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鎖定,信息搜索。已知對象,暗魔法師李友,暗魔法師胡鴻,嫌疑人階級二火魔法師易佳和。現(xiàn)在執(zhí)行三人的逮捕命令?!?br/>
我們前方,一個與之前被胡鴻輕松擊爛的機器人截然不同的機械生物以一只閃耀著極具威懾力的紅光獨眼盯住我們。它的身型沒有我想象中的魁梧,但這般瘦長的機器人,行動往往十分敏捷。
“一個星級六的金屬性魔法生物而已,有必要怕得……”
“還有一個!”
比剛才更響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借著燈光我清楚地看見地面已裂成碎塊。
“地,不得破壞我們守衛(wèi)的第十層?!?br/>
“天,對不起?!?br/>
一只獨眼同樣閃爍著可怕紅光的高大機器人登場,只是瘦個的獨眼是右側,而它的獨眼是左側。
如哈克?杰克遜那般身著黑色大衣的兩個機械魔法生物總讓我覺得有點做作。不過我知道,不管對方形象如何,機器人的攻擊模式總比人類要多得多,所以我們必須格外小心。
“鴻,可以說一下它們的信息嗎?”想念我的圖鑒了。
“星級六金屬性魔法生物獵暗者,是人工制造的專門對暗魔法師的生化機械體。集我們三人之力要想擊敗一個仍有余力,但同時面對兩個獵暗者,我們的情況不妙。”
自負的李友不再反駁,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兩個一高一矮的獵暗者身上。
“嫌疑人易佳和,離開暗魔法師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們執(zhí)行滅殺命令。”獵暗者“天”向我宣告。
“可以啊,只要你把胡鴻放出去,我就拉著李友一起回牢房?!?br/>
我感受到一絲殺意,但假裝遲鈍的我裝作沒察覺。
“不行,暗魔法師肆意闖入葛斯特禁閉區(qū)企圖劫走犯人,必須就地正法?!鲍C暗者“地”用低沉的聲音說。
“那么,談判破裂。李友,上吧?!?br/>
李友原地不動。
“你在做什么,開打啊?!?br/>
“打不過?!?br/>
相比幾分鐘前頤指氣使的李友,現(xiàn)在的他就像一只被貓的低吼嚇怕的老鼠,盡管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恐懼心理。
“時間到,執(zhí)行對易佳和的強制捕捉命令以及對李友、胡鴻的強制捕殺命令?!?br/>
“稍等,有事好商量……”
見對面兩位一動不動,放松的我向前走去準備以嘴炮打動之——
“音速移動?!?br/>
“易佳和,躲開!”
在“天”話音剛落的同一時刻,胡鴻向我發(fā)出警告。一眨眼,“天”不見了。身后傳來碰撞聲,我沒來得及轉頭一探究竟,身體就被電纜一樣的東西縛住,還被提到半空。
“地,收割交給你了?!?br/>
“了解?!?br/>
“地”雖有龐大的身軀,行動卻十分迅速,一秒后便移動到胡鴻前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提起。獵暗者舉起手臂露出金屬拳頭,在我以為它想毆打胡鴻時,金屬拳變成彎鉤。
“液態(tài)金屬?可是,拿彎鉤做什么?”
“我們需要回收暗魔法師的尸體當作新裝備補充的報酬?!薄疤臁本谷缓翢o顧忌回答我了,“橫豎都是死,即死和過一會兒死沒區(qū)別?!?br/>
“但是,被彎鉤這么提著死去,很痛啊……”
“天”沒有理會我,要“地”對準胡鴻的胸膛下手,免得提起來破皮。
胡鴻豈是泛泛之輩。我的老同學握緊閃爍著電火花的拳頭向“地”擊去。衣服破,“地”卻安然無恙。
“不用白費力氣了。經過不斷地改裝,我們的身體已能承受強大的魔法攻擊。你那微不足道的一拳對我們來說不過是撓癢?!?br/>
“機器人有觸覺嗎?”
