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怎么了,這么匆匆忙忙的?!?br/>
這一日,百里悠悠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卻忽然見了幾個侍衛(wèi),他們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大殿。
“這么多人,這么興師動眾,你們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還沒有等那些人開口,她就又問了一句,自從父尊回來了之后,他們魔族一直實行著休養(yǎng)生息的政策,她還從來沒有見父親調(diào)動過這么多的侍衛(wèi)呢。
“回稟公主殿下,爾等只是奉命行事?!?br/>
那些人也沒有直說,只是強調(diào)了一遍。此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重要性,隨后就離開了。
奉命行事?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至于這么的興師動眾呢?不僅調(diào)動了這么多的精兵強將,而且,他們一個個很多身穿盔甲,全副武裝,這架勢,真的是給人一種要求打架的感覺。
想到這里,百里悠悠急忙跑進了大殿內(nèi)。
“父尊,到底是怎么了呀?”
“無妨,一些小事。”
“小事?父尊還當(dāng)我是一個孩子嗎?這些人一個個實力了得,別說皇叔再次造反了,就算神族攻打過來,我們都能應(yīng)付一大陣子呢?!?br/>
百里悠悠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焦急的說著,興許真的是有一些著急了,她此次說話的時候口無遮攔的。
說著說著,她忽然停了下來,恍惚間,百里悠悠意識到了些什么,這么大的陣仗,興許真的是去攻打神族呢?
“父尊,您,不會真的是要去找神族麻煩吧,父尊,這萬萬不可,你趕快讓他們回來。”她焦急的說著,忍不住跑到了她父尊面前,緊緊的拉起了他的手。
“不,我們倒不至于攻打到神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如果他們侵犯到了我們的領(lǐng)域,我是一定會捍衛(wèi)到底的!”百里懿軒堅定的說著。
此刻,在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個父親該有的慈愛,那樣子都更像是一個帝王一樣,冷酷無情,讓人不寒而栗。
而百里悠悠自然是瞬間就明白了父尊所指的是什么,定然是神族神使大人的人了。她一定要想辦法保護他們。
“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我知道他們留在這里,他們是我的好朋友。”
百里悠悠得知父尊懷疑他們的時候,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想要為他們辯解。
自己最初也只是想要輪回之眼,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牽出這些事情。
“那你知道他們在這里究竟在籌劃什么嗎?”魔尊生氣的深吸了一口氣,說著。
說到這里,百里悠悠無話可說了,神使大人他們只說他們是為了重要的東西,所以她也就沒有深究。畢竟,彼此之間留一些空間對誰都好。
“父尊,我愿意為他們擔(dān)保?!彼龍远ǖ恼f著。
“孩子,你現(xiàn)在還小,很多事情你還不明白,他們就算是你的好朋友,防人之心也不可無?!?br/>
百里懿軒果斷地說著。此次涅槃重生,他自是小心謹慎。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一點他可是深有體會。百里懿軻我還是他的親弟弟,當(dāng)初不也是做出了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更何況他們還只是朋友關(guān)系,就更要防著了。
百里悠悠苦苦勸說,可是父尊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她也只好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行,神使大人他們絕對不能有事,還是應(yīng)該告訴他們這件事情。千萬不能引發(fā)兩族之間的矛盾。
也許倩雪說的沒錯,神使大人,確實對她很好。
這件事情她也有錯,她不應(yīng)該對她隱瞞那么多,也許,她告訴了神使大人自己真正的用意,他就會幫自己去找帝君呢。
說不定神使大人還會幫她借到輪回之眼,這么一來,父尊也會相信她說的話。
對,這件事情其實還沒有到不可回轉(zhuǎn)的余地。這一切還都來得及,一定要趕快才行。
想到這里,她準備了好酒好菜,來到了神使大人那里,正準備敲門進去,卻發(fā)現(xiàn)此刻他正在與人交談,索性她就沒有打擾,只是在門外靜靜地等著。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的這個無意之舉,讓她聽到了很多不該聽的話。
她無意間聽到里面的人在交談的過程中,一口一個帝君的稱呼著另一個人。
出于好奇,她悄悄的將窗戶桶破了一個小洞,在那里偷偷地看著里面的人。
那個坐在中間,高高在上的人,不正是神使大人嗎。此刻“神使大人”正嚴肅的坐在那里,他霸氣全開,那俊俏的臉龐,看起來老成了不少,盡顯王者風(fēng)范。
百里悠悠不由得大吃一驚,險些把手里的東西弄掉在了地上。
難道,他就是帝君?
