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鳴滅的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里了,沒有人能逃離。”他的眼中帶著絕望,帶著癡狂。
傻子也呆立在當(dāng)場,看著氣勢直逼玄獸四階的磨滅,他有些心灰意冷,連逃跑的想法都沒有,他只是一個五階的靈者,對付鳴滅這種玄者兩階的都很吃力,四階的玄獸他恐怕一擊都擋不下來。
在其他人都是一陣絕望的時候,少年的臉上卻掛著歡喜。
冥悅兒的玄靈技能他終于部刻錄在了黑白眼中。
看著因為魂力耗光而倒在懷中的女子,他將她放在了地上。
另外被控制的三位護衛(wèi)也隨著冥悅兒的倒下而失去了意識。
少年的視線看向遠處的磨滅,從草叢中走了出來,“鳴滅如果不是你想要獨吞磨滅,我們也不會做的這么狠,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與我們合作,一旦磨滅的周圍聚集起更多的魂力,那么我們臨死亡也就不遠了?!?br/>
少年走到傻子的身邊,凝視著傻子的眼睛,聲地道:“放心,我們不會死在這里,我們都會回去的,別忘了之前鳴滅過的話,院長也來了,她可是看著我們的,她不會讓我們出事的?!?br/>
少年雖然撒了謊,但是能穩(wěn)定傻子的情緒他的目的也就做到了。
傻子點了點頭,眼神在聽到院長的時候出現(xiàn)了希冀的光彩,他與少年一同看向鳴滅。
鳴滅抬起頭,發(fā)紅的眼睛里帶著怨毒,他盯著少年,“你有什么辦法?”
現(xiàn)如今他只能選擇與少年他們合作。
“我們的實力肯定沒有你和路灰強,你們主攻,我和傻子哥輔助,主要目的就是讓磨滅聚集起來的魂力逸散。失去魂力的磨滅,自然不足為懼。鳴滅,驅(qū)散魂力對于你來應(yīng)該不難吧。”
鳴滅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同意了少年的主張,沒有停頓帶著路灰直接朝著磨滅沖去。
此時的磨滅身邊的魂力已經(jīng)越聚越多,他的眼睛中灼燒的火焰越來越紅,體型雖然變的了,但是他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越來越恐怖。
周圍的山林中也響起了獸吼與樹木被撞毀的聲音,這些靈獸都感應(yīng)到了磨滅進階的氣息,他們在四處逃竄。
契約獸在進階時,周圍的魂力都會出現(xiàn)紊亂,乃至?xí)怀榭眨晕姶笠恍┑钠跫s獸身體產(chǎn)生的吸力甚至能將活物體內(nèi)的魂力給抽走。
往往契約獸的進階對于周圍弱的靈獸來就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所以這些靈獸只能有多遠逃多遠。
鳴滅的手臂在路灰魂力的幫助下再次激發(fā)出魂甲,魂甲顯得有些不穩(wěn)定,那是因為被過度催發(fā)的原因,鳴滅凌空躍起,身袍獵獵作響,在面臨死亡的威脅下他必須拼死一戰(zhàn)。
路灰在將自己的部魂力輸給鳴滅后,就因為魂力枯竭而昏迷在地上,鳴滅沒有去管他,對于鳴滅來路灰只是他的一個可移動的人體魂力供應(yīng)品而已。
鳴滅的身體里漸漸散發(fā)出光芒,光芒漸漸變盛,他已經(jīng)發(fā)動了自己的玄靈技能,這些光芒逐漸匯聚在他的魂甲上,對著磨滅的位置就是一拳擊去,光芒凝聚而成的幻影拳頭朝著黑霧就是席卷而去。
“給我裂開。”他大吼著。
道道光芒如絲一般直接逼進魂霧之中,魂霧中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縫,這些魂霧在遇到這些光芒后就猶如冰塊一般裂開成塊,揮發(fā)消失。
一聲憤怒的咆哮聲從魂霧之中傳出,接著剩余的破裂的魂霧直接再次凝聚到了一起,朝著鳴滅就是狠狠地撞擊過去,鳴滅吐血倒飛,剛剛的一拳已經(jīng)耗光他的部玄靈魂力,為了割裂魂霧可以是沒有留任何后手,為了活下去,為了證明自己比花鐵強,他毫無保留,他的魂甲早就隱入了**之內(nèi),沒有任何防御,他身受重傷,同樣倒地不省人事。
傻子看了看少年,少年無奈地攤了攤手,“我也沒有想到他這么衰,要不,傻子哥你上吧。”