“天”無視我,這讓本來就不滿的我越發(fā)生氣。
“踢死你……”我奮力掙扎。
纜線移向旁側,墻壁突然就消失,我的下方竟是灼熱的熔爐。
“什么鬼?”我嚇得不敢亂動。
在鐵橋上的“天”回答我:“守衛(wèi)者有特權可以改動守衛(wèi)層部分地點的構造?!?br/>
“要改也不帶這么改的啊?!蔽腋杏X心跳不止,尿意來襲。
我和胡鴻大危機,這時李友在做什么?只見爬起的李友以高高在上的眼神緊盯我們,然后邪邪一笑。
“老子滅了你們?!?br/>
李友快步向胡鴻和“地”走去?!疤臁笨匆娭甘埂暗亍睌嗔死钣训耐攘钏豢尚凶?。
“地”抓著胡鴻,彎鉤變形。發(fā)射口聚集能量,受到這么一擊不是腿瘸,而是粉身碎骨的程度了吧。
李友趁能量聚集之時朝“地”飛奔而來。能量炮發(fā)射,李友躲過貼近“地”。
“吃我一招,爆裂拳擊!”
喂,原作在這,你不能赤裸裸地搶奪啊。算了,如果你能擊敗“地”救胡鴻一命,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火拳命中“地”,獵暗者似乎啥事沒有。
李友退避三舍,抬頭望向“地”,滿面自信。
“在葛斯特,使用魔具會受到限制——不要小瞧我們暗行眾。”
李友昂首挺胸坦然解釋:“早聽聞葛斯特禁閉區(qū)第十層的守衛(wèi)是獵暗者,我們特地準備對獵暗者專用的能力抑制魔具。剛才近身的時候,我已經在你身上放置那種魔具。現(xiàn)在的你相當于星級三的魔法生物,不過一條雜魚?!?br/>
李友先生,你是有多么的恃才傲物?我戰(zhàn)斗不喜歡向敵人做出解釋。影視劇中總有一個現(xiàn)象,那就是解釋的人往往會失敗,即在解釋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豎立起必敗旗幟。雖然是一種近似于玩笑的說法,不過孫子只說了“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并沒有說“你說明來我解釋,合作共贏同歡喜”。真有這種和諧氛圍,孫子沒法出道。
側身的“地”欲撥下李友設置的裝置,但任憑它如何弄,裝置紋絲不動。
“獵暗者,受死吧?!?br/>
祈禱你這句同樣代表必敗旗幟的話能實現(xiàn)轉折。
“地”拎起胡鴻把他擲向李友。沒人情味的李友躲避,胡鴻撞到護欄。護欄破,胡鴻將要落向熔爐。我迸發(fā)幽炎燒卻綁住我的纜線,在知曉“天”不會乖乖放我去救胡鴻的情況下瞄準它發(fā)動“自然元素融會貫通”——
“十控,風?!?br/>
沒控制好的烈風擊飛“天”。陰差陽錯正好,省得它來追我。
噴發(fā)幽炎飛向胡鴻,我萬萬沒想到“天”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調整狀態(tài)再用纜線綁住我的腳,真是難纏。
“風。”
我發(fā)動風魔法穩(wěn)住胡鴻,但這只是權宜之計,畢竟我控制風魔法還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更多的纜線纏住我的身體并將我往后拉。加強幽炎強度令纜線無法近我身,我對準欲捕捉我的“天”噴發(fā)火焰。
“天”退后,我向前接住胡鴻。
“謝謝?!?br/>
受到老同學的感謝,我心里暖暖的:“謝什么,你都當我這么多次肉……你都救我這么多次,我為你付出一兩次也是應該的?!?br/>
我們增進友誼的空檔,李友飛來。一個好控,兩個我承受不住。雖然也接住李友,但我已經吃不消即將失去平衡。
“地”與“天”站在鐵橋上遙望我們。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襲向全身,我環(huán)顧四周尋找應對之法,但獵暗者已經舉起手臂聚集能量。
“波動炮。”
玩完。
“十控,暗,黑幕?!?br/>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使出一直難以保證效果的魔法技能使我們躲過一劫。
“什么地方,黑乎乎的?”
