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眲⑴笙肓讼氲溃骸斑B續(xù)趕了一天半路,就是鐵打之人也吃不消。咱們先找家酒樓填飽五臟六腑,然后再美美的休息一晚,第二天,天一亮咱們便行動?!?br/>
“謹(jǐn)遵師傅法旨?!笔捸藏搽p手合十道。
老五酒樓,青山鎮(zhèn)一家普通酒樓。
劉朋和蕭夭夭倆人進(jìn)了門,掌柜兼職小兒迅速小跑過來,笑道:“倆位客官,趕路非常辛苦,你們快請這邊座。”
抄起肩上抹布將桌椅擦干凈,請劉朋和蕭夭夭倆人坐下。
“大師,請問你們要吃點(diǎn)什么?本店雖小,但手藝一絕!不是小老二自吹,本店主打的醬牛肉、紅燒野雞在附近可是一流。大師要不要來點(diǎn)?”老板笑瞇瞇的說道。
“我佛慈悲!”劉朋面色平靜念了一句佛號。
酒樓老板暗道一聲糟糕,竟然忘記對方是和尚了,剛要出口介紹幾道素菜。
劉朋道:“施主一番好意,貧僧又豈敢推遲。佛主曾經(jīng)說過,酒肉穿腸過,佛法心中留,境界到了酒肉便不是酒肉而是素食。境界不夠,哪怕就是頓頓吃齋念佛,也無法體悟佛法真諦?!?br/>
“大師佛法高深,小老兒佩服。大師稍候,小老兒這就去準(zhǔn)備?!本频昀习逡荒樉磁濉?br/>
“施主等下?!?br/>
“大師還有何事吩咐?”酒店老板不解道。
劉朋道:“再來一碟茴香豆,一壺溫酒?!?br/>
“額!”酒店老板一愣,隨即道:“好的大師?!?br/>
有了劉朋剛才那番高見,酒店老板也沒有多想,認(rèn)為劉朋是一名真正的得道高僧,否則又豈會年紀(jì)輕輕就參悟這等高深佛法。而且,他身上的紫金袈裟一看就不是凡品。想來定是出身大門大派,從小就接觸高深佛法。
“師傅佛法高深,弟子佩服?!笔捸藏裁嫔届o道。
“我佛慈悲?!眲⑴筘M會聽不出來她話中的鄙夷之意,絲毫不理會,正色道:“待為師忙完這段事后,回到寺中,正式傳你佛法。只要你稍加努力,未來佛法成就,定然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br/>
蕭夭夭撇撇嘴沒有吱聲,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
酒菜很快便上來,三道菜一壺小酒。
“大師你們慢用,如果有啥需要就叫小老兒?!闭f著,酒店老板又回到柜臺那里。
“我佛慈悲?!眲⑴蟮溃骸皥A靜,吃吧。不要客氣,想吃什么就吃什么?!?br/>
隨后,自己快速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醬牛肉嚼了起來。
看到劉朋大吃大喝,蕭夭夭肚子也餓了,自然不甘落后,快速動了起來。
酒足飯飽,蕭夭夭結(jié)了賬,倆人出了酒樓挑選一家比較不錯的客棧住下。
夜很快降臨!
凌晨十二點(diǎn)左右,房門響起幾道輕微的腳步聲。聲音雖然很小,劉朋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一個鯉魚打挺,迅速從床上下來,穿上紫金袈裟,躲在門后,耳朵貼在墻上。
“你確定那倆個人住在這里?”
“老大,沒錯!他們就是住在這里,下午的時候,老五來報,說一名年輕和尚穿著紫金袈裟,帶著一名成熟漂亮的女人落足青山鎮(zhèn)。而且,據(jù)手下探子消息,他們的確住在這家客棧,想來就是這幾間。”
“好,如果真像你所說那樣,這次行動過后,待我稟告總護(hù)法就提升你為三流弟子?!?br/>
“謝謝老大照撫!小弟以后一定以老大馬首是瞻,忠心不二?!?br/>
“趕快行動,速戰(zhàn)速決,直接動用迷香。”
“是,老大?!?br/>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只經(jīng)過特制的圓形管子捅破門紙,一股白色的迷煙吹了進(jìn)來。
劉朋屏住呼吸,無聲無息將內(nèi)功運(yùn)轉(zhuǎn)到極致,走到圓形管子旁,手掌一拍。
??!
門外響起一道尖銳的慘叫聲,踹開房門,身形一閃,二樓樓道里的情況清清楚楚映在眼中。
整個樓道里總共有四名黑衣人,手里拿著寒刀,迎光一照,反射出深冷寒芒。
施展金光寺基礎(chǔ)身法,腳下一點(diǎn),一個挪轉(zhuǎn)落在一名黑衣人身邊,一記基礎(chǔ)長拳轟過去,對方想要躲閃,可惜速度卻跟不上。
砰!
身體被重重砸在地上,另外兩名黑衣人大驚,沒想到這個臭和尚竟然沒有身中迷香,武功還如此之高。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撤退之意,當(dāng)下身體一轉(zhuǎn),向著樓下跳去。
“我佛慈悲?!眲⑴蟮坏溃骸胺鹬髟?,來者是客,來了就不要走了?!?br/>
身體一閃,腳下在護(hù)欄上一點(diǎn),身體一躍,輕飄飄落在地上,擋在兩名黑衣人身前。
“臭和尚,趕緊讓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惹急了老子,對誰都沒有好處!”一名黑衣人色厲內(nèi)茬道。
“我佛慈悲?!眲⑴蟊涞溃骸凹热粊砹?,貧僧要是不盡一下地主之誼,豈不失了禮儀?!?br/>
“臭和尚找死。”黑衣人大怒,直接揮舞著寒刀沖了上來。
施展金光寺基礎(chǔ)身法,速度飛快,在他們之間留下兩道模糊影子,再次站在原地,兩名黑衣人瞪大瞳孔,不敢置信的倒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腳下在地上連續(xù)一點(diǎn),身體一躍,雙手扣住護(hù)欄,腳下一踏,身體落在二樓樓道里。
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間,劉朋心里一松,踹開房門直接闖了進(jìn)去。
“圓靜你很好!”看清房間中的景色,劉朋從心底散發(fā)出一股寒冷。
蕭夭夭衣衫整齊坐在床上,絕美的容顏復(fù)雜的望著劉朋。
剛才,外面發(fā)生的變動,在四名黑衣人到來之時,她便已經(jīng)醒來。本想借著這次機(jī)會除掉劉朋,借機(jī)擺脫他的控制。
沒想到,劉朋反應(yīng)那么迅速。
不僅沒有被迷香迷倒,反而在第一時間沖了出來,將來犯的四名黑衣人斬殺。
黑暗中,迎著劉朋淡然的目光,蕭夭夭站了起來,低著螓首,道:“師傅,弟子錯了,還請師傅責(zé)罰?!?br/>
“我佛慈悲?!蹦盍艘痪浞鹛?,降下心底怒氣。
要說心底沒有生氣,那是騙鬼的。任誰如此被人擺了一道,恐怕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
“跟本座走!”看也不看她,扔下一句話,直接推開窗戶,施展金光寺基礎(chǔ)身法,從房間中跳了下去。
蕭夭夭望著劉朋離去的身影,心里遲疑一會,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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