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汪美如得到肖睿的通知后,就帶著肖希來到醫(yī)院探望柳伊曼。因為肖睿全天陪伴在病床前,公司里所有的大小事都有肖明覽來處理,他是忙的一個頭兩個大,根本抽不出時間來醫(yī)院探望柳伊曼。
面對汪美如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關(guān)心和心疼,柳伊曼眼圈也紅紅的。自小她經(jīng)常出入肖家,她知道肖爸肖媽把她當作親身女兒一般看待的。
“曼曼,跟我回老宅,讓我好好的照顧你。雖然流產(chǎn)但也要好好的休養(yǎng)一個月,不能下床隨意走動,也不能碰到?jīng)鏊荒艹陨涞氖澄?。讓睿兒那邊的傭人來照顧你,我不放心?!蓖裘廊绾貌蝗菀字棺×丝蘼?,滿臉認真地看著柳伊曼勸慰道。
柳伊曼有些為難地看向了站在一邊的肖睿,看到他也正看著自己,連忙對他露出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肖媽媽再怎么疼愛她,現(xiàn)在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婆婆。叫婆婆伺候自己,柳伊曼心里覺得怪怪的。
“媽,等我辦好了出院手續(xù),我就把曼曼送到老宅那邊去?!毙ゎ1荛_了和柳伊曼的對視,對著汪美如說道。
柳伊曼滿臉震驚地看著肖睿若無其事的臉,心里頓時涌起了一股憤怒。
肖睿啊肖睿,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擺脫我嗎?把我弄去了老宅,這樣以后是不是更方便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了。
可是,婚后我也沒有管你啊!可你竟然連我的呼救視而不見。
簡直是太傷我心了!
顯然,肖希也和柳伊曼想到了一塊,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睿哥,我知道最近公司很忙!你就忙你的去,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嫂子的?!?br/>
“上班時間我會去公司處理公事,下班了我就回來陪你,陪你住在老宅里?!毙ゎ?粗谅?,緩緩地說道。
柳伊曼震驚的表情還來不及斂去,這一次是更加的吃驚了,嘴巴張開久久都無法合上。
肖睿說什么?他陪她住在老宅里?
“睿兒,你這樣才有點當丈夫的樣子。如果被你爸爸知道了,肯定會很欣慰的。只是可惜了我的孫子——“汪美如想起還來不及看一眼的孫子,眼圈又開始紅了。
“媽——”肖睿聞言皺了皺眉,滿臉無奈地看著汪美如道,“你別哭了,你一哭曼曼也要傷心了?!?br/>
汪美如聞言,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哽咽發(fā)出聲來。
肖希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伸出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后,滿臉疑惑不解地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柳伊曼。
看到她蒼白的臉上那雙如水的雙眸此刻緊緊地和肖睿的眼光膠在一起,兩個人就這么旁若無人地對視著。心里頓時被妒忌所漲滿,腦海中頓時閃現(xiàn)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在醫(yī)生幫柳伊曼細心的檢查了一番后,才宣布了可以辦出院手續(xù)。
經(jīng)過一番的折騰,柳伊曼終于在肖睿等人的護送下回到了老宅。
被肖睿抱著進了肖睿以前居住的臥室,柳伊曼趁私下無人連忙開口道:“肖睿,你放我下來吧!”
“為什么要把你放下來?你現(xiàn)在身子虛弱的很,不能隨意的走動,這可是我媽說的?!毙ゎ0蚜谅p輕地放在床上后,滿臉認真地看著她道。
“我們——這樣親昵不合適吧!”柳伊曼微微有些窘迫地說道。
“曼曼,我說過,我以后會對你好的。”肖睿雙眼緊緊地凝視著她道。
“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柳伊曼說完眼圈又紅了,“肖睿,別對我好!不然這樣我怕將來我離不開你?!?br/>
肖睿聞言頓時一愣,滿臉復(fù)雜地看了柳伊曼一眼后,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曼曼,好好呆在老宅把身子養(yǎng)好,其他的事不要多想?!毙ゎUf完,就轉(zhuǎn)身離去。
柳伊曼愣愣地看著被他關(guān)上的房門,腦袋一片空白。
為什么肖睿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在醫(yī)院就開始了。
不能多想,柳伊曼,你不能多想。
之前肖睿已經(jīng)說過了,白雅薇才是他這一生的最愛。
他對自己只有感激同情憐憫。
柳伊曼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也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晚飯時間,肖睿再次推開房門,看到柳伊曼正睜著那雙大眼瞪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曼曼,吃晚飯了。媽媽特意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魚哦!你是出去吃還是我端進來?”肖睿滿臉誘惑地看著柳伊曼道。
柳伊曼收回眼光,看著肖睿掙扎地爬了起來:“在外面吃吧!我不想一個人吃?!?br/>
“好!”肖睿連忙走到柳伊曼的面前,伸出手就要去抱她。
“肖睿,我可以自己走?!绷谅D時滿臉尷尬地推拒道。
“不行,你不能走太多的路?!毙ゎ8静焕頃?,硬是把她抱了起來,就往外面走去。
“你放我下來?!绷谅D時急了,就這樣被肖睿抱出去,多羞人啊!
“乖乖的!”肖睿溫柔滴哄道。
柳伊曼頓時如被雷劈了般,渾身僵硬地被肖睿抱著,就這樣走出了臥室。
肖睿剛剛的語氣,怎么聽起來像是哄一個孩子?
原來他也有這么溫柔的一面,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而且還用在她的身上,是不是用錯地方還是肖睿吃錯藥了?
等柳伊曼被肖睿抱出臥室,看到客廳里的肖明覽、汪美如以及肖希都早已坐在餐廳里,一副等待著她的模樣時,柳伊曼頓時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睿哥,嫂子怎么了?怎么要你抱著出來?”肖希雙眼恨不得在柳伊曼的身上盯出個窟窿來,咬牙切齒地故作滿臉不解地開口問道。
柳伊曼聽到肖希的聲音,頓時羞的更加的無地自容了。
“我舍不得讓曼曼走路。”肖睿溫醇的聲音響在柳伊曼的耳朵里,一下子就讓柳伊曼醉了。
“嫂子只是流產(chǎn)了,難道連腳也受傷了嗎?”肖希滿臉不解故作天真地開口問道。
“小希——”
三道不悅的聲音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大家全都皺眉看著肖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