我微笑著對李友說:“五秒時間,明哲保身吧?!?br/>
時間到,我們回到熔爐之上??匆姸惚芄舻奈覀?,獵暗者不動,但不出幾秒就再度準備第二發(fā)波動炮。
我是不管了,丟下李友抓著胡鴻束手就擒,待回到鐵橋上的時候用時止和幽炎毀了獵暗者吧。一直被追擊難受,看準時機反咬一口。
“喂,李友?”
李友不在意身體搖晃閉目養(yǎng)神——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裝睡,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幫你的人想把你丟進鍋里煮嗎?
“暗黑魂具召喚,王者之證?!?br/>
胡鴻仰頭沖我喊:“易佳和,解除對李友的操控,然后噴發(fā)火焰全力遠離他?!?br/>
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老同學說得不會錯。我放開李友,下降抱住胡鴻噴發(fā)火焰。獵暗者知曉我們要逃離,一邊以減弱威力為代價加快波動炮的形成對我們發(fā)動連續(xù)進攻,一邊延伸纜線欲將我們捆住。
眼見即將到盡頭,又見纜線快要觸及我們,顧慮太多的我受到一擊波動炮失去平衡,松開胡鴻與他雙雙下落。
熔爐之上懸浮著一個漆黑的人形物體。它的著裝與迦樓羅有幾分相似,但沒有迦樓羅那中世紀盔甲式樣的頭盔,取而代之的是特攝劇中英雄人物一樣的假面。并且,他還有一件黑色披風,頗有王者風范。
“那個,是李友?”
接住胡鴻發(fā)動風魔法穩(wěn)住,我得到胡鴻的肯定回答。
獵暗者的捆綁工具再度襲來。底下的李友“唰”一下飛到我們上頭,面對纜線甩手。一道風刃飛出,纜線碎裂,落至熔爐化作灰燼。
拉風的李友轉身向我們勾勾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諷我們。
“他要我們跟上他?!崩贤瑢W,真虧你能看懂。
噴發(fā)火焰跟上風一般的李友飛到獵暗者上方懸浮,我隨李友一同居高臨下。
獵暗者不動,我們不動。隨后,“天”把炮口置于“地”的胸前聚集能量。波動炮發(fā)出,“地”的機械部件顯露。
“不會是內訌吧?”
胡鴻回答我:“大概是得知來者不善,就把限制能力的裝置用波動炮毀掉了?!?br/>
“這自滅式的摘除,可歌可敬——對同伴開炮,自己沒什么痛呢,哈哈?!?br/>
胡鴻不語,我收住笑聲。
“你們兩個找出口,他們由我來對付。”
我本想調侃李友“你一個人行嗎”,但在胡鴻的指示下,我竭力使好風魔法在方向歪歪斜斜的情況下遠離他們找一個安全點落腳。
獵暗者不會任由我們尋找出口。
“天”指使“地”對付李友,而自己向我們飛奔而來。
鐵橋被風刃擊斷,“天”停步不前。
“你們的對手是我,缺了哪一個都會成為破爛?!?br/>
暗想李友的發(fā)言挺帥,我落到鐵橋上和胡鴻一起尋找出口,不出半分鐘就找到了。
嚴格來說,我們找到的不是出口,而是五位暗行眾。
“他們是我的同伴?;蛟S是獵暗者用特權轉移場地的緣故使得我們能更快地與他們會合?!焙櫮菑埓蟊娔樕下冻鲂老驳谋砬?。他笑起來的時候很有魅力,看起來完全不像路人,倒像某個影視明星了。
“李隊長在與這第十層的守衛(wèi)者戰(zhàn)斗嗎?”
胡鴻點頭。
“怎么不見阿飛?”
胡鴻沉默,嘆氣回答:“被抓了?!?br/>
大家一言不發(fā)。
“這就是我們歷經千辛萬苦解救到的暗魔法師?”