“欣然,你不是開玩笑吧?!鄙底釉缇托纳艘?,聽欣然這樣他直接調(diào)轉(zhuǎn)回頭想要逃走。
“現(xiàn)在的磨滅失去了魂霧的庇護你就不想要搏上一把嗎?”少年站在原地沒有動,“還有,如果你逃走了,你覺得你還能活幾天,之前的慘案你不會不記得了吧?!?br/>
傻子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他停在原地不知所措,如果就這樣逃走,其他人要是活了下來他必死無疑,如果不逃,憑他和少年兩人肯定是對付不了磨滅的,下場可能還是死。
“傻子哥,我們合作過很多次,如果不是到了最后時刻,我們是不會對彼此出手的,在這里能達成這樣的共識本身就是很寶貴的的事情,如果你還信任我,我給你一個選擇,要么跟我一起拼上一把,要么在離開前把那些倒在地上的其他學(xué)員部殺死,但是這會花費一些時間,這些時間可能足夠磨滅來殺死我們倆,當(dāng)然你可以選擇殺死一部分人,只要剩下的人今后威脅不到你就行了,不管你選擇什么我都會幫你?!鄙倌晔稚系暮谥讣籽杆侬傞L,“之前我雖然過院長來了,但是憑我對她的了解,這么好的一個鍛煉我們的機會她是不會幫我們的,這一點或許你也心知肚明?!?br/>
“如果不做出選擇,而是就這樣逃了,明晚你會不會來殺我?!鄙底訂柕?。
“會,肯定會,為了自保,所以你是想要對我出手嗎?”
“對你出手,我從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最后只剩下我們兩人,我不會對你出手,倒在地上的這些人都不是弱者,如果要殺的話必須部殺光,但這顯然是不切實際的,看來我別無選擇?!?br/>
傻子握緊手中匕首,狠下心來,松開手,將布帶扯開,匕首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原來根本不是什么匕首,而是一把劍尖的斷刃,斷裂處參差不齊,還有點點紅光,傻子沒有猶豫左手握劍尖,將斷裂處狠狠插入了自己的右手血肉之中,頓時鮮血外流,浸泡著斷刃。
少年微微皺了皺眉,傻子為了催動這把古怪的斷刃,為了活下來,他也是狠下了心。
斷刃瞬間出現(xiàn)變化,銀灰色的劍身變成血紅色,一股滔天的腥氣外泄。
被這股血腥氣息感染,少年的頭腦出現(xiàn)了恍惚,他晃了晃腦,催動黑白眼才勉強讓自己清醒。
但是再看傻子,他已經(jīng)完被劍刃里釋放出來的血腥味給控制,眼里不見清明,他的眼睛血紅,在完失去理智之前他對少年了一句:“趕緊躲起來,將自己的魂力收斂,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的氣息?!?br/>
少年急忙運轉(zhuǎn)起黑白眼,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將自己與周圍的魂力融合到一起,然后閉氣躲得遠遠的。
等到傻子徹底淪為殘刃血氣的傀儡的時候,少年的氣息以及身影已經(jīng)很難再捕捉到。
他可是知道傻子的這把斷刃的厲害的,這把斷刃并不是傻子的魂器,相比魂器來,它是一件由萬年玄冥鐵打造而成的真實存在的強大的武器,這世間擁有玄靈異脈的人畢竟是少數(shù),因此擁有魂器的人也在少數(shù),許多人為了提升綜合實力便探尋異寶材料用以打造武器來彌補自己和玄靈者之間的差距,這把斷刃便是由此誕生,但可惜只是一把斷刃,如果無缺必然會發(fā)揮出更大的實力,只不過這把短刃有些怪異,內(nèi)部蘊含精純殺戮之氣,這些殺戮之氣誕生于血氣之中,而這血氣便來自生靈,可想而知一把劍刃就足以迷惑人的心智,這是需要屠滅了多少生靈才會導(dǎo)致的結(jié)果。
少年在遠處眺望著,他看著傻子手握斷刃,鮮血直流,渾身逸散紅色的血氣,整個人臃腫的身體顯得很是怪異,他呵呵地笑著,眼神無光,可以這時的他完美地與他的名字砌合,一個只知殺戮的低智兒。
“原來是一堆骨頭啊,看起來很經(jīng)得起剁啊?!彼徊揭徊匠缱呷?,沿途地上多了一道血液滴落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