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霄離去后,馬白竹闖了進來,“王爺,您怎么能跟姑娘這么說呢?您是想過屠殺北岳,可是您只是心急之下說的氣話。
是太后為您下了迷幻藥物,致使您思想混亂,如行尸走肉般受太后指控,為皇上開疆擴土,才一日之間屠了北岳?!?br/>
端木戰(zhàn)澈閉眼嘆道:“不要說了,當時本王屋內(nèi)有太后的暗衛(wèi)?!?br/>
馬白竹想了想,反應(yīng)過來,“您是為了保護云姑娘,不讓太后知道她是您的軟肋?”
“太后已經(jīng)綁了公羊,本王還要救他,不能再讓軒兒犯險了,她離我遠點,我也安心?!倍四緫?zhàn)澈臉色蒼白。
剛才端木戰(zhàn)澈用手捂著傷口,馬白竹沒看到,現(xiàn)在傷口的血已經(jīng)流到手上,將他骨節(jié)分明白皙的手染成紅色。
馬白竹慌忙道:“王爺受傷了!”
端木戰(zhàn)澈無力的坐到塌上,“沒事,小傷?!?br/>
馬白竹叫人去請了大夫,為端木戰(zhàn)澈包扎。
天已經(jīng)下雨了,鏡軒淋著雨傷心的跑回將軍府,淚水被雨沖刷,鏡軒真想讓雨沖刷掉這該死的記憶。
杏花見狀,急忙伺候鏡軒泡了熱水澡。
鏡軒好久才出來,看著她呆滯的樣子,杏花擔心道:“小姐,沒事吧?你可別嚇我??!”
鏡軒將自己關(guān)進屋內(nèi),又大哭了起來。
整整哭了一天一夜,半粒米都未進。
第二日,云飛尋不放心來看她,鏡軒才打開門。
看著她哭腫了的眼睛,云飛尋心疼道:“軒兒,沒什么事比身體更重要,你一天沒吃飯了,吃點吧?!?br/>
杏花端著飯菜進了屋,“小姐,吃吧?!?br/>
鏡軒本來一直在愣神,現(xiàn)在她突然醒過來,突發(fā)奇想道:“師兄,我不要在西耀呆著了。我要離開這里。”
云飛尋問道:“師妹,你真的決定了嗎?你想去哪兒?”
鏡軒嘆道:“我要回北岳看看?!?br/>
云飛尋道:“好,出去散散心也好。先把飯吃了吧?!?br/>
鏡軒端起飯碗,逼著自己硬吃了幾口,“師兄,我實在吃不下了?!?br/>
云飛尋擔憂道:“你這個樣子,我怎么放心讓你走?你若是不好好吃飯,就別想離開。依我看,你休息幾日再走吧?!?br/>
鏡軒點頭不語。
兩日后,鏡軒去宮里向棠梨辭行,出宮時,正巧遇到了端木戰(zhàn)澈。
端木戰(zhàn)澈習(xí)慣性的想要叫她,可是他突然制止了自己,隱忍不發(fā),只是一雙眸子望著她。
鏡軒愣了一下,便當沒這個人一樣,與他擦肩而過。
端木戰(zhàn)澈心中凄涼,苦笑了一番,進宮去了。
鏡軒辭別了云飛尋,帶著行李,拉著馬兒向城門口走去。
臨走時回望了一眼耀都,滿是淚水,整個世界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便不再看了。
“此生,怕是不會再回來了?!闭f完,駕著良駒離去了。
三日后,走到西耀邊境,鏡軒馬不停蹄的又走了兩日,到了北岳都城。
如今的北岳都城,在西耀官員的治理下,倒是比之前更繁華了,已經(jīng)看不出當年受重創(chuàng)的影子,百姓們安居樂業(yè)。
鏡軒牽著馬來到北岳皇城門前看了看,由于有重兵把守,鏡軒進不去,她只能在門口望了一會兒便離去了。
她想著,去北岳帝陵祭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