我揮揮手以招牌式笑容向大家問好:“我是……”
“看起來好傻,真是那個和圣裁者對著干的暗魔法師?”
生氣。話說,你們是從哪里得知我和圣裁者戰(zhàn)斗之事的?
“啊,我有個問題:暗行眾指的是暗魔法師吧?”
五人以不同的表情注視我。
剛才那個說我是傻子的家伙冷笑:“連我們暗行眾都不知道,你是弱智?”
超級生氣。換作喬什,我早就用頭頂他了。
有耐心的老同學向我解釋:“暗行眾是我們所屬的組織,說暗行眾是暗魔法師也可以。”
這不和我的理解一樣嘛。如果不是我總糾結于小問題的神經質習慣,我才不會明知故問,受你們這群小孩子的氣。
“鴻,能不能詳細說一下暗行眾的事。”
五人中的高個金發(fā)男孩先胡鴻一步說:“副隊長,既然目標已到手,我們盡快前往傳送裝置所在處吧。”
“等你們隊長勝利?!?br/>
五人會心一笑,仰望李友戰(zhàn)斗。
當我們旁觀戰(zhàn)局時,“地”的一只手臂已經沒了,而“天”的身體也缺失了一部分。始終如王者般飛在空中的李友傲視兩個之前令我們苦不堪言的獵暗者,輕松躲避它們的進攻。
“李友不攻擊嗎?”我問。
“驅使王者之證能發(fā)動強大魔法,但也會耗損大量魔力。另一方面,獵暗者雖是機械生物,本質仍是機器人,每發(fā)動技能都要消耗能源。我想李友是在等待時機,然后發(fā)動致命一擊令獵暗者不能再起?!?br/>
“哇,感覺好卑劣啊。”
五人不開心,一人一句責備的話。
忽視他們,我問胡鴻:“暗黑魂具是什么?”
胡鴻剛要回答,那個說我傻子的家伙就阻止他對我說:“你又不是暗行眾,我們沒有告訴你的必要?!?br/>
“小氣,有什么稀罕的。”
胡鴻問我:“聽說你在魔法學院的魂擇儀式上沒有得到魂具?”
五人一聽笑口大開,領頭人說:“現(xiàn)在這年頭除了平庸的魔法師外誰都有魂具,你未免太遜了?!?br/>
“沒有魂具又怎樣,我可是有藍色火焰的?!?br/>
五人看見我燃起幽炎愣了一會兒,接著捧腹大笑,只有老同學認真地凝視我的靈魂烈焰。
“笑什么。你們什么階級?”
五人收起笑容冷哼一聲,領頭人回答我:“暗階一?!?br/>
“呵,暗階一而已,我的實力可有階級三呢?!?br/>
五人開口,但胡鴻搶先說:“首領派我們來解救你,大概就是想把你招入暗行眾。葛斯特禁閉區(qū)守衛(wèi)森嚴,他還讓我們冒如此巨大的風險來第十層救你,想必對你很是欣賞。”
老同學這么一說,五人沉默不言。
我們把視線重新轉移到李友的戰(zhàn)斗上。不用看了,“天”和“地”奮力進攻但效果低下,而李友猛烈的火焰將兩人全部擊落。
施放必殺技的時機來臨,李友舉起雙手匯聚火焰,兩根長矛形成。
“給你們一句離別贈言:你們并不弱,只是我太強了?!?br/>
心想這真是一句不錯的宣言,我目睹李友的火焰長矛刺向獵暗者。
“終極指令,termination?!?br/>
獵暗者四分五裂,火焰長矛破壞鐵橋。
我看著機械塊在空中懸浮不由地自問:“這什么?”