而接下來百里悠悠看到的一幕更是證實了她的猜測,他,果真就是那個帝君。神族那些人在向“神使大人”匯報事情的時候,別提有多謙卑了,那樣子,真的是要比他們魔族的那些侍衛(wèi)見了自己父尊還要嚴肅。
如果這個“神使大人”真的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君的話,那么很多事情,也都應(yīng)該解釋的通了吧。
怪不得,他一直不同意自己去見帝君,還信誓旦旦的告訴她,帝君也絕對不會見她的。
原來這都是因為他一直刻意的在瞞著自己。可他為什么要瞞著自己呢?
此刻,百里悠悠也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來這里時的初衷了。她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帝君玩弄于鼓掌之中。
那個人說完了他要像帝君匯報的事情之后便離開了,百里悠悠悄悄的躲在了一旁,沒有讓那人發(fā)現(xiàn)。待到那個人走遠了之后,她才緩緩的走了出來,走近了那個房間。
就算他真的是帝君,他真的騙了自己,她也想聽他親口說出來。彼時,她還心存著一絲僥幸,也許他不是帝君呢。
“公主殿下來了?!?br/>
進去之后,那個人就坐在房間中間,那個人還是一樣的語氣,一樣的面孔,同樣的氣質(zhì),在那里坐著,表情也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百里悠悠看著眼前這個男子,此時的眼神已大不相同。她把東西輕輕地放到了桌子上,而后,像臣子一樣,給他行了一個禮,謙卑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這樣子,要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畢恭畢敬,甚至要比她上一次去神族求見帝君時還要謙卑。
帝君見狀不免大吃一驚,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又在搞什么名堂。他忙著起來,想要扶她起來。
“民女,拜見帝君。”
不過,帝君用來得及扶她起來,就聽到了那句話,聽到了帝君二字,而后,他只得把手悻悻的縮了回去。
“你,都知道了?”他不由自主的咬了一下嘴唇說道。
“看來你是承認了,原來你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君!你到底打算瞞我瞞多久呢?”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他,面如死灰一般,這承認的倒也還算直白,也沒有在那里拐彎抹角,也沒有再繼續(xù)編出新的謊話。
只是,此刻不知怎么了,百里悠悠竟然有一點希望他繼續(xù)騙自己。
“我并沒有打算瞞著你,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罷了?!?br/>
“帝君還真是風(fēng)趣幽默,我們相識了這么久,帝君更是數(shù)次救我的性命,難道連這樣的機會都找不到嗎?”
百里悠悠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這理由,還真是牽強。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我只是不想你……”
說到這里,那個一向從容的男子,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他吞吞吐吐了很久,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那你就當(dāng)作是我故意要瞞著你吧!”
帝君想要解釋著什么,可是這句話他最終沒有說出口。
不管怎么樣,我是絕對不會把輪回之眼給你的,更不會告訴你輪回之眼的下落的,我告訴你帝君不會見你,只是因為我害怕你會恨我。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那你就恨我吧。
百里悠悠此刻真的好希望他可以給自己一個解釋,任何一個解釋她都會相信。
可是帝君沒有,她真不知道帝君還有多少事情瞞著她,他到底哪一句是真話?哪一句是假話?
“帝君你可知道輪回之眼對我們來說,有多么的重要,為何你就是不愿意把它借給我們呢?”
“你真的就這么想得到輪回之眼嗎?”帝君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眉頭緊皺。
“是的?!?br/>
帝君話音剛落,百里悠悠就接上去了一句,眼睛直直的看著帝君。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你都愿意嗎?”
“是的。”百里悠悠再次堅定地說著。
這一次,百里悠悠沒有再隱瞞什么。她說出了她真正的目的,一定要救一救那些枉死之人。
而且,那些被殺死的人,帝君也是親眼所見,她想要拯救他們,而輪回之眼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這些,帝君也開始有一些遲疑了。也不似剛才那般步步緊逼,不停的質(zhì)問著她。
百里悠悠本以為自己對帝君坦誠相見,他便會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至少說他考慮考慮也行,可是他的態(tài)度依舊是那么堅定。不過,在帝君那堅定的眼神之下,又多了一分疑慮的思緒。
“公主殿下,話已至此我也不想瞞你什么,輪回之眼,確實無法給你,因為,我們也不知道那樣?xùn)|西究竟在何處?!钡劬K于對她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你說什么?帝君如果不想給我也就算了,何苦要編出這樣的謊言?”百里悠悠將信將疑的對他說著。
“公主殿下,若是不信的話大可回去查查,這也并非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br/>
為了阻止她,帝君甚至不惜說出自己族中的秘密。
“東西放下了,帝君慢用,用完之后還是趕快離開吧。小女子先告辭了?!?br/>
說完,百里悠悠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些東西,她也沒心情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