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預(yù)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遮住雙眼,不忍直視。我笑的愈加燦爛起來,“你們先來?其他人后到?”
“就是這樣!”黃芪忘記了之前被欺負的種種,熱心的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
微笑,“不錯,”黃芪微笑,劉徹已經(jīng)轉(zhuǎn)身蹭到門口去了。我忽然一個高分貝的怒吼,“那你怎么不早說,害的我以為除了咱們四個,大家都遇難了~”
黃芪很沒出息的縮在一旁,萬分委屈的說道,“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么?
我像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一樣沖到他眼前,“你快說,你什么你?“
“哎喲,我也不知道陳小姐你并不知道此事啊,若是早知你不知道,在下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小姐想怪罪,也不該是在下啊?!?br/>
說的,很有道理么。
那,誰才是一開始就知道所有事情,又沒有跟我說的那個?
門口的劉徹剛要出去,我被寒凄凄的聲音,硬生生的給釘在了哪里,”徹兒,回來,你是不應(yīng)該有些事情和我解釋一下?!?br/>
“解釋什么啊?阿嬌姐~”每次他一叫阿嬌姐,都是我拖鞋的時候。這一次,我絕對不可以心軟。
“就解釋一下其他人明明都好好的,韓侍衛(wèi)卻說……”
劉徹猛然打斷我的話?!绊n侍衛(wèi)只說了大家陷入危險,并沒說他們都死了呀~可他說的沒有錯,我當時也就沒跟你解釋。這都是阿嬌姐你自己想多了?!?br/>
什么?最后還推回來了~你當這是打太極嗎?“可是!”
“沒有可是。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下,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會出發(fā)。黃大哥,你可不可以給我仔細講講《過秦論》?”
黃芪巴不得他的出口相邀,滿口答應(yīng),“好呀!好呀!”腦袋也是不倒翁似得點啊點的。真懷疑現(xiàn)在給他加條尾巴,就能搖啊搖了。
一大一小兩個人影逐漸消失。黃芪還貼著劉徹的耳朵小聲說著,“殿下。這女人如此恐怖,每一次來在下都會體無完膚。”
被我冷笑一聲,灰溜溜的加快逃離的腳步。
沒辦法,誰讓我沒辦法逃了。只能拿你們出氣。這也是,無奈罷了。
“小姐,好好休息,我們明天還要趕路。”
第二天,馬車隊伍重新。周而復(fù)始的無聊中,幾日以后再次回到長安。
美人兒娘的熱烈歡迎與皇帝舅舅的淡然賞賜,提醒我,再一次飛回這華麗的球籠。每一天都像是有個巨大的鉛球壓在心上,不敢亂動。
“阿嬌?;貋淼倪@幾日,你好像都不是很開心???“
“哪有啊,我很開心啊?!盁o聊的一手拄著下巴。另一只則拿著小著戳著盤子里的東西。
“還哪有,你臉上就有,連笑都不笑。“對著茶水看看自己的倒影,臉又圓了一圈,朝著臉盆大小發(fā)展,我笑的出來才有鬼。
“最近又胖了。嘴巴都拉不開了所以沒辦法笑了。“站起身,伸懶腰還是很舒服的。
“這理由。連你自己都信不過吧~“我看看自信的劉徹,心里真的很想和他說,這個理由就夠我不開心一個月。但是,他好像不相信,覺得我有心事,更像是真的。
哎呀,無所謂了,反正大家開心比較重要么,我這人就是成全大眾。(不要砍人)
“你是不是擔心怎么跟皇祖母交代???“劉徹笑的像個小狐貍,狡猾奸詐,臉上就差寫著”我全知道“幾個字。
既然這么認為,我也不好意思拆穿,“嗯,你有什么好辦法了?“扯扯身上繁重的衣服,若不是今日前來請安,也不會穿的這樣正式。比男生夏天穿西裝,扎領(lǐng)帶還要難受。
示意我湊過去,劉徹貼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這是秘密?!?br/>
秘密?靠!
我是說,那讓我靠那么近要干嘛?流氓。
流氓此時玩味的盯著我看,滿眼的志在必得。答案我早知道,他能擺平,也不奇怪。誰讓死人是沒辦法同活人一決高下呢!
毫無意外的,當竇太后得知自己的兒子竟是命喪于紅顏禍水之中,嚶嚶哭個不停。一下委屈的喊天,等會兒又憤恨的罵漢景帝。
待到掌事的宮女,端來茶水想中場停止,讓她稍作歇息。無奈竇太后老當益壯,憤怒的將那宮女面前的托盤推開,滾燙的茶水灑在非常倒霉,跪在最前面的我前面。只聽得美人娘的一聲“嬌嬌”,接著起身已經(jīng)晚了。
就在我閉眼等待熱水淋在臉前的一刻,忽然被人輕巧一帶,拉到相反方向去。
呼,不用被毀容了,真好。抬頭正是劉徹在對我微笑。接著他站起身,對著竇太后,開始滔滔不絕,“皇祖母覺得,皇叔他是因何而死?還不是自己被色迷了心竅,帶了不該帶的人回到梁國?!?br/>
這小子真不會說話,梁王和君竹姑娘那叫真愛~羅密歐與朱麗葉,脫離世俗的眼睛的愛情。怎么就成了不該了呢?
