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站在一旁,由于剛才的一些原因,略有些疲憊的巴普林聽到斯塔的這些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于是他便不顧當時的情況,快步的走到了她面前,然后毫不客氣的拉住了她,并大聲的對她呵斥道,“你傻了嗎,難道你還想去找那個人嗎,你要好好想想,是誰把你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你真的是那個為了救毒蛇而被咬的農夫嗎,還是說,即使你中毒,你還要保護那條致命的毒蛇嗎,你,真的瘋了嗎!”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的望著語氣嚴肅,不留情,但是眼神卻是十分擔心的巴普林,沉默了。
“你去那,干什么,那里……”
“那里怎么了?”在一旁的,手里拿著絲線的胡光蓮對于他的那個能聽出來,是挽留的話于是說,“不就是那個地方訓練十分艱苦嗎,但是那里可是出特種兵的人,一個怕苦的人,是沒有成就的,并且,女孩子去那怎么了,難道你認為女孩子就只能在家里做飯嗎,照顧家人嗎,錯了,那是和平年代的賢妻良母,現(xiàn)在這是什么時代!”說著,她便毫不客氣的指責他說,“不要以為女孩子就應該總是溫柔的,若只是柔弱的話,那可是會被殘忍的東西吞噬掉的!”
“不,長官,不是,將軍!”他急忙的敬了一個禮,然后用洪亮的語氣反駁說,“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怕這個,因為……——因為那個地方有她的一個仇人,就是他的疏忽,導致了她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就這?”一旁的邢志珠望著四周看著他,眼神各異的士兵,于是說,“我告訴你吧,我們,是軍人!是一起同感共苦的戰(zhàn)友,親人,你要記得,在戰(zhàn)斗的時候,大家就是一條樹枝的螞蚱,要是不互幫互助,反而因為彼此的仇恨而相互戰(zhàn)斗的話,可是會一起死的,面對災難,要同心協(xié)力,總之注意自己的仇恨干什么,以為自己是最正義的是不是!”
說著,她快速的從馬上跳了下來,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嘴上蒙著紗布,眼神有些迷茫的斯塔身邊,然后說:“你做的很對,能夠不計前嫌的加入我們,你一定是個偉人!”說完,她又望了一眼在一旁的巴普林,然后說,“你看看她,再看看你,你這還叫士兵嗎,不過你關心她,我是贊同的,但是你這么的,好似溺愛般的關心,到頭來,結局會好嗎!”說著,她又對站在四周的士兵們說,“我的朋友們,我們,是軍人,是為了讓人們不再受食人魔欺負而戰(zhàn)的人,我們,要為了大家的自由而戰(zhàn),而不是為了私利,去做,大家,明白嗎!”
“明白!”站在一旁的士兵們聽到她的問題,紛紛用洪亮的嗓音回答道。
雖說他們喊的很激昂有力,但是他們的心中卻在想另外一件事,雖說他們各有各的想法,但是他們所有的想法都可以概括為:你怎么知道他是個怎么樣的人,你又沒見過,自然認為他好,但是,等到他和你一起戰(zhàn)斗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后悔的,可真的就是你自己啊!
“明白就好!”邢志珠說,“我這么講,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合作的必要性,好了,大家先把這里簡單的收拾一下吧,然后再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明白了嗎!”
“明白了!”
又過了一會兒,正當墨蘭靠著墻睡的正熟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年齡很大的人走了過來。
“唉!”看到墨蘭睡在這里,那個人先是一愣,然后又有些不高興的推了他一下,“你在這里睡干什么,難道你想感冒,來躲避幾天后的戰(zhàn)斗嗎!”
“嗯?”墨蘭被他推醒了,他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那個惺忪的眼睛,于是說,“誰???”
“我是在這里看馬的,我叫老張!”
“老張?——老張,看馬的,老張!”說著,他急忙的丟掉了自己的睡意,然后快速的站了起來,并問,“你是,看馬的?”
“嗯,怎么,你不認識我,新調來的?”
“你怎么知道?”墨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我是新調過來的,是來養(yǎng)馬的?!?br/>
“你?”望著眼前這個人,這個看馬的老張有些詫異的說,“他們所說的,新調過來給我當下手的人,就是你,看你挺年輕,怎么這么年輕,就來干這個?”
“嗨!”墨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己違反了軍令,就被罰到這里來了?!?br/>
“哦,是因為年輕氣盛的原因而被調到這里來的,難道你就是是那個迫于完成任務而顧不上軍令的,那個墨蘭?”
“你,怎么認識我?”說著,他便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正當他準備解釋的時候,一個讓他倍感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四個信任的大將回來了,并且,她們還帶回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不就是,斯塔嗎……墨蘭望著往這里走來的人,愣住了,這,不可能,這怎么會變成這樣。
看到這一幕,他傻傻的站在一旁,呆呆的望著往這里走來的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