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拿干凈衣服……
余生反應過來要拒絕的時候,他人已經進了衛(wèi)生間。
他為什么不能自己拿了衣服再去洗澡?
余生心里默默吐了聲槽,原本不想幫他拿的,可是要去廚房的步子半路卻頓住,要不給他拿衣服,他等下光著身子出來怎么辦?
未免他荼毒女兒身心健康……
對,就是這個理由!
余生一邊催眠著自己一邊往他碩大的行李箱方向過去。
行李箱里多是些家居服,歸納整齊,余生很快找到他的睡衣,要起身時才想起來,沒拿……內褲。
這人簡直就是老天爺丟下來折磨她的!
余生閉著眼睛隨便抽了條出來,這還是頭一次給男人拿換衣衣服,更是頭一次拿男人的這個東西,她臉上有些燙,拿出來后一股腦用睡衣將那東西包裹起來,這才慢吞吞往衛(wèi)生間方向挪過去。
抬手敲了門,“衣服給你放外面。”
余生彎腰將衣服放在門邊的矮柜上,才要走,聽到里頭男人問她,“要我光著身子出去拿?”
“……”
真煩人!
余生的好脾氣消失殆盡,“那你現(xiàn)在來拿!
“已經光了!
“……”
總共就這么大的空間,女兒再專注于手里的芭比娃娃,似乎還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抬頭望這邊看過來,未免他再說出什么聳人聽聞的話來,余生一咬牙,豁出去的拉開門迎著頭皮往里沖。
有什么好矯情的?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全都看過了!
可是……
幾秒前和她說已經脫光的人,其實只是脫了上身一件外套,并且此刻正好整以暇的斜靠在洗漱臺旁邊,他靜靜瞧著余生臉上變了幾變最終轉為憤怒的表情,先發(fā)制人,“我沒脫,你似乎很失望?”
失望個頭!
余生不曉得這是什么惡趣味,兩步上前,動作粗暴的將衣服塞進男人手里,沒忘自我洗白,“我只是害怕你荼毒我女兒幼小心靈!”
“哦。”男人點了點頭表示明了。
余生真的是怕了他,“時先生,下次能不能麻煩你不要這么無聊?”
“下次?”一句話男人只截住這倆字,黑眸底下散開一層什么,微微挑眉,“這么說,余醫(yī)生是同意我住下了?”
“……”余生嘴角沒忍住的抽了下,她有這么說?
只不過這種事情大多時候越抹越黑,余生無意多說什么,“時先生是覺得我攔得住你?”
“嗯,是攔不住。”男人點頭。
“……”
和他斗嘴哪次結果不是自己氣個半死?
“你趕快洗澡!庇嗌@會一眼也不想多看他,丟下這句轉身就走。
只是腳下步子才剛跨出,余生感覺手臂一重,腳下步子踉蹌退兩步,等回神已經被男人抵在了洗漱臺上,“不急!
“……”后腰是冷硬大理石,身前是這人滾燙身軀,進退兩難,余生伸手抵住他胸口,“你別亂來,澄澄還在外面!”
夜里已經夠丟人了,這會再來一次,她在女兒面前簡直要沒臉做人!
可這人卻故意要歪解她的意思,不但沒有退開,反而是挑眉反問,“這么說澄澄不在外面,我就可以亂來?”
“……”余生一陣語塞,直接動手掐他。
“恩將仇報?”大概是被她掐的有些疼,男人眉心微微皺了下,和她秋后算賬,“給你當司機的恩是不是還沒有報?”
她說請他和奶茶,是他不要!
余生才要辯駁,紅唇微啟,還來不及發(fā)出聲音,唇瓣已經被他一口吞進嘴里,迎面而來的一個吻層層遞進……
唇瓣貼合,男人灼燙氣息迎面而來時余生身子下意識后仰,只是后背很快被他托住,逃無可逃,幾分受迫幾分配合的予取予求。
窗外大雨傾盆到這會也沒半點要停的意思,豆大雨點打在窗上爬出啪啪響聲,余生此刻卻無心思顧及那些,她似乎越來越抗拒不了他的靠近,唇齒糾纏,她漸漸有些迷醉在男人有力的懷抱間不可自拔。
甚至……有了回應。
那一點點試探著幾乎難以察覺的回應,分明是被男人捕捉到,原本細雨綿長的吻力道突然加重了幾分,他領著她,一點點嘗試,并趁機奪去她口中香甜……
四下無人,男女間的吻哪能單純?
情迷意亂中衍生的幾分瘋狂,擦槍走火……
在他手里,她似乎總能找著放縱的理由,衣服里探進只大手時她這次沒有避讓,反而下意識挺起胸脯,渴望在他手里得到更多。
男人也是配合,大手瞬間包裹住她一側渾圓,指間夾住頂尖紅梅,捏了下。
“唔……”那陣突如其來的快感直竄天靈蓋,余生喉嚨里沒忍住的叫出聲來,瀕死的魚兒一樣渴望著此刻唯一能夠救命的那汪清泉。
“這就受不住了想要?”那一吻總算結束,男人黯啞的嗓音間帶著幾分調笑。
余生雙手攀著他肩膀沒什么力氣的掛著,這會呼吸亂的厲害,一時間壓根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見狀,時謙有耐心的等著。
等她呼吸差不多平復,眼底茫然散掉幾分,薄唇才又擦著她耳垂開口,“晚上再來找我,恰好試試新沙發(fā)的質量如何?”
