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瀚霖話音剛落,一旁的聞人乾歌走上前來,說道:“張兄,這件事讓我來做,你告訴我該如何將劍氣牽引出來?!?br/>
“聞人哥哥!”虞憐叫道。
虞治也是有些驚訝,然后說道:“乾歌,這劍氣不是你的實力可以承受的,若是一不小心被劍氣所傷更是麻煩?!?br/>
聞人乾歌臉色認真,語氣堅定地說道:“伯父不必多說,我意已決,這也是我僅能能為伯父所做之事了。”
張瀚霖輕聲說道:“你們先別著急,我先看看聞人兄弟能否進行劍氣牽引,聞人兄弟,請問你修煉的功法偏向什么屬性?!?br/>
聞人乾歌如實回道:“我所修煉功法偏向陰寒屬性,難道功法屬性不同還不能這般做么,那么我、可以么?”試探性地問道。
張瀚霖笑道:“所謂天地萬物皆是陰陽對立,伯父體內(nèi)劍氣至陰至寒,若是有與其屬性相悖的真氣皆會引起反彈,所以這件事只能由真氣偏向陰寒或者偏向中性的真氣進行劍氣牽引?!?br/>
“所以你可以進行劍氣牽引,不過要嚴格按照我的吩咐來?!睆堝啬樕珖烂C。
聞人乾歌連連點頭道:“恩,張兄放心,我一定聽你安排。”
虞治似是有話要說,但又沉默了,最終拍了拍聞人乾歌的肩膀,說道:“一定要小心點,憐憐以后還要靠你照顧呢。”
聞人乾歌笑著說道:“伯父,你就將心放進肚子里,又張兄在這呢,不會出事的?!?br/>
“那就有勞張公子出手了?!庇葜伪?,滿含感激。
張瀚霖急忙道:“伯父不必這般客氣,事不宜遲,咱們準備一下就開始吧?!?br/>
“好?!?br/>
虞憐輕扯著聞人乾歌的衣角說道:“聞人哥哥,一定要小心啊。”
周子鷹也是說道:“千萬要注意一點?!?br/>
聞人乾歌示意自己已經(jīng)做好準備,眾人不必擔(dān)心。
張瀚霖說道:“接下來劍氣牽引過程,可能會有些危險,靈萱,子鷹還有虞憐姑娘,你們先去外面等候?!?br/>
白靈萱急了說道:“瀚霖哥,我要呆在你身旁,我可以保護你。”一副認真的模樣。
張瀚霖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別鬧,這可不是開玩笑,趕緊和他們一起出去?!?br/>
白靈萱不依了,美眸瞪大,說道;“我就不,我要......”
白靈萱突然看到張瀚霖沉下來的目光,急忙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囁嚅道:“哼,出去就出去麻,那么兇干什么?!?br/>
說完白靈萱甩了甩袖子,轉(zhuǎn)身出去了。
虞憐見狀也是跟著走出了房間,周子鷹和張瀚霖說了一句“注意安全。”然后也跟著離開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三人,聞人乾歌,虞治,張瀚霖。
張瀚霖收回目光,對著虞治和聞人乾歌道:“接下來我說一下具體過程,劍氣牽引,雖然很容易,但卻有一些危險性,而且劍氣在體內(nèi)轉(zhuǎn)移會給伯父造成傷痛。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是感覺不對就立即停手,明白么?”
聞人乾歌知道這些話主要是對自己說的,點頭答道:“恩,我記下了?!?br/>
張瀚霖看向虞治道:“伯父,在接下來聞人兄牽引劍氣過程中,你一定要忍住疼痛,而且千萬不能動用一絲一毫真氣知道么?”
虞治點頭表示明白,作為曾經(jīng)的七境宗師,他懂得這個道理,若是在聞人乾歌進行劍氣牽引的過程中,自己一不小心動用真氣可能會直接引起劍氣暴動,而被封住的兩道劍氣無法在體內(nèi)亂竄,只能向外沖去,最終傷到聞人乾歌。
張瀚霖將注意事項說了一遍,然后說道:“那咱們就開始吧。”
虞治這次直接盤坐在地上,前身插著十根銀針,雙手貼在膝蓋上,意守丹田,防止真氣暴動。
聞人乾歌也是盤坐于虞治對面,深呼吸一口氣,示意自己做好準備。
張瀚霖指揮道:“咱們?yōu)榱税踩鹨?,先牽引左肺下三寸,丹田左五寸的劍氣。食指與中指并攏,抵在劍氣所在位置?!?br/>
聞人乾歌照做,右手雙指并攏抵在四根銀針所在的位置。
張瀚霖指揮著,聞人乾歌照做。
“提起一縷真氣聚于雙指,注意,運氣要緩慢,不要沖動。”
聞人乾歌丹田提起一縷真氣,慢慢聚于雙指,全身貫注。
“將雙指的一縷真氣慢慢貼著伯父的身體滲入,一定要緩速,認真感應(yīng)劍氣?!?br/>
聞人乾歌心神牽引著真氣慢慢滲入,真氣一點點波動著,突然聞人乾歌身體一顫,手指真氣感應(yīng)到了一股至陰至寒的感覺。
“找到這絲劍氣的位置了?!甭勅饲桧庖涣?。
張瀚霖急忙道:“好,用真氣輕輕觸碰這道劍氣,最好讓其緩慢移動起來。”
聞人乾歌驅(qū)使真氣不斷靠近至陰至寒之源,剛剛靠近一點,手指便已一片冰涼,心神有些不寧。
八境宗師果真可怕!
