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用擔(dān)心,那可是我苦心孤詣才琢磨出來的反八卦七星陣,就算是一些風(fēng)水名家,也看不出半點端倪。”齊大師呵呵一笑,還很鎮(zhèn)定。
“那個看出端倪的家伙,只是有黑狗血破煞,去不知道這其中還有講究?!?br/>
“什么講究?”聽他這么說,雷文明漸漸冷靜了下來。
齊大師笑道:“必須五年份的黑狗血,一年不能多,一年不能少,不然不僅沒有效果,反而會惡化風(fēng)水格局,導(dǎo)致雷夫人病情加重!”
“所以雷總,您完全不用擔(dān)心,到那去好好看戲就……雷總,您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你個傻叉!他們用的就是五年份的黑狗血!”雷文明大叫道。
聞言,齊大師臉色大變。“不可能!我琢磨了那套陣法十五年,破解之法想了又五年,誰這么大本事,能夠剛?cè)ゾ推平馕业娘L(fēng)水陣法?”
“僥幸,絕對是僥幸!”
“不管如何,雷一君那老小子已經(jīng)打算這么干了。你快給我支招!”雷文明咬牙說道:“要是我弟妹醒了,當(dāng)年我們做的事情就會被揭穿?!?br/>
“到時候,我完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雷總別激動,我和您一塊過去就是了?!饼R大師說道。
兩人當(dāng)即急匆匆的朝著雷一君住宅而來。
他們到的時候,張豹已經(jīng)弄了五年份的黑狗血回來了。
林霄和雷一君幾人,正站在院子門口的古柏樹下。
眼看他們就要潑黑狗血,齊大師喊道:“等等,不可啊!”
“嗯?你是?”雷一君看著他們兩人急急忙忙的樣子,眼眸深處閃過一道刺痛,還有幾分冷意!
我的好大哥,果然是你!
雷文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被懷疑的人了,立即說道:“一君呀,這是我特別為你請來的風(fēng)水大師,齊太元齊大師,絕對的名家,真材實料?!?br/>
“絕對不是什么江湖神棍可以比較的?!?br/>
“雷老總好。”齊太元立即站穩(wěn)身形,做出高人的姿態(tài),故作高深的笑道:“我一進(jìn)來,就看見您這宅院邪氣沖天,應(yīng)該是風(fēng)水格局的問題?!?br/>
“然后呢?”雷一君問道。
齊太元笑了一下,說道:“雖然有問題,但根源并不在這可古柏上?!?br/>
“相反,這可古柏能吸收日月精華,反而是保護(hù)宅院中人,不受邪氣侵害的寶樹。”
“你們現(xiàn)在要是用黑狗血,玷污了寶樹,后果將是不敢想象的?!?br/>
“一君呀,你聽到齊大師是怎么說的了吧?千萬不能玷污了這顆寶樹呀?!崩孜拿髁⒓磁牧伺墓虐貥洌f道:“你自己瞧瞧,起碼兩百多年歷史吧?”
“這么好的樹,可別讓這個江湖神棍糟蹋了。”
“是嗎?林大師,請您說幾句話?”雷一君瞥了他一眼,心頭越發(fā)的發(fā)冷了。
林霄嘴角微微一勾,笑著說道:“雷老總,還需要繼續(xù)下去嗎?”
“不用了?!崩滓痪龘u了搖頭?!皝砣?!”
“拿下他們!”
“是,雷老總!”一群保鏢從房間里沖出來,立即將雷文明和齊大師包圍住。
兩人臉色陡然一變。雷文明驚呼道:“一君,你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大哥!”
“雷老總,我好心好意幫你看風(fēng)水,一分錢都沒有收,你怎么能這么對我?”齊太元也有些慌張了。
雷一君冷笑道:“我的好大哥,你今天要是不著急來的話,我們或許還是兄弟!”
“可你把我當(dāng)做傻子,害我夫人,那就別怪我無情無義了?!?br/>
“你,你在說什么呀!一君,我把你怎么了?你的心志,是不是被這個小子給控制了?”
雷文明有些慌張的說道:“我可是你的親大哥,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呵,林大師,直接潑下去就可以了嗎?”雷一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朝林霄問道。
林霄點頭說道:“是。”
張豹立即就將一桶黑狗血潑在古柏樹上,怪異的一幕立即出現(xiàn)了。
那顆原本茂密無比的古柏樹,瞬間枝葉脫落,化為一顆枯樹。
“這是?”張豹和雷一君吃了一驚。
齊太元連忙說道:“看見了吧,這小子害你們??!不然好端端一棵樹,怎么會成這樣?”
“現(xiàn)在聽我的,趕緊用清水把黑狗血洗干凈,還來得及!”
“老東西,這棵樹本來就是這樣子的,是你們在這里布置了風(fēng)水局,日日夜夜的吸取雷夫人的精氣,這才讓這棵樹茂密,而雷夫人昏迷不醒?!绷窒龆⒅f道。
“反八卦七星陣,原本是在特殊的情況下,用來救治人,你卻用來害人,你還有臉說話?”
“你,你小子!”齊太元臉色煞白,這小子明明二十出頭,竟然懂這么高深的風(fēng)水陣法!
“你是誰?”
“你不配知道?!绷窒雠ゎ^說道:“雷老總,去看看令夫人吧?!?br/>
“是?!崩滓痪B忙沖進(jìn)臥室,只見原本臉色蒼白的雷夫人,臉色漸漸的紅潤起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夫人!”
“唔,老公?這里是?”雷夫人迷茫的看著周圍,感覺腦袋有點疼。
雷一君見她真的醒了,眼淚嘩嘩直流,哪里說得出話。
“夫人,這里仍然是雷府?!睆埍驹陂T口說的:“您昏迷三年了?!?br/>
“我,我有睡這么久嗎?是得了什么???”雷夫人錯愕的問道。
張豹不好回答,只好看向雷一君。雷一君笑著說道:“沒什么,只是這老宅院邪氣中,把你給害了?!?br/>
“不過如今有林大師相助,你不會再被害了?!?br/>
“林大師,您說是吧?”
“當(dāng)然?!绷窒鲂χf道:“等下我會開個方子,不出三天,令夫人就能恢復(fù)以往的風(fēng)貌。”
“多謝林大師。”雷一君感激的說道。“張豹,你去將……”
“雷總,感謝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绷窒鲂χf:“我看你今天會比較忙,我先走一步。”
“這,那好,來日我一定宴請林大師,重重感謝?!崩滓痪f道:“夫人,我去送一下林大師。”
“雷大師,謝謝您救我一命,我沒法起身送您,很抱歉?!崩追蛉饲敢獾恼f道。
林霄笑道:“雷夫人不用客氣?!?br/>
幾人朝著外邊走去,到達(dá)院子里的時候,聽到齊太元再叫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