“獵暗者的必殺技,終結?!?br/>
不等我詢問“終結”的技能描述,碎塊組合,“天”與“地”完好如初。
“事情麻煩了,”胡鴻向隊員下達指令,“你們即刻離開這里為我們守住出口?!?br/>
“是。”
五人奔向出口,但“地”從天而降擋住他們的去路。
我仰望李友,剛才游刃有余的他現(xiàn)在竟然被“天”多番阻攔。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天”分離了自己的肢體,而它的肢體也能對李友發(fā)動進攻?,F(xiàn)在雖然只有激光射線,但構成“天”和“地”的是液態(tài)金屬,就是說它們能隨意改變武器。
“對了,下面是熔爐,像電影中一樣把它們打入——”
場景變換,我們來到一個四周皆是金屬壁的巨大空間中。鐵橋存在,但熔爐不見了。好消息是出口還在,壞消息是除“地”把守的口子,我們無處可逃。
懸浮的李友在“天”的“手腳并用”下被擊中下墜。同時,“地”也對我們展開進攻。
左臂變化成大刀分離本體,右臂變化成放射器分離本體。盡管是由液態(tài)金屬制成,“地”似乎無法生成新的左右臂,明明體型這么大卻沒法調度。
“副隊長,怎么辦?”五人在“地”的逼近下連連后退。
胡鴻不語,退到我旁邊問我:“有對策嗎?”
“鴻,你不是在開我玩笑吧?它的肢體在分離本體后不是沒有發(fā)生變化了嗎,那解決它的最好辦法不就是……”
“逐個擊破?!?br/>
我把手臂搭在胡鴻的肩膀上,頷首肯定他的想法和我的一樣。
“卡特,這里只有你會冰魔法,看準時機凍結目標。其他人爭取把它的所有肢體分離,使其不能聚合?!?br/>
作戰(zhàn)開始。胡鴻聯(lián)手四人展開進攻,但“地”仿佛察覺到我們的作戰(zhàn)計劃,躲避攻擊后首先對卡特下手。胡鴻想要阻攔它,“地”就分離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以三種不同的武器向卡特展開猛烈的攻擊。
卡特躲避吃力,胡鴻他們又被“地”牽制,李友在下面忙著和“天”戰(zhàn)斗,剩下來的我是吃瓜群眾。
“啊——”
卡特慘叫被波動炮擊飛到我腳邊。因為他的到來,三個肢體也飛過來。所謂禍不單行,你不去惹別人卻總有人想來惹你。
“辛苦了?!?br/>
如果這時候我正在吃西瓜會把剩下來的送給卡特犒勞他。
波動炮聚集能量,大刀劈來,金屬塊放出纜線飛來。
“十控,風?!?br/>
操控元素發(fā)動魔法制造屏障。波動炮射穿旋風,但沒擊中我們。我加大強度使得大刀受阻。至于纜線,早就被擋在屏障外。
有意思的是“地”那分離本體的部分好像具有自主意識,纜線飛躍我的屏障向下襲來。
“卡特,用冰魔法凍住它?!?br/>
棕發(fā)的矮個照做。纜線凍結,我用帶有幽炎的手掌輕輕一拍就把它弄得粉碎。
可能是注意力在上面的原因,我風魔法的強度減弱了。直沖而來的纜線捆住我,第二發(fā)波動炮準備發(fā)射。
我沒法做到空手接白刃,但我能迸發(fā)幽炎在瞬間燒卻周圍的事物。大刀熔化,發(fā)射器和金屬塊因距我較遠躲過一劫。
“十控,冰,冰病毒?!弊プ±|線發(fā)動冰魔法技能,不用我費力,纜線會慢慢地自己凍結。
波動炮發(fā)射。
“幽炎放射?!蔽覀円雅诨稹岸髿ⅰ痹趽u籃中。
金屬塊凍結,最后一個部分被我用幽炎燒卻。果然還是自己的靈魂烈焰好,滅了液態(tài)金屬還能杜絕其死灰復燃。
“切?!焙苌倏匆姾櫿ι啵F(xiàn)在一見想拍個照留念。
我問老同學:“怎么了?”
“暗行眾的技術人員給我們下達指令,要我們在限定時間趕到指定地點,不然我們就出不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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