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畢業(yè)一年了,對于大學社團那無任何實際意義的研究探索,早已提不起多大的興趣??删褪悄敲辞桑呀?jīng)一年沒聯(lián)絡的社團成員竟然邀約組織去昆侖山進行尋寶活動。
呵呵,文韜拿著一封邀約信,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亂糟糟的床絲毫沒有影響到它本身的柔軟性,從小就是這樣,他習慣了這樣毫無征兆的躺下去,似乎床在任何時候都迎接的他的墜落。
拿著手中的邀約信,文韜并沒有絲毫想去的意思,抬抬手,勞力士的表倒是閃爍著不一樣的熒光,九點了,是時候該去準時準點到位的場所。
他熟練地拿起床頭柜的車鑰匙,一個健步蹦出門外,捎帶了下門。近半年來,幾乎每隔一天,他都要去那兒尋找快樂。夜店,也不知是多少二十一世紀年輕人的天堂,在這兒,他暢快淋漓地發(fā)泄著,或許,以前的哥哥也是這樣。
文韜并不是家里的獨子,原本他還有個哥哥,只可惜在三年前莫名失蹤,問了好多人,找了好久依舊毫無線索,或許是不想回家,或許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意外。他并不了解為什么三年前哥哥總是跟父母吵架,每次吵架,他都會先乖乖的上樓,反正也幫不上什么,反正也提不了什么意見,反正......
凌晨兩點,他習慣性的酒駕回家,一如往常,不到半小時的路程根本沒有警察設柵。回到家,他不經(jīng)意間又拿起桌上那份邀約信。
昆侖山......聽說那是古時候神仙住住的地方,借著酒勁,他撥通了上面的號碼,應承了那些不生不熟的同學的熱烈歡迎。相約周末便一同出發(fā)。
周末
文韜打扮的比較隨意,一身淺白灰的LV衛(wèi)衣外套著一件樸素的平常的工裝黑外套,靴子是必備的,他的最愛,無論冬夏,無論風雪。
到了地,他簡單掃視了一下周圍,說好的二十一名小組成員,總共只到了六人,并且還有一人他并不認識。無獨有偶,大學時代的前女友歐陽芊芊倒是也在,而更巧的是,他不認識的那名男士,似乎正是歐陽芊芊的現(xiàn)任男友。
“hello,文少爺,怎么?真賞光,都畢業(yè)一年了,還來跟我們這群普通學生一起尋寶啊。”說話的是叫張明基,倒也沒什么惡意,只不過這人行為作風一直如此,不陰不陽,不葷不素,搞不清是不是好意。文韜對他倒也不大感冒,點了個頭不再搭腔。
歐陽芊芊看到文韜過來,倒也不大尷尬,大方介紹道:“文韜,這是我男朋友,周焱東?!?br/>
轉(zhuǎn)而又向周焱東介紹:“文韜,我同學,富二代哦?!彪S身轉(zhuǎn)頭對文韜俏皮一笑。
文韜之前可是覺得這小丫頭俏皮有漂亮,可愛的很,不過接觸之后才知根知底,十足一個渣女,跟他在大學校園戀愛期間不知道同時談了多少個男朋友。分手了一了百了,倒也未曾聯(lián)系過。
“嘿,文韜,你也來了啊?!焙鲇幸蝗伺纳衔捻w的肩膀,他轉(zhuǎn)頭一看,正是大學最好的朋友------王明。
“hello!”文韜笑了笑,跟王明回了個招呼。
還有一人,便是一直不怎么愛說話的一個男生,名叫李持恒。一行六人,總共開了三輛車,風風火火趕往昆侖山。
文韜出門倒也是稍加關注科下周焱東,挺不錯的,一米八左右的個,開個保時捷卡宴。他也心中暗念:這小妮子倒也還是一如既往的選有錢的,呵。
六人一行,中途停留兩個晚上,慢慢的游山逛水,終究還是到了昆侖山腳下。
昆侖山,這座山有太多的的不為人知的秘密,山海經(jīng)的發(fā)源地,號稱有神仙居住,不少神話故事都與此山有淵源,不少圣人都曾描述過此山的奇特與眾不同。煙霧裊裊,的確仿佛人間仙境。
美聯(lián)邦太空站。
“oh my god,那是什么?”
