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和丹峰頗有些狼狽!
這些天來,兩人就在死神界中歷練,一邊尋找巫蠱魔宗的蠱恒!
在死神界,李云的狀態(tài)就有些興奮,這讓丹峰頗有些不滿,李云不知死活的不停攻擊巫蠱魔宗的弟子,就像是餓狼遇到了食物般,不能放棄!
“殺!”
丹峰頭頂上藍(lán)se的丹爐懸浮,一個個巫蠱魔宗的弟子被他吸入其中,烈火猛燒!
“留下!他們是我的蠱奴!”李云身上迸發(fā)出無數(shù)蠱皇子蟲,嗜咬著這群巫蠱魔宗弟子,看到丹峰就要使出手段煉化,急忙道。
“哼!知道!不過你也別忘記對峰爺?shù)某兄Z!”丹峰翻了個白眼。
“嗯!欠你人情!”李云點(diǎn)頭道。
一個個巫蠱魔宗的弟子都成為了蠱皇子蟲的腹中食,最終,這些能量都會反饋給蠱皇蟲,為蠱皇蟲成熟提供能量。
現(xiàn)在李云的蠱皇蟲不過是幼年期,許多威能都爆發(fā)不出來,蠱皇蟲的培養(yǎng)是一件非常復(fù)雜且艱難的過程,不過巫蠱魔宗弟子卻是極好的養(yǎng)料。
巫蠱魔宗飼養(yǎng)蠱蟲和蠱奴,而他們自己卻也是蠱蟲和蠱奴最好的食物!這不得不說是莫大的諷刺!
“咦?怎么了?”清理了下戰(zhàn)場,將這些弟子的積分玄玉以及須彌袋收集起來,丹峰就看到李云眺望著前方,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我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李云簡潔道。
“熟悉的味道?”丹峰眉頭微蹙,突然眼睛一亮,道:“難道是找到蠱恒了?”
唰!
李云身體陡然升空,朝著前方急速掠去!
“靠!你想搶先抓到蠱恒?哪里那么容易!”丹峰當(dāng)然明白李云的想法,腳踏丹爐,迎風(fēng)而上,急速狂掠!
……我……是……yin……蕩……的……分……割……線……
“廢物!廢物!廢物!都是廢物!本少讓你們廝殺達(dá)到死神界的死亡率,但是沒有讓你們被人殺死!這才半個月,就有八百多名弟子死亡,怎么回事兒?”蠱恒憤怒連連。
最近,巫蠱魔宗的弟子死傷慘重,死亡人數(shù)遠(yuǎn)超平常,這讓巫蠱魔宗弟子中流傳著他蠱恒是個喪門星!
可惡!
他來死神界,一是為了尋找死神魔女,二來就是想要建立自己的威望,但是現(xiàn)在不僅第一個任務(wù)泡湯,就是第二個也無法達(dá)到。
如果此事傳回宗門,他可以想見他那位原本疼愛他的爺爺會如何的失望,甚至他再也沒有翻身的機(jī)會!
“蠱同!你不是巫神堂的十大弟子么?到底是誰做的?”蠱恒望著恭敬站在一旁的蠱同,尤其是看到蠱同臉上恭敬謙虛的神se,心中更是怒氣翻涌。
嘲諷!這是在嘲諷他么?
“如果你算不出是誰做的,本少絕對不饒你!”蠱恒面se猙獰。
“卦象顯示,這人是我巫蠱魔宗的人!”蠱同恭身道。
“我們的人?”蠱恒一愣,接著冷笑起來,“看來本少真是太看得起你了,我巫蠱魔宗的弟子雖然不能說完全團(tuán)結(jié),但是殘殺同門這種事兒是能隨便干的么?別忘了宗門的蠱符!禁制同門殘殺!”
“這是卦象顯示!其他的,蠱同愚笨,算不出!”蠱同低著頭,不在言語。
“好!那我們就打個賭!本少雖然沒有修習(xí)過【巫神算術(shù)】,卻也知道你計算錯誤!”蠱恒冷酷的笑道。
“不敢!”蠱同淡淡的道。
“哼!你有何不敢?巫神堂十大弟子之一,如此大的名頭,還不敢與本少打賭?你也別謙虛了,這樣吧,如果真如你所說兄兇手是我巫蠱魔宗的人,本少就放過你的家人如何?哼哼,可要是你計算錯誤,你就要當(dāng)本少的仆從,本少同樣放過你的親人!”蠱恒冷冷道。
蠱同面se顯現(xiàn)一絲痛苦,微微搖搖頭,“蠱同不敢!”
“夠了!”蠱恒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就這么決定!不然的話,等本少出了死神界,一定不放過你的家人!”
蠱同身體微微顫抖,點(diǎn)了點(diǎn)頭。
“哼!你也別怪本少,誰讓你弟弟曾經(jīng)給了那個蠱奴一塊雞腿?不然,本少怎會被蠱奴反噬?”蠱恒怨毒道。
“咦?好熟悉的味道!”蠱恒突然站了起來,眺望著遠(yuǎn)方,滿臉疑惑。
“三少,出了什么事兒?”一名宗師境界的修行者滿臉恭敬的問道。
“我的蠱皇蟲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難道死神界還有其他人擁有蠱皇蟲?”蠱恒臉se疑惑的道。
這名宗師修行者滿臉苦笑,道:“三少說笑了,蠱皇蟲乃是我巫蠱魔宗三大皇蟲之一,宗門培養(yǎng)不易,極為稀少,除非有極大功勞,不然不會擁有!我巫蠱魔宗弟子在死神界的我都識得,沒有人擁有蠱皇蟲!”
