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岳跟喬艾雯訂婚訂的猝不及防,追問起細節(jié),喬艾雯說:“就很突然啊,我倆在家看電影,看著看著他就突然問我,他想跟我訂婚,我訂不訂,我說想求婚總得有個戒指吧,他就當著我的面兒從茶幾抽屜里把戒指拿出來了,我這么說話算話的人,除了答應還能怎么樣?”
別看她用吊兒郎當?shù)目谖钦f,其實當時哭得要死,不然就不會只拍一張手戴戒指的照片,實在是眼睛紅的入不了鏡。
她問凌岳什么時候買的戒指,凌岳面不改色,波瀾不驚的回道:“記不清了,很早就買了?!?br/>
她打趣道:“買這么早,是給我預備的嗎?”
凌岳陰測測的橫了她一眼,半晌才道:“有些人在一起第一天就想娶回家,我是怕你覺得跟我在一起的感覺也不過如此,一直沒拿出來?!?br/>
每個人的愛情觀都不盡相同,在凌岳心里,愛情是不動則以,動則日久天長,因此他很怕突如其來的愛,濃烈的愛,那種灼熱明亮到讓人無法抗拒的愛,他怕這樣的愛來得快去的也快,而他是慢熱的人,萬一等他認真的時候,她又覺得沒勁了,那他要怎么辦?
怕自己承受不起是一方面,凌岳更怕喬艾雯會后悔,所以兩人在一起日子不短,他還是忍耐著恪守最后一步,說他老古董也好,傳統(tǒng)也罷,他只是希望留有一絲余地,讓彼此都有空間想想清楚,他們到底是不是對方想要攜手一生的人。
他如此煞費苦心,到了喬艾雯這里,宋喜問她是不是特別開心,她先是點點頭,隨后賊笑著,壓低聲音說:“終于可以睡他了,想想都興奮的睡不著覺!”
宋喜正在喝水,聞言一個沒忍住,水從嘴角流下來,喬艾雯趕緊抽了紙遞給她,“干嘛這么驚訝,我這想法不主流嗎?”
宋喜差點兒沒被這口水給噎死,好不容易咽下去,她微紅著臉回道:“我該說你點兒啥好,凌岳要是聽見你的心聲,估計嚇得不敢跟你訂婚了?!?br/>
喬艾雯砸吧砸吧嘴,意味深長的道:“你以為他不想?嘴上不說而已,成天裝正經(jīng),背地里思想可渾濁了。”
宋喜覺的喬艾雯搞笑,因為她用的詞都是小眾詞語,每每都能戳到笑點。
兩人聊天的功夫,凌岳給喬艾雯打電話,她接通后旁若無人的大聲喊道:“老公!”
頓了兩秒,手機中傳來熟悉的男聲:“我耳膜快被你震破了?!?br/>
喬艾雯說:“人家想你嘛,化思念為音量,你還不懂?!?br/>
宋喜就在身旁聽著,豈料凌岳不緊不慢,聲音不大不小的回道:“懂,我也想你了?!?br/>
此話一出,宋喜沒忍住揚聲咳了一嗓子,“旁邊還有人呢啊?!?br/>
喬艾雯拿著手機,笑嘻嘻的道:“嫂子不是外人?!?br/>
凌岳卻已經(jīng)調(diào)整到平日里禁欲系的嗓音,如常道:“我剛請好假,我們明天一起回薩城?!?br/>
凌岳跟喬艾雯‘私定終生’的事兒,喬家是沒什么異議,尤其是任麗娜,簡直高興的不得了,別人嫁女兒都會傷心流淚,她是樂得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一度搞得凌岳心生警惕,活像是跳進了陷阱一樣。
喬治笙作為一家之主,跟凌岳和喬艾雯商量過后決定,訂婚宴可以不大擺宴席,但絕對要有,先讓凌岳和喬艾雯回趟薩城,見過男方父母和長輩,看凌岳父母是什么意思,再最終決定訂婚宴的形式。
喬艾雯總共去過薩城兩次,第一次是年后跑去給凌岳驚喜,第二次就是登門拜訪,以未來兒媳婦的身份。
凌岳父母宋喜都見過,高知,也很通情達理,對于喬艾雯這個兒媳婦的出現(xiàn),驚訝過后便是驚喜,畢竟凌岳這個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若不是他事業(yè)有成,同齡人在本地孩子都上小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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