太空局內(nèi)第一時間收到了太空站發(fā)來的信息:掃描搜索到一個壁之地球巨大數(shù)億倍的行星正在迅速飛行,他在圍繞誰運轉(zhuǎn)?
為什么之前從未拍攝到?有這么大的恒星能讓他為之運轉(zhuǎn)嗎?
“趕緊第一時間分析。”太空局發(fā)出指令。
不出一會兒,分析報告就出來了。
“這.....”
各位領導高官都驚的不像話,分析數(shù)據(jù)表明,這是顆跟地球構成成分幾乎一樣的行星,簡直就是放大了數(shù)億倍的地球。難以想象,這樣的星球,上面有怎樣的生物在生存。
“立刻關閉一切衛(wèi)星信號!”太空局發(fā)出第二道指令。
是的,對于宇宙中未知的事物,人類的確不敢冒險交流溝通,憑借這樣大的一顆星球,上面的生物或許已經(jīng)比人類進化的更為完全,萬一對人類有什么歹意,那后果將是會毀滅性的。
屏息,太空局每個人都這樣靜靜的看著這顆星球越來越近,雖然軌道距離地球還十分遙遠,但難保這顆星球上的高智能生物探索到地球的生命體,而產(chǎn)生興趣。
默默祈禱,希望這不是地球毀滅的一天,阿門。
昆侖山,一行人已經(jīng)爬到了山腰,再也爬不動了,遙望山頂,依舊望不到頭,他們卻已經(jīng)在云海茫茫處了。
“這是什么?”張明基突然叫了起來。
“寶石?”歐陽芊芊第一個湊過去看了眼,也叫出了聲。
“的確有點像,看樣子只露出來一點點,我們把它挖出來吧?!敝莒蜄|建議?!安贿^要小心點,還不知道有多大。”
言罷,一行人紛紛拿出工具開始挖,不知不覺十幾分鐘過去了,一整塊寶石也被挖了出來,內(nèi)部竟然還閃爍著光芒。
“臥槽,不會是尸繭吧?!崩蠲骰鶞惤戳撕镁?,叫了出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我看盜墓小說里有,這種寶石是琥珀,里面有個小孩!”
一行人頓時都覺得后背發(fā)涼。但此時,不愛說話的李持恒倒是開了口:“你懂什么?這小孩是里面的一股氣,這也不是琥珀,你仔細看看!”
文韜也仔細上前看了看:“似有似無,看不清是不是實物。但想來昆侖山這種地方,應該沒什么妖魔敢作祟吧?!?br/>
歐陽芊芊早已退的后后的,拉著周焱東的手就說想走,幾乎都快被嚇哭了。
“這明明就是尸繭。”張明基還是堅信自己的觀點“書上都寫著的?!?br/>
“你看個盜墓小說你就信了,你多大了?”王明看著李明基這幅樣子忍不住好笑。他也覺得這只是里面一團看不清的氣體光暈或者說紋路。
“你們不怕死就拿走,小心被鬼纏身。”張明基率先退后回到了車上。緊接著歐陽芊芊也一言不發(fā)拉著周焱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你覺得怎么辦?”文韜想了想問向李持恒。顯然是覺得李持恒平時不愛說話肯定是個有大學問的人。
就在這時,天突然黑了下來。
“怎么回事?”王明說:“犯了邪了?不會真是尸繭,惡鬼來了吧???”
文韜心中也犯起了疙瘩,難道那些盜墓小說里寫的都是真的?這是尸繭?那怎么會在這兒?這可是昆侖山啊,老祖宗說說的神仙府邸。
正想著,天降一道光,文韜一行六人全部暈了過去,失去了知覺。
待他們再次醒來,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不再是昆侖,身邊的伙伴自然也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