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向前行進中的何叔席猛然停下腳步,面色有些凝重。
一向不多話的林圖卻是有些焦急,目光閃爍著問道“何道友,真人是不是有吩咐”
何叔席一揮手,幾人便在一處隱蔽的地方聚在一起,他有些擔(dān)憂地忘了一眼遠處。
“真人命令我們原地待命,她一人先潛進七香鎮(zhèn)了?!?br/>
“什么這怎么行怎能讓真人一人涉險”
“何師兄,我們一起闖一闖那七香鎮(zhèn)吧,心行事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的?!?br/>
幾人雖然明知前方的艱險,卻依舊不愿讓石荇一人犯險,璜土鎮(zhèn)只有五位結(jié)丹真人,對付圍攻過來的魔族已是萬分艱難,他們就算是丟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讓真人出事
林圖頓時焦急起來,垂著的頭掩住了臉上的掙扎和難看,他突然抿緊了嘴唇,一臉堅毅,仿佛做下了什么決定一般。
“我要去救真人”
何叔席臉一板,肅著臉把林圖丟了回來,冷聲喝道“真人了,七香鎮(zhèn)被魔族給包圍了,又有不知名的黑霧籠罩,她尚且要心翼翼,我們難不成還要再進去添亂嗎”
聽到何叔席的話,幾人反而更加憂心了,現(xiàn)在魔族差不多已經(jīng)攻克七香鎮(zhèn)了,肯定在鎮(zhèn)里有布局,真人闖進去豈不是更加危險。
“何師兄,你有辦法聯(lián)絡(luò)真人嗎”一個黑袍青年猶豫了一下,道“其實,七香鎮(zhèn)已經(jīng)被魔族攻克了,我們只有這么幾個人,離開也實屬常理。不若聯(lián)絡(luò)真人,我們一同離開?!?br/>
何叔席臉上有些意動。隨即又黯淡下來,實在的,他也覺得他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雖然沒有及時趕到。但是也是拼盡了全力,就算此時他們直接返回也沒什么錯的。
可是。關(guān)鍵是,真人已經(jīng)闖進去了,而且她決定的事情怎會因他們就改變。
“真人會聽你我的嗎我們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兩人一組查探情形,布下陣法陷阱,若是有魔族追出來的話,還可以阻他一阻,多撐些時間等來援兵。以一刻鐘為限。注意鎮(zhèn)里的動靜,如果出現(xiàn)大聲響的話,立刻回到此處?!?br/>
眾人連連應(yīng)下,便往各個方向而去。
在他們看來,真人一人闖進去,雖危險,但是憑真人的能力只要不被圍困,當(dāng)然肯定能逃出來。
他們現(xiàn)在能做的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在石荇逃出來之前,盡量布置下大量陣法陷阱,可以拖延魔族的追擊。他們便有時間逃跑了。若是不行的話,那他們就斷后,給真人爭取時間。
只是。事情卻是不會如他們所料的那般發(fā)生了,因為這來就是一個陷阱
石荇甫一進入鎮(zhèn)里,就感受到了濃郁的死氣,周身充斥著濃郁粘稠的黑霧,仿佛連呼吸都窒息了一般。
黑霧將陽光都遮擋住,周圍一片昏暗,石荇也只能勉強看清楚周圍丈方圓的情況。
運起天一訣,沒有吸收到一點靈氣不,反而有冰冷的死氣還有另一股帶有腐蝕性的東西滲進身體里。
石荇微微皺眉。靈力一運轉(zhuǎn),便將死氣祛除。而那腐蝕性的東西卻還有殘留。反復(fù)幾次之后,才徹底祛除。
這廂之后。石荇便將全身毛孔閉合,不再吸收靈力。
看來,此處的黑霧過詭異,腐蝕性強,稍有松懈,就會侵蝕進身體里。
石荇手掌伸出拂了一下,手掌中便出現(xiàn)了一團黑霧,神識探出。
近種毒性,還有幾十種特殊的靈草粹成的靈液,以及好幾種她所不知曉的東西,不過一息功夫,探進黑霧中的神識就被吞噬了,而那黑霧竟得寸進尺地順著神識想要探進識海中。
石荇切斷了神識,微微沉思,這黑霧要制造出來著實花費功夫。
她再一內(nèi)視,身體里果然又堆積了一些黑霧,石荇喚出命甲,又在命甲上布了厚厚一層木靈力,繼續(xù)往前走去。
用這種黑霧來對付一個鎮(zhèn),不得不,魔族似乎有些題大做了。
咔嚓
石荇腳步一頓,退回了腳掌,就看到一截被她踩碎的斷骨。
她沒有繼續(xù)走下去,而是蹲下身,細細查探這斷骨。
這是人骨,上面血跡干涸,在黑霧的腐蝕下有黑色的坑洼,所以才會如此脆弱。
只是,這尸體應(yīng)該是已死了有兩天的功夫。
石荇一怔,她想她已經(jīng)知道了。
她同樣想起了之前沒有想起的疑點,進入鎮(zhèn)之后,就再沒聽到戰(zhàn)斗的聲音了,再加上這已經(jīng)死了兩天的尸體。