“那還會是誰?”蠱恒眉頭緊鎖。
“是那個兇手!”宗師面se大變。
可就在這個時候,漫天蠱皇子蟲飛舞,撲向他和蠱恒!
“何方鼠輩!”宗師怒吼一聲,身體急退,退后的同時,他的身上也迸發(fā)出一只只綠油油的蠱蟲。
五品蠱蟲,綠頭殺!
綠頭殺雖然僅有五品,同蠱皇蟲的皇品相差極遠(yuǎn),但是他看出來眼前的蠱皇子蟲還處于幼年期,可以說是出生期!
而他的綠頭殺已經(jīng)成年!正直壯年!
萬千綠頭殺蟲漫天飛舞,同蠱皇子蟲糾纏在一起,一只只蠱皇子蟲掉落下來,化為黑氣。
“嘿嘿,小李子,似乎你的蠱蟲不是人家的對手?。 钡し逋α⒃诘t之上,嘿嘿冷笑。
“哼!”李云身上迸發(fā)出瘋狂的殺氣,整個人都被黑霧籠罩,蠱皇子蟲突然旋轉(zhuǎn)起來,不再拼命的同綠頭殺蟲廝殺,而是以莫名的規(guī)律運(yùn)轉(zhuǎn)起來。
“咦?這是什么?【九殺合擊】?不對,放大版的【九殺合擊】!”丹峰驚訝的望著萬千蠱皇子蟲組成一個個隊(duì)伍,一個隊(duì)伍九只蟲子纏繞住一只綠頭殺!
嘶嘶……
綠頭殺發(fā)出怪叫,一只只掉落在地上!
“咦?竟然將蠱蟲cao縱到這種地步?”宗師驚訝地道,旋即控制著綠頭殺纏繞在他和蠱恒身周,“你是誰?我巫蠱魔宗何時有你這么一號人物?”
“李云?你是那個該死的蠱奴!”蠱恒面se陡然扭曲,望著李云的目光充滿了怨恨。
“什么?他就是使三少你重創(chuàng)的蠱奴?他怎么會擁有蠱皇蟲?”宗師面se大變。
巫蠱魔宗的蠱奴竟然能夠cao縱三大皇蟲之一的蠱皇蟲,這在他看來是多么的不可思議,同時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如果眼前的蠱奴成長起來,對于巫蠱魔宗絕對是災(zāi)難!
“我要挑戰(zhàn)你!以皇蟲的夙愿!”李云沒有理會宗師,而是眼神灼灼的盯著蠱恒。
“三少不要答應(yīng)他,他的實(shí)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四等宗師境界!遠(yuǎn)超你!”宗師急忙道。
“哼!皇蟲的夙愿豈是他不想答應(yīng)就能不答應(yīng)的?”李云唇角勾起,冷冷笑道。
丹峰一愣,李云竟然也會嘲諷別人?旋即郁悶了起來,這貨似乎再學(xué)他……
“什么是皇蟲的夙愿?”丹峰不解的問道。
“蠱皇蟲是我巫蠱魔宗三大皇蟲之一,皇蟲都是有尊嚴(yán)的,在他們眼里,他們自己就是唯一的皇,絕對不容許其他皇蟲的存在!你應(yīng)該知道蠱蟲是怎么培養(yǎng)來的吧?”
丹峰疑惑的望著替他解惑的年輕人,笑道:“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據(jù)說蠱蟲是經(jīng)歷萬千廝殺,吞掉同伴,最后的王者才算是蠱蟲!”
“不錯!而皇蟲的誕生更加嚴(yán)苛,一萬只王品蠱蟲互相廝殺,最后成就一只皇品蠱蟲!而一只皇品蠱蟲可以產(chǎn)生三顆皇蟲卵!這就是我巫蠱魔宗皇蟲卵誕生的過程!”
“但是你似乎并沒有說出皇蟲的夙愿吧?”丹峰翻了翻白眼。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李云身上的蠱皇蟲和三少的蠱皇蟲出自同一只皇品蠱蟲!皇品蠱蟲的夙愿就像是蠱蟲形成的過程,三只蠱皇蟲中,一只蠱皇蟲吞噬掉另外兩只,他才能算是真正的皇品!”
“這就是夙愿!”
“為了成就最后的皇者,這兩只蠱皇蟲不得不一戰(zhàn)!”蠱同越說越興奮,與先前平靜的表現(xiàn)完全不同,似乎他在見證皇者誕生。
而宗師也沉默了下來,滿臉期待。
唯一臉se難看的就是蠱恒。
這一戰(zhàn),他不得不接受!如果他不接受,他體內(nèi)的蠱皇蟲寧愿死亡,都不會被他cao縱!
這已經(jīng)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我接受!”蠱皇咬牙道。
“等一等!”丹峰眉頭一皺,瞥了眼李云,道:“現(xiàn)在我們同時遇見了這個什么狗屁三少,按理說我們應(yīng)該先決定誰去搞死他,這樣我們的賭約才算是完成!現(xiàn)在你跳過了這一步,直接要與他挑戰(zhàn),那我們的賭約怎么辦?”
“我是四等大師,你是六等大師,你不是他的對手!當(dāng)然,是我贏!”李云冷冷的道。
“放屁!沒打過怎么知道不是他對手?”丹峰滿臉黑線。
“我說你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李云依舊冷冰冰。
“好!那我先和他打!”丹峰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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