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話!睡覺!”
這么兇!
儀夏不敢再提了,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安靜沒幾分鐘,她又睜開眼:“喂,你剛才在看什么書???”
林翼抖了抖手中的書:“在看怎么讓一個叫儀夏的調(diào)皮鬼睡覺的書!”
“那書上怎么說?”
“書上說,疼她一點就好了。”
“那你怎么疼她的???”
“抱著她睡覺。”
“……?!?br/>
次日。
清晨的陽光溫柔的灑下來,愛撫著這早春的萬物??諝庵酗柡郑跋愕淖屓司駷橹徽?!
當(dāng)林翼睜開眼時,第一眼便是去看懷中人,卻不見玉人蹤跡……
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他皺皺眉,正準(zhǔn)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鬼丫頭昨天叫他撕壞的衣裙。
他恨恨的罵:“沒良心的蠢女人!”
怒氣十足的喝著門外:“來人!”
門被輕輕打開了,一個穿著不合身,衣擺都拖到地上衣服,低眉順眼的人影捧著洗漱之物閃進來。
“王爺,你醒了啊?”
她跳過來,紅撲撲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
惹得他的心中也是莫名的歡悅,不覺展顏一笑:“死丫頭,敢穿你男人的衣服到處亂跑?”
“大不了你也穿――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
她犟嘴兒。
“怎么,今天你服侍我?”
他伸手撫上她凍紅的玉容,笑問。
“對啊,昨天你服侍我,不知道的人還當(dāng)我壓迫你呢!殊不知我才是被壓迫者??!”
她心情極好,擱下托盤,伸手拖他:“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昨天沒睡好,你別鬧我!”
他一翻身跟她倔上了,卻是偷笑著。
儀夏咬著唇,邊忍著笑,邊把冰涼的手猛的伸進他的脖子里!
林翼果然凍得一個激靈爬起身,揪住欲逃跑的儀夏:“反了你的了!――趕緊認錯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