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憋瞎說,我們怎么可能認(rèn)識,瞎攀親戚萬一他七大姑八大姨找我咋辦,單純覺得我和這大兄弟有點眼緣哈,可能是上輩子和我在魔仙堡呆過,幫我打洗腳水的?!?br/>
黃毛:洗腳水是誰??????
“哦,那你是魔仙女王咯?”陳欲垂著頭慢吞吞的和她開著玩笑,像不像陪幼稚園小朋友打鬧的“爸爸”?
“哎喲小伙挺不錯有前途未來共產(chǎn)主義接班人,愛祖國愛人民多讀書多看報,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唱兩句魔仙堡之歌?!闭f著伸伸懶腰扭扭脖子準(zhǔn)備大顯身手。
“傳說有個魔仙堡,有個女王不得了,每個魔仙得她指導(dǎo),都盼望世界更美好,天天都需要你愛我的心思有你猜ILOVE…唱叉了無縫連接。”
聽起來是有點沙雕毫無疑問,不過在她嘴里就變了味道,就像躺在云朵上輕飄飄的吃了幾顆棉花糖,又甜又軟,唱得人心里輕輕落落的,身子骨都酥了一大半。
“噗—-對不住對不住!”幾個兄弟一聽沒忍住,一口水全噴在對方的身上,除了那個黃毛有先見之明離得遠(yuǎn)以外,全中招。
“是我唱的太好聽我知道,不要迷戀我,我只是個傳說,我是你永遠(yuǎn)得不到的魔仙女王!”
“是的是的,妹妹挺會唱,可以收拾收拾出道了?!?br/>
“一群蠢貨騙你們的啦,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其實是人間水蜜桃,果大水又多!”
這是什么操作????????
說完蘇軟軟就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個豐滿的大桃子粉嘟嘟,嫩的能掐出汁水來,就跟她一樣。
她入鄉(xiāng)隨俗的用袖子仔仔細(xì)細(xì)擦了一下桃子四周,大大的一口下去甜津津。
“.........”
“行了別貧,小桃桃,美猴王帶你吃飯去?!标愑茏匀坏臓恐男∈稚舷乱换我换蔚模粗拖裨谌鰦傻男±匣??哦是小猴子。
“我想吃火鍋!但是要搞一個番茄炒蛋!”蘇軟軟蹦蹦跳跳的在他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行,聽軟姐的。”他抿唇,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但眼里都是她。
后面幾個兄弟跟做賊一樣跟在后面低聲密談像是要干什么大事。
“哎,你們說欲爺和這小妹妹還挺配。”
“配你媽,整個一老牛吃嫩草?!?br/>
“你這話去欲爺跟前試試,見到美女嘴上就沒個把門的沒出息,不過真挺美的怎么說呢就像溫順可愛小白兔,可憐了哥幾個單身狗啥時候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愿意用你們的壽命交換!”
“去你媽.得你好像更沒出息!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好像咋們欲爺挺喜歡這小姑娘啊,哥幾個撮合撮合?”
“得令?!?br/>
·
雖說北街是陳欲的地盤大家都耳濡目染,但他不經(jīng)常露面和蘇軟軟一樣是個低調(diào)的主,這里的人幾乎不認(rèn)識他長什么樣。
陳欲訂了個包廂告訴她號碼在981號,自己臨時有點事可能要帶人,讓她自己先安安心心吃著,不夠再點,他出。
經(jīng)典紅黃配色的火鍋店掛著一排排大紅燈籠,撲面而來熱騰騰的蒸氣滿是幸福的味道,來往的人群絡(luò)繹不絕,男朋友給不了的溫暖火鍋給你。
蘇軟軟拒絕了想要給她帶路正忙的昏頭轉(zhuǎn)向的服務(wù)員,一個小手指放在櫻唇貝齒中輕咬著,清澄的大眼睛轉(zhuǎn)轉(zhuǎn)悠悠唱著歌:“豬頭豬腦豬身豬尾巴,從來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曬三桿后~”
碰了不少岔道才找到她的“男朋友”——“981”。
摸著自己餓的癟癟的小肚子像吃了喜鵲蛋似的推開門,
望著桌上一大桌好吃的,小嘴巴見吃口開,拉開椅子就開戰(zhàn)。
“你說你們真夠慢的,這都過了多久了才來。”走廊上傳來高跟鞋的蹬蹬聲,一個女人正抱怨著后面慢慢悠悠跟上來的幾個人。
蘇軟軟吃著碗里看著門口的,門縫中露出一個小腦袋張望著。
那個女人看起來大概四十來歲的樣子長得清秀雖然有些皺紋但保養(yǎng)的很好,穿著淡雅的連衣裙挽著旁邊男人的臂彎撒著嬌一顰一笑皆是其樂融融,看起來倒像是甜蜜“小”夫妻沒差了。
她像烏龜一樣“嗖”的一聲縮回腦袋關(guān)上門。
桌上新鮮的青菜沾上水珠像似翡翠,肥瘦相間的牛肉卷,一個個圓滾滾的蝦滑,整齊擺放的白蘿卜被她全部倒進(jìn)沸騰的湯底,像極了一群舞者結(jié)伴跳著動人美妙的舞蹈,鍋里冒出熱氣,就像一股暖流在血液里流淌。
“咔嚓”包廂門被打開,蘇軟軟正吃的起勁,根本沒注意門口弓著腰夠湊一桌打麻將的人。
“阿獄,我們沒走錯啊?”那個女人拽著男人的衣角問他。