石荇試著往來時的方向返回,卻最終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徹底迷失了方向,羅盤在這黑霧中也失靈了。
只是,她陷入這黑霧已許久,都還未曾見到有魔族出現(xiàn),這又是何原因。
“墨黎墨黎”石荇再不像以前一樣除非絕境否則不愿意尋求幫助,經(jīng)了橫山的事情之后,她已經(jīng)意識到有時候真正的危險降臨根容不得你再做什么反應(yīng)了。
“何事”
懶洋洋的聲音石荇一聽就知道這家伙剛睡醒,既然這是魔族布下的陷阱,她偏不按著他們的意圖來。
“你能找到出這鎮(zhèn)的方向嗎”
“什么方向,你已經(jīng)陷入陣法里了,不破了陣法,沒法找到真正出去的方向?!?br/>
石荇訕訕一笑,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她最不懂陣法了。
“你們?nèi)俗宓年嚪ㄕ媸谴致?,這毒霧真是白白浪費了,給,多收點毒霧,我給你制點好東西?!?br/>
石荇聽墨黎這般輕松,也放松起來,十分有閑心地拿著墨黎給她的珠收斂毒霧。
這珠仿佛饕餮之肚一樣,將周圍十丈方圓的毒霧一掃而空,旋即周圍的毒霧就補充過來。
如此連番收斂之后,毒霧的顏色都淡了許多,石荇發(fā)現(xiàn)視野清晰了許多。
忽然,天旋地轉(zhuǎn)一般,石荇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毒霧濃郁的幾乎滴出水來。
石荇再用珠收斂,那毒霧反而抗拒著,收斂的速慢。
“墨黎,我們把這陣法破了吧?!?br/>
“行啊,破吧”依舊是懶洋洋的聲音。
石荇噎了一下,“怎么破啊”
“你不知道我哪知道啊”墨黎覺得人類越來越奇怪了。
“什么你不知道怎么破陣嗎”石荇一瞬間呆滯,而后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不知道怎么破陣,但是我能感覺到哪一處薄弱,不過很不幸,你已經(jīng)處在陣法中心威力最強大的區(qū)域了,而且還有人控制,暴力很難破除,所以我也無能為力了?!?br/>
石荇生生憋了一口老血,剛才告訴我一聲能費你多少力氣
“那你給我,我打就是了?!笔魹橛魫灒仓荒芤勒棠鑿姶蟮纳褡R了。
“我只憑感覺,可能會很危險,也許你攻擊了,沒有破開陣法,反而徹底被困在陣法里?!?br/>
“總要嘗試一下,你指示方向吧?!?br/>
這時,突然一道哭聲傳來,為撕心裂肺。
“就是哭聲所在的方向”
石荇眼睛一凝,召出碧色劍,一招最大威力的萬物生使出。
碧光直直穿透了黑霧,所過之處黑霧全部蕩清,石荇也看到了那個方向的情形。
森森的白骨累積著,而盡頭是一個伏地的身影,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一名女,而她伏在一個癱倒的身體上。
石荇只是看著,一動也不動,直到碧色劍仿佛陷進水里一般狠狠撞擊在女的那處空間,她才微微色變。
轟
劇烈的聲響轟天動地,連大地都震顫了幾分,尤其是處在陣法之中的石荇更是感覺有什么從地底生長出來一般,一股莫名的危險之感浮在心頭。
“墨黎,怎么樣有沒有效果”石荇手持澄心劍,戒備地問道。
墨黎哼唧了幾聲,聲道“陣法開啟了,不過你沒處在中心,還是有逃跑的機會的?!?br/>
什么石荇險些一個仰倒,繞半天還是該開啟就開啟了。
她還沒來得及再問墨黎,就感覺腿上一疼,似乎被什么鐵箍給攥住了一般。
石荇順勢往下一看,就看到一雙干枯堅硬的骨頭手掌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腿,不斷有涼氣順著腿向上蔓延,而且身體似乎涼了幾分。
除了這雙手掌之外,還有半截只有骨頭的身在不斷騰起,從土中冒出來。
這是什么鬼陣法石荇一腿抬起,狠狠踩下,那骨架就被踩進泥土中,但是沒有絲毫碎裂。
石荇頓時感覺到詭異之處了,她的一腳之力隨隨便便踩下,也應(yīng)該有數(shù)千斤之重,這骨頭按早該粉碎了,怎么還完好
而且,石荇猛然轉(zhuǎn)身,看向方才釋放碧色劍的方向。
石荇不斷召喚,卻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沒有得到一絲回應(yīng),碧色劍應(yīng)該是陷進了什么地方,她們之間的聯(lián)系也被切斷了。
而且,石荇想起碧色劍使用的時間限制一刻鐘真是天要亡我一刻鐘的時間她必須要突破陣法,不然的話,多待一息的功夫,就會被抽取大量的生機,到那時,不被困在陣法里,她也沒命了。未完待續(xù)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