“如今皇叔落得這個下場,已算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br/>
“劉徹,梁王怎么說也是你的皇叔,他死了你竟然說好,真是大逆不道,有悖劉氏子孫孝道~”
竇太后那邊已經(jīng)拍著桌子,吹胡子瞪眼睛了。桌子拍的震天響,以來彌補她沒有胡子的事實。
“孫兒,沒有那個意思,但試想那女子若有復(fù)國的心思,利用皇叔去亡了梁國,也不是不無可能?!?br/>
“哼,哀家不和你們講道理,反正你們父子總能唬住我這個老太婆?!彼岩庾R到事情的嚴重性,可因為面子,心里還是不肯承認,只能耍著無賴,倚老賣老的說不和劉徹講道理。
“想必皇祖母是深知其中利害關(guān)系的,如今皇叔雖死,但那名女子隨后也已自盡,算是清除了我大漢潛在的危險,與幾位皇兄弟的皇位威脅?!?br/>
調(diào)理清晰,竇太后不得不服。擺了擺手,“算了,哀家就不追究了,只是可憐了梁王的幾位兒女,小小年紀就沒了依靠……哎~”
太后嘆息,劉徹微笑,“這個皇祖母大可放心,孫兒早已為他們想好怎么去彌補他們五兄弟?!?br/>
“哦?”
竇太后挑挑眉毛,很感興趣?!罢f說,你有什么想法?”
“不如就將梁國一分為五,為其五子封國。一來可以在物質(zhì)上彌補他們,二來每人都是諸侯國的王,算是自己的依靠,還怕他人欺負了去?”
竇太后心知這里有陷阱,但又無法反駁,說出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八懔耍懔?,你們?nèi)羰瞧垓_哀家這個老人家,哀家自是看不明白的。只是不要委屈了你那幾位可憐的兄弟們吶~”
劉徹倒是笑的一臉的真誠,不容懷疑,“皇祖母怎么能說是欺騙呢~孫兒可都是一直在為他們著想,日思夜想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來。當然是想能夠幫助幾位兄弟,走出困境來。若是皇祖母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妥,可以告知孫兒,孫兒這就回去改改?!?br/>
“就按你說的做吧~哀家累了,攙和不了你們的事情,”說著站起身要回自己的寢宮去,繞道漢景帝面前時,停了下,“你這兒子,頭腦靈活的可是比你更適合那個位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什么別的心思來守住這天下?!?br/>
景帝恭敬的說著,“母后說的是,兒臣回去一定多多教育徹兒?!眳s是一臉的冷漠,一看就知道是不走心的那種。
“承蒙皇祖母的關(guān)心,孫兒定會努力,跟著父皇學習治理天下?!?br/>
“跟他?那是要越學越回去了?!辈唤o半點面子,竇太后留下這一句傷人的話走了。景帝一直維持著剛剛恭敬的姿勢,不曾改變。直到人影消失以后,才緩緩站直,離開。
這地方呆的讓人透不過氣,我拉著劉徹跑到外面,美人娘還在身后叮囑,“慢一點?!卑ィ€當人是個小孩子。
“呼,”肺部吸入新鮮空氣,純天然,無污染,無霧霾,我心情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快?!敖K于結(jié)束了,可以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br/>
“是啊,阿嬌很開心?”
我點頭,閉著眼,嗅著荷花的香氣,“難道你不開心嗎?”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一聲輕笑,我睜眼看他,等待謎底。
他轉(zhuǎn)過去的臉忽然定定的看著我,“阿嬌?你說人死后葬在一起是真的會永遠在一起嗎?”
沒頭沒腦的問題,我該怎么回答?”應(yīng)該會吧~“
“那就好,如果我死了……“后面的聲音太小,我沒聽見。
“什么?“
“沒有,對了,君竹姑娘的骨灰送到地方了?!?br/>
他一說,我想起還有這一件事來,“真的嗎?那太好了。“這下真的圓滿了。
“嗯,“劉徹點點頭。”可是皇叔的早就送去了那里,他死前就吩咐好了人,要把他們合葬?!?br/>
“咦?這么說他早知道自己會死?“這沒理由啊。
“也許吧,他早知道這一切,所以便讓楚天恪早早的準備好,送君竹姑娘回吳縣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