殘留的劍氣便讓人心神不寧。
張瀚霖冷喝一聲道:“不要分心?!?br/>
聞人乾歌急忙收斂心神,繼續(xù)驅(qū)使真氣緩緩在那道劍氣周圍輕輕觸碰著,每一次接觸,都讓聞人乾歌身體顫抖不已。
大概接觸了有二三十此之后,虞治察覺到劍氣移動了一點,對著張瀚霖說道:“可以了,剛剛劍氣移動了一點距離?!?br/>
張瀚霖立刻說道;“聞人兄,慢慢將真氣收回,一定要比滲入之時還要慢許多?!?br/>
聞人乾歌牙齒打顫道:“知道了?!?br/>
聞人強雙指此刻僵硬不已,緩慢驅(qū)使真氣一點點收回著,聞人乾歌只感覺那股至陰至寒之源緊緊跟隨,劍氣果然被聞人乾歌的真氣牽引著緩慢移動了!
虞治說道:“果真有效!”
張瀚霖臉色一喜道:“聞人兄,這個過程千萬小心,將其劍氣牽引至手指所貼位置便和我說一聲?!?br/>
聞人乾歌此刻無法說出一句話來,繼續(xù)牽引劍氣,這個過程足有半柱香的過程,聞人乾歌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道:“可以了,現(xiàn)在就在我手指緊貼處?!?br/>
張瀚霖聞言,十指飛速揮舞在劍氣所在位置將四根銀針拔出,右手執(zhí)著一根銀針將其扎在聞人乾歌手指緊貼處的縫隙中,斜指向右方。
“好,瞬間收回真氣,然后將手指抽離?!睆堝卮舐暤?。
聞人乾歌立即收回真氣,手指飛速抽離。
虞治體內(nèi)的這一道被牽引的劍氣,直接順著聞人乾歌真氣收回的方向瞬間沖去。
“咻!”
劍氣直接撞在銀針之上,瞬間劍氣便附在銀針之上,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將銀針連帶劍氣本身狠狠地沖出虞治體內(nèi),銀針攜帶劍氣狠狠地插在右面墻上。
“轟隆?!?br/>
一聲巨響,被銀針所插的墻此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窟窿,銀針早已沒入土墻,不見了蹤影。
“啊?!庇葜未丝桃彩遣皇娣瑒倓偰枪蓻_擊力,對其也是造成了不小的沖擊,不過好在將這道劍氣逐出體外,其他傷勢都是無所謂的。
外面三人正在不斷踱步,心情不安地等待著,此刻聽到這一聲巨響,一個個心中一跳。
“爹,聞人哥哥?!?br/>
“瀚霖哥?!?br/>
三人呼喊著沖了進來,然后便看到了屋里灰塵飛揚,以及正對面墻上那一個巨大的窟窿。
這......
聞人乾歌雙臂抱著自己,不斷哆嗦著,虞憐看到這一幕急忙撲了過去,手指剛剛觸碰到聞人乾歌的身體,便感覺到了聞人乾歌身體如同一塊寒冰一般,全身僵硬。
虞憐驚呼一聲道:“聞人哥哥,你怎么了?”
虞治看著聞人乾歌這般模樣。心中也是有些不平靜,和女兒解釋了一番。
聽著聞人乾歌沒有大礙,只手被那道劍氣至陰至寒之氣所感染了,導(dǎo)致全身冰寒,虞憐松了一口氣,心疼地直接擁住聞人乾歌。
見此一幕,張瀚霖轉(zhuǎn)身拉著張瀚霖與周子鷹走出去,并說道:“伯父,我們先去外面待一會,等聞人兄身體好轉(zhuǎn)了,咱們在繼續(xù)吧。”
三人來到外面,白靈萱問道:“瀚霖哥,你沒受傷吧?”語氣中滿是關(guān)心。
張瀚霖笑著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做事肯定會做好完全的準備的。”
“哼,那你還剛剛兇我!”白靈萱嘟著嘴生著悶氣。
“我這不也是怕你受傷么?”張瀚霖解釋道。
“怕我受傷,那你就不怕受傷啦?”
張瀚霖說道:“這能一樣么。我是大夫,需要一步步指揮,我是不能離開,這是沒辦法的事。你呆在那兒徒讓我分心,讓你出來不也是為你好,而且也讓我專心指揮?!?br/>
白靈萱這才柔聲道:“好像有那么點道理哦?!?br/>
“這才對么,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了?!睆堝厮闪艘豢跉狻?br/>
白靈萱這才輕輕拉起張瀚霖的手掌,說道:“可是你以后不能兇我,有話好好說,兇我干嘛!”
張瀚霖在白靈萱的美眸攻勢下連連點頭,雙眸滿是柔情看著白靈萱,立即說道:“恩恩,我知道啦?!?br/>
“咳咳,你兩注意點啊,你們身后還有一個大活人呢?!敝茏愈椏粗鴥扇嗽谶@卿卿我我,特別是看著此刻兩人眉目傳情,于是提醒著兩人。
張瀚霖轉(zhuǎn)身看著周子鷹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忘記你還在身邊了。”
周子鷹感覺到對單身狗深深的惡意,指著白靈萱與張瀚霖,恨恨地道:“你們倆狠!”
白靈萱躲在張瀚霖身后,掩嘴輕笑。
“伯父,你怎么出來了?”
張瀚霖看到虞治從屋里出來,身上還插著六根銀針。
虞治臉色尷尬道:“這個,讓兩個年輕人在屋里自己待一會吧,我出來溜達一會?!?br/>
白靈萱和張瀚霖對視一眼,立即了然。
只有周子鷹心中一痛,這兩個最好的朋友和兄弟,今天給了自己最沉重的打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