“……”余生后知后覺回過神來,感覺不久前自己失態(tài)的模樣簡直像只發(fā)情母狗,一時間也是羞愧的說不上話來。
她小臉紅的快燒起來,難得他也沒有多做刁難,“晚上傭人不來,先去做飯?”
余生下意識點頭,然后呆呆看著他退兩步,抬手解身上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漸漸露出結實胸膛,也是魔障,一時間她竟是忘了要移開眼。
“怎么?”襯衣扣子解完,見她還呆呆站在那里,男人倒沒急著下一步動作,臉上略有苦惱,“一定要現(xiàn)在來?”
“……”余生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來是來什么,腦子里轟一聲炸開,還是窗外正好一聲驚雷打響,她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然后屏著呼吸三步并兩步的從衛(wèi)生間撤出去。
幸虧澄澄的注意力還被那堆芭比娃娃吸引著,沒有多余的分給衛(wèi)生間這里,余生飛快看一眼女兒方向,見她沒有異常,心虛的步子不敢停的沖進廚房。
瘋了瘋了……
她一定是瘋了!
男人低頭靠近時的灼燙呼吸如影隨形般,余生洗了把冷水臉,臉上溫度也沒降下來半分。
心不在焉,做菜時也是頻頻出錯。
半個多小時過去,時謙洗好澡接了個工作電話,再來廚房視察時,眉心狠狠一抽。
還真是高估了她的生活能力……
這么長時間過去沒弄出一道菜不說,還把廚房給折騰的一片狼藉。
他不禁有些懷疑,她是怎么把女兒拉扯到這么大的?
“嘶!”余生切菜時有些走神,手指上一陣刺疼傳來時,沒忍住的到底一口涼氣,然后還不等她低頭查看,手腕已經被人抓住,下意識抬頭便撞上邊上男人沉黑的一張臉,莫名的更生出幾分心虛來。
“那個……我……你……”
結巴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男人眉間褶皺更深,一句‘自己出去上藥’已經到了嘴邊,臨頭臨了還是咽下,一把奪了她手中切菜的刀丟在一邊,拉扯她從廚房出來。
早上換了部分家具的緣故,時謙對這屋子無意是熟悉,安置她在沙發(fā)上坐下,轉身在一邊矮柜里拿了醫(yī)藥箱,找到消毒藥水和創(chuàng)口貼,“手給我!
余生做錯事小學生一樣坐在那,聽見他半帶命令的嗓音,伸手過去給他。
他低頭開始處理傷口時,澄澄蹬著小短腿跑過來,看見她手指尖叫一聲,“麻麻你手手怎么流血了?”
余生正想回一句‘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并預備伺機教育下女兒不可以去廚房拿刀,可話還沒出口,正替她處理傷口的男人已經搶了先,“腦子不夠用,蠢的!
余生:“……”
澄澄一下沒理解過來這話時什么意思,小臉上寫滿了疑問不解的看著時謙,“媽媽的腦子為什么不夠用?麻麻說她很聰明的,還說澄澄和她一樣聰明!”
“你是不是對聰明兩個字有什么誤會?”這句話是問余生,頓了頓才側頭看一眼澄澄,“你比你麻麻聰明很多!
被夸獎,澄澄兩眼發(fā)亮,“真的咩?”
男人無比肯定,“真的!
余生:“……”
他竟然在她女兒面前這么抹黑她?
忍無可忍,余生怒瞪他一眼,“我只是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手而已!”
這么一會,男人已經將她手上傷口處理好,裹上創(chuàng)口貼完工,并且順手將醫(yī)藥箱收拾好,起身時才冷笑著反問一句,“這么說還是刀的錯?”
說著也不等余生回答,長腿跨開直接進了廚房。
明明就是他的錯……
沙發(fā)上,余生看著手上工整貼著的創(chuàng)口貼,沒忍住的小聲嘀咕一句,要不是不計前衛(wèi)生間他突然吻過來害她心神迷亂,她怎么會在切菜的時候走了神,然后不小心切到了手?
兩個人的關系正往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著,余生有些頭疼的捶了捶手里抱枕,再這么下去她非要真瘋不可!
一時間也是忘記女兒還在邊上,等她想起什么,試圖收斂臉上抓狂的表情時,才發(fā)現(xiàn)女兒正一臉驚恐看著她手里捏變形的抱枕,小心翼翼唯恐傷到她自尊,“麻麻你手指如果很疼的話就哭出來吧,我和未來夫君都不會笑你噠~”
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