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弊筅淠拜p快的答應(yīng)了。
做點飯,干點活,都是小事兒,只要他別胡鬧,她都可能忍。
兩人一起去了超市,顧南辰推著購物車,左阡陌負(fù)責(zé)往里撿東西。
“是不是你付錢?”左阡陌看到前面擺滿巧克力的架子,眼前一亮,扭頭笑著問顧南辰。
“廢話。”顧南辰譏笑的看了她一眼:“機會難得,想買什么趕緊買?!?br/>
“好勒!”左阡陌的臉上立刻露出曇花綻放般的甜美笑容,腳步輕快的跑到了巧克力架子跟前,挑了兩款她之前就看過,但一直沒舍得買的巧克力放在購物車?yán)铩?br/>
她興致勃勃的又挑了許多的青菜,還有豬肉和牛肉,“明天我給你包餃子,你想吃什么餡的?”
“隨便?!鳖櫮铣侥闷饚装菝娣胚M(jìn)購物車。
“泡面吃多了不好,還是買點面條吧?”左阡陌笑道:“我給你煮?!?br/>
“有備無患?!鳖櫮铣接址爬飵状焓场?br/>
“這些都放包鮮劑和防腐劑了,對身體不好?!弊筅淠皩⒛切〇|西拿出去,只留下兩袋她沒有吃的,“偶爾到是也可以換換口味。”
顧南辰不言語,順手給她拿了雙女士拖鞋。
兩人回到公寓,左阡陌就讓顧南辰先去洗澡,她則用心的做了碗炸醬面,在上面撒上蔥花香菜,用面湯做了個雞蛋西紅杮湯。
她回頭再想擺放購物袋里的東西,才發(fā)現(xiàn)東西已經(jīng)被顧南辰整齊的擺放到了冰箱里。
左阡陌挑唇:“還挺有眼力見的?!?br/>
“一個人在說什么呢?”顧南辰邊擦著頭發(fā),邊走出來。
“已經(jīng)給你做完了,你快點吃吧,要不然面就不好吃了?!弊筅淠澳昧嗣⒐退崮?,去廚房做了兩杯芒果撈,一杯放在顧南辰面前,一杯放在另一邊。
“我去洗個澡,你吃完面,把碗放在這里,一會兒我收拾?!?br/>
“嗯?!鳖櫮铣近c頭:“衣柜里有給你買的衣服,門口給你放了雙拖鞋。”
左阡陌挑眉,先到門口換上那雙粉色毛茸茸的拖鞋。
“這雙拖鞋真好看?!彼涯_舉起來給顧南辰看,然后又接著說道:“我的衣服已經(jīng)夠穿了,不用那么浪費的再買了?!?br/>
顧南辰吃了口面,好像并沒有聽到她的話,道:“挺好吃?!?br/>
“謝謝夸獎,”左阡陌笑道:“你想吃的時候,可以隨時讓我給你做。”
“好。”
左阡陌轉(zhuǎn)身以后,顧南辰的目光深深的落在她的身上。
左阡陌看著衣帽間里多出來的幾個購物袋,嘴角更是高高的翹起。
顧南辰給她買東西,跟顧母給她買東西,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因為顧母是當(dāng)著她的面買給她的,她雖然高興,卻并沒有驚喜在里面。
而顧南辰給她買東西,卻是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就相當(dāng)于別人給她送禮物,自然期待和驚喜更多些。
而顧南辰買的東西,也確實讓她又驚又喜。
顧南辰給她買的是家居服,藍(lán)色蕾絲的,白色花邊的,粉色鏤空的。
顧母給她買的全是外衣,她正想著要去買呢,顧南辰就給她買了回來。
另外還有一部最新款的白色手機,還有一整套高級化妝品。
“還挺細(xì)心的,知道我都缺什么?!?br/>
左阡陌心里高興,哼著歌,去了浴室。
顧南辰聽著水流聲,還有那斷斷續(xù)續(xù)的歌聲,眼珠子自有主張的盯向了浴室。
他竟然面紅耳赤的想起了那天晚上,手上那美好的觸感……
顧南辰搖了下頭,忙低頭認(rèn)真的吃面。
可是那雞蛋清的顏色,怎么好像都沒有她的皮膚白?
