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薔跪坐在墳前,木然不語,淚也早已流干。
秦闌立在旁邊,靜靜守侯,東方,漸漸現(xiàn)出一片魚肚白。
終于,秦闌蹲下身來,在云薔身邊低語:“天亮了,我們回去吧,讓云老伯好好休息?!?br/>
云薔無語,身體卻是往旁邊倒去,秦闌一驚,連忙扶住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昏睡過去。
秦闌背起她,慢慢往家走去。
此時小青還未去烤鴨店,見秦闌一大早背著云薔回來了,詫異不已:“哥,你怎么此時背著云薔回家來了?出何事了?”
“先別問了,讓她好好休息一陣子吧,她哭了大半晚上了。”
“哦?!毙∏嗾f著,和秦闌一起進了屋去。
秦闌將云薔放在小青的床上后,小青便上去幫她脫了鞋襪,然后讓她在床上躺好,并蓋好了被子。
到了外屋后,小青又問道:“哥,到底出何事了?”
“云老爹走了,以后我們好好照顧薔兒吧。我先回書院去了,下午我再回來看她?!闭f完,秦闌便出屋朝書院行去。
小青卻是愣在原地自語道:“云老爹走了?去哪里了?他不管云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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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齋室,蘇鶯正洗漱完畢,見秦闌回來,好奇地問道:“你昨日為何又夜不歸宿?”
秦闌淡淡地道:“昨晚有要事處理?!闭f完,他開始舀著臉盆打水洗漱。
蘇鶯又道:“一個月已經(jīng)過去了,與那白衣幫籃球比試的人也要定下來了。”
“我知道,近日有空我們便將此事定下?!?br/>
蘇鶯點了點頭,居然破天荒地站在一邊等著秦闌,秦闌洗漱完畢后詫異地問道:“為何還不離開?”
蘇鶯不答,卻是問道:“你今日的神情有些奇怪?昨夜發(fā)生何事了?”
秦闌一笑:“怎么會,我一向是如此的啊。”說著,兩人一起出屋去食堂吃早點。
走在路上,蘇鶯又道:“不對,你這近一個月來都有些奇怪。”
“如何奇怪?”
“具體的我說不上來,但我能感覺到,你連笑起來都不甚高興。”
秦闌一擺手,笑道:“怎么會?!闭f完,他湊近蘇鶯小聲道:“感覺很不可靠的,有時我還感覺蘇大才女你是溫柔可人的小嬌娘呢。”說罷,秦闌哈哈大笑快步往前走去。
若是在從前,秦闌此番說笑,蘇鶯肯定要翻臉,但今日她卻沒有翻臉,只是看著秦闌背影道:“掩飾便是心虛,心虛便說明我說中要害了?!?br/>
接下來整整一天,秦闌老是無意中想起昨日晚上的事,特別是那黑衣女子,很明顯,她對自己沒有敵意,而且似有維護之意,她為何要如此對自己?為何她的眼睛有絲熟悉的感覺?她為何要對云老爹下毒手?想到這里,秦闌又想起了昨夜云老爹最后說的那句話,二十八年?皇上?自稱老奴?
一個大膽的臆測在秦闌腦海中形成:莫非云薔身份和大華皇室有關(guān)?
心中有諸多疑問,秦闌放心不下,下午教了大家一會籃球后,便尋了個由頭早早回家去了,周兮嬌見秦闌似有要事,本也要跟來,秦闌不想讓她與此事扯上關(guān)系,便費了大力氣將她勸回去了。
回到家后,小青還未從烤鴨店回來,云薔正在床上熟睡著,像個恬靜的嬰孩。
秦闌沒有馬上叫醒她,而是到廚房忙碌起來了,花些工夫做了幾個清談的小菜,煮了些粥后才又來到她床邊輕聲叫道:“薔兒……”
秦闌一連叫了好幾聲,云薔才慢慢睜開了眼睛,秦闌笑著道:“肚子餓了吧,我煮了些粥,你起來吃點吧。”
云薔微微點了點頭后,便起身下床,開始穿鞋襪,秦闌則是將菜和粥都端到了外屋桌子上來。洗漱好后,云薔來到桌邊坐下,端起粥小口喝起來。
秦闌一直坐在桌邊仔細打量著她,直把小丫頭看的臉紅起來,以為是自己吃相不雅。
云薔吃完,秦闌收拾好碗筷后,又來到她身邊坐下道:“薔兒,云老伯走了,我們以后便是一家人了知道嗎?!?br/>
云薔點了點頭小聲道:“恩?!?br/>
“以后你便和小青一樣叫我哥哥吧,我也會將你當成和小青一樣的妹妹的?!?br/>
“謝謝秦大哥。”
“不對,是哥哥?!?br/>
“謝謝哥哥?!?br/>
秦闌一笑:“好了,既然我們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所以要坦誠相待知道嗎,昨天那黑衣人為何要害云老伯?”
“她要搶爺爺?shù)臇|西?!?br/>
“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