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么,假如以前有人這么誘惑胡偉,胡偉絕對會立馬就心動。
但是看到惠姐這樣,胡偉只覺得心中一陣陣的惡寒。
或許,是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吧,也或許,是她曾經(jīng)的那些經(jīng)歷。
不過不管如何,胡偉最終都沒有和惠姐發(fā)生什么,他只是抬手在惠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惠姐就立馬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嘴里不住的大喊大叫,還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等玫姐和白璐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惠姐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兩手下意識的刺激著身體的敏感處,而胡偉則是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看著惠姐的樣子在抽煙。
他很冷靜,這樣的表現(xiàn)讓玫姐和白璐都松了口氣。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這才沖胡偉招招手,示意胡偉出去說話。
對于惠姐,胡偉的內(nèi)心其實很復(fù)雜。
原本,她也是個受害者,畢竟在國外遭受的那些屈辱,是她一輩子的陰影。
惠姐一直強調(diào)李躍心理扭曲了,但是現(xiàn)在胡偉已經(jīng)確定,惠姐的內(nèi)心,也有些病態(tài),至少她的這種癮癥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
當李躍和宋方舟再次重逢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不缺錢了,但是惠姐卻一直在推拿店干,這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
再說玫姐也說過,惠姐喜歡對店里的小男生下手,當時胡偉還沒覺得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想想,一天要接待十來個男人,居然還有心思勾搭店里的小男生,這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了。
在院子里,胡偉聽著屋子里傳來的高亢叫聲,將心中的推想一點一滴的說了出來。
玫姐嘆了口氣:“也是個可憐人,假如她沒事的話,就讓她在這生活吧,反正這里都是她的鄉(xiāng)親,愛咋咋地。”
白璐明白玫姐話中的意思:“估計以后還需要她去做個證之類的,不過問題不大。咱們走吧,這次收獲不小,就算那李躍要逃,咱們也有辦法把他抓住?!?br/>
現(xiàn)在確實很容易了,只要將周圍有洗腎和透析儀器的醫(yī)院診所全都監(jiān)管起來,同時排查一下相關(guān)藥物的出售,就算李躍這次躲過搜尋,最終也會落網(wǎng)的。
這人的異能真是有意思,居然是以兩顆腎為代價使用。
今天李躍可是一直在隱身,他的腎就算是合金的,現(xiàn)在怕是也破損嚴重。
白璐找到村干部,讓他們幫忙留意一下惠姐,讓她這幾天別亂跑,然后眾人就坐上直升機,離開了清水川。
下了飛機之后,胡偉和玫姐回家休息,這邊已經(jīng)沒他什么事了。
其實當他得知李躍要殺他的真相時候,真的有些哭笑不得,感覺自己費這么大的勁兒,完全是給白璐幫忙。
在車上,胡偉給海倫去了電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都告訴了這個牽掛自己的女人。
海倫聽胡偉說想不通的時候,笑著說道:“這有什么,有受虐傾向的人很多的,特別是華夏,因為工作壓力大,有些人承受不住,就會產(chǎn)生這種心理。淡定一些,不要覺得大驚小怪的。這種事情很常見,要不我給你找一些視頻你看看?好像你們那還有專門的這種會所,不管是施虐還是受虐,進去都能得到滿足……”
胡偉連忙說道:“算了吧,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折騰這么大半天時間,我連飯都沒吃一口,再看這種視頻怕是要減肥了。先這樣,剩下的事情白璐自己會處理,沒咱們的事兒了……”
海倫有些吃味的說道:“又便宜那個白璐了,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對她的事情這么上心,就不怕我們生氣?”
正開車的玫姐當即笑了起來:“對,太偏心了,對白璐這么好,以為我們都沒有脾氣嗎?”
回到家,胡偉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沈冰和孟甜甜已經(jīng)幫他把飯菜準備好,幾個美女坐在餐桌前,一邊看胡偉吃飯,一邊聽胡偉講解惠姐告訴他的那些事情。
簡直讓人唏噓!
沈冰對惠姐和李躍的遭遇非常同情:“真是沒想到,兩人居然能愛到這個程度,可惜了,假如當時他們沒有出國,而是在濱海市好好打工掙錢的話,現(xiàn)在不說有車有房,至少能安穩(wěn)的過自己的生活。唉,這就是命啊?!?br/>
沒辦法,每個人的經(jīng)歷不同,最后的心理變化和對生活的態(tài)度也不同,這就是人性,也是人生。
胡偉無意評價惠姐和李躍的選擇到底對不對,但是對于當事人的他們來說,或許這就是他們的人生,也是他們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跡。
不過,胡偉也得到了另一個情報,部隊在對因能者進行研究,雖然惠姐的話可能有些夸張的成分,但是李躍既然能看到這些,而且很懼怕被人知道,說明他看到的非常可怕,至少是他無法接受的那種。
原本胡偉想問問呂岳的,但是后來一項,這事兒萬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會讓呂岳很尷尬的,雖然他知道自己是個異能者,但是呂岳并沒有說透。
假如在電話中跟他說這個的話,估計所有人都會猜到自己的身份。
誰都不敢保證呂岳的電話有沒有被監(jiān)聽,而自己不是異能者的話,怎么會關(guān)心這些問題?
洗了個澡,胡偉躺在床上摟著沈冰準備睡覺的時候,沈冰問了胡偉一個問題:“你說,假如我們遇到了這種情況,你會怎么選擇?”
胡偉笑笑:“咱們永遠都不會遇到這種情況,睡吧,明天店里試營業(yè),我得早點過去?!?br/>
沈冰卻不依不饒,翻身騎在了胡偉身上:“今天你回來時候,我聞到你身上有香水味兒,不是玫姐的。出去大半天時間,你是不是跟白璐發(fā)生了什么?”
胡偉看著她問道:“你想干嘛?”
沈冰脫下自己的小內(nèi)內(nèi),然后慢慢坐在胡偉腰上,咬著牙盡量不讓自己叫出來。
“我要檢查一下……看你是不是做什么對……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了……啊……你輕點,大壞蛋,非要讓所有人都聽到嗎?快點……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