那天晚上沒開燈,他看見皮膚什么顏色了嗎?
可后來開燈了,她的衣服扣被解開了,他看的可不就是一清二楚……
顧南辰嘆了口氣,把面條推到了一邊,拿起了芒果撈。
左阡陌出來,看著還剩下的半碗面,問道:“你不是說挺好吃的嗎?”
“是挺好吃。”顧南辰看著她還滴水的頭發(fā),“先去把頭發(fā)吹干?!?br/>
“頭發(fā)總吹不好,越吹越干?!弊筅淠翱粗鏃l,可惜道:“白瞎了,早知道你飯量這么小,我就少弄點了?!?br/>
顧南辰把面條拿過來,又接著吃了起來。
“你不是吃不下去了嗎?”左阡陌眨著長長的睫毛,跟芭比娃娃似的看著顧南辰。
“不吃,不就浪費了?”顧南辰剛才想著她洗澡,他吃不進(jìn)去。
可現(xiàn)在看著她坐在自己對面,他覺得自己又餓了。
對面的左阡陌看他吃的那么香,都有點傻眼了,好心的勸道:“吃不下去,你就別硬吃了,浪費就浪費了吧,總比吃完不舒服強。”
顧南辰喝了口湯,把最后的一口面也吃了下去。
“你頭發(fā)現(xiàn)在還往下滴水呢,你就算不吹,也得拿毛巾擦擦吧?”顧南辰用紙巾擦了下嘴,道:“一會兒把衣服都弄濕了?!?br/>
“頭發(fā)有點太長了,擦也擦不干,”左阡陌拿起碗筷去了廚房:“過兩天去把頭發(fā)剪短點,最好剪你那么短,洗完用毛巾一擦,就OK。”
“你趕緊把這個念頭給我打消了!”左阡陌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在里面洗碗的小女人,警告道:“一個女的,把頭發(fā)剪那么短干什么?”
“人家職業(yè)女性不是都梳短發(fā)的嗎?”左阡陌把碗和鍋都涮好了,看男人還雙手抱臂的看著她:“怎么了?這是我的頭發(fā),我還不能隨便剪了?”
“這一年內(nèi),你不許剪?!鳖櫮铣降溃骸拔铱刹幌氚胍剐蚜耍€以為旁邊躺了個男的?!?br/>
左阡陌聽了捂嘴直笑:“你越這么說,我越想剪,最好是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我直接剃個禿頭,等到半夜你一開燈,一看旁邊有個閃閃發(fā)光的禿腦殼,你說你能不能嚇的從床上掉到地上去?”
顧南辰想想都不禁打個冷戰(zhàn),冷聲道:“我能不能掉地上,我是不知道,但我保證能把你給打地上去!”
左阡陌的笑容一頓,不滿的“切”了一聲,從他身邊走過:“你是真小氣,連玩笑都開不起?!?br/>
左阡陌把餐廳的桌子擦干凈,然后拿出自己的書本,坐在那開始學(xué)起了習(xí)。
顧南辰看著瞬間就切換了狀態(tài)的女人,心里除了“呵呵”,都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了。
他坐到沙發(fā)后面電腦旁坐下,抬眼看著電腦,側(cè)一點點頭,就能看到不遠(yuǎn)處的她。
也不知道她那筆臟不臟,一會兒咬一下筆頭,一會兒咬一下。
“你那筆頭是糖做的?”顧南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呃?”左阡陌抬頭看著他:“不是呀,怎么了?”
“那你總咬它做什么?”
左阡陌看看自己的筆頭,又看了看幾米外的男人,不解道:“你不看電腦,總看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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