一定會遭天譴的!”
“要遭天譴,也要你先遭天譴,”樓吟霄將南宮瀟雨扯到他身后,看著安錦繡,目光輕蔑,如同看著一只螻蟻,“安錦繡,你這種人,我連話都懶得和你說,我不和你說什么廢話,我只告訴你,剛剛你和盧橫滾在一起的時候,我的手下用針孔攝像機,拍攝了各個不同的角度,如果你老老實實和瀟雨斷絕母子關(guān)系,從此之后老死不相往來,不再打擾他的生活,視頻我會好好保管,我保證它永遠(yuǎn)不見天日,但如果你以后還出現(xiàn)在瀟雨面前,打擾瀟雨的生活,我就讓手下把視頻公布,到時候,讓認(rèn)識你的人看看,你南宮夫人和自己的保鏢做下的好事!”
“你……你敢!”安錦繡又驚恐又氣憤,瞪著樓吟霄,渾身哆嗦:“我可是瀟雨的親生母親!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視頻流傳出去,難道南宮瀟雨的面子上好看?難道他不會被唾棄?你不敢的,你不敢把視頻流傳出去,你不敢!”
樓吟霄微微勾唇,淡淡一笑,“我敢不敢,你倒是試試!”
安錦繡退后幾步,猛地跌坐在地上。
南宮瀟雨的確是不敢的。
可樓吟霄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