“對啊老婆,那服務(wù)員告訴我們包廂號就是“681”阿?!蹦腥擞峙e棋不定的抬頭看了看包廂號,沒錯啊服務(wù)員告訴他包廂號嗎松動,掉了一個螺絲所以變成了9,還沒來得及修。
“江獄貝挽你倆看看這小姑娘,長得多漂亮,膚白貌美大長腿,身嬌體柔氣質(zhì)佳。”躲在貝挽身后的女人眼里直勾勾的看著包廂里的蘇軟軟。
“齊笙我看你是甜言蜜語一張嘴!”在她旁邊的男人堵上她的嘴,都是她那張嘴把自己哄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說什么只愛自己,明明看到一個小姑娘就往上撲,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別鬧陳逸,我就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小姑娘,真是絕了!”齊笙嫌棄的扒拉開他咸豬手。
“你倆干嘛呢!”貝挽和江獄一起轉(zhuǎn)過頭看他倆。
“他/她扒拉我!”陳逸和齊笙用手指著對方可謂是“眉目傳情”。
“我想把這小姑娘抱回家當(dāng)兒媳婦,還看著很有親切感!”齊笙偷偷摸摸的在陳逸旁邊出謀劃策。
“喂,你倆這是想獨吞啊,亂攀關(guān)系?!必愅煲恢皇制z的臉,朝著齊笙示威。
“別吵吵,明明是我發(fā)現(xiàn)的?!饼R笙不甘示弱掐著陳逸的耳朵。
“痛痛痛!”陳逸和江獄兩個人呼天搶地,一個耳朵被拉的像兔耳,一個臉腫的大包子。
“你倆別喊小心嚇到我兒媳婦,跟你說這小姑娘我的!”
“我的我的!什么叫你兒媳婦,你個臭貝殼!”
“哎哎哎,我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我要倒了!”幾個人重心不穩(wěn)身體前傾就要往門里面倒,連帶著尖叫的聲音和地面來了個火辣辣的貼地吻。
四個人跟螃蟹一樣一排躺好,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的抬頭,看著嘴里嚼著土豆片手里拿著串串睜大眼睛看著他們的“兒媳婦”。
“那個,叔叔阿姨你們有啥事不?”蘇軟軟連忙一個個扶起來,雖然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就這大實在禮吃不消啊會折壽。
“咳咳,兒媳婦我們有些唐突,實在是不好意思你看看想吃啥點,我老公出錢?!饼R笙緊緊握著蘇軟軟的小手,那心情激動的宛如剛燒開的熱水咕嚕嚕的快溢出來。
好家伙,這小手嫩的跟塊豆腐。
“去你牙齒的兒媳婦,別聽她的,兒媳婦這火鍋店我都給你買下來包你吃個夠。”貝挽擠開齊笙替代了她的位置握著蘇軟軟的手,在兒媳婦面前不能爆粗口。
跟我搶,下輩子吧!不對,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也休想!
兩個人明爭暗斗誰也不讓誰。
“我買一條街的火鍋店隨便你吃!”
“一條街算啥,我還買一個市的火鍋店!”
“切,我買一個省的火鍋店!”
等等。
“我買全世界的火鍋店?。?!”
“我買全世界的火鍋店!??!”
兩個人異口同聲,陳逸和江獄嚇的魂都掉了,拽著自己的老婆。
“干嘛!”
“啥事!”
“老婆我們買不起....”
“臭女人我們買不起....”
“買不起?”
“臭男人你說買不起?”
“那把你倆賣了呢?”
“也買不起....”兩個人沒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這么心狠,果然,戀愛中的男人都是傻子。
“......”好像也對,把老公賣了都買不起,老公只值9塊9,兩個人都覺得很有道理。
“什么兒媳婦...”蘇軟軟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個不重要,那個小姑娘告訴我們你喜歡什么樣的男孩子呀?”齊笙推了推貝挽使眼色讓她幫腔?!皩?!”
“這個嘛,我想想....”蘇軟軟故意裝作苦苦思考的模樣,左手撐著下巴緊鎖雙眉。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萬一類型不是自己兒子那樣的,那不得癩蛤蟆吃天鵝肉了。
“我沒想好...”
“沒事沒事,反正還有機(jī)會,小場面?!睅讉€人如釋重負(fù)。
“小姑娘我們來玩劃拳咋樣,輸了給我當(dāng)兒媳婦唄,一人五局,五局三勝!”齊笙和貝挽兩人搓搓手將袖子卷上手肘穩(wěn)操勝券。
“行啊?!碧K軟軟很快就答應(yīng)了,雖然無緣無故被卷進(jìn)這個什么當(dāng)兒媳婦的事,但總覺得他們很親切很自己父母一樣,反正自己劃拳也從來沒輸過,正好沒人陪自己玩,送上門來的怎么可能不要。
三個人一人一只腳踩著一只凳子,頗有大姐大的風(fēng)范。
“老婆...你這穿著裙子不雅觀哈...”江獄有心提醒一二,誰知道貝挽根本就不搭理他。
陳逸才不商量,二話不說脫下西裝就綁在齊笙大腿上,好一個霸道總裁實至名歸,小說里才有的主角,羨慕了。
倆“苦命鴛鴦”只能悲慘的蹲在角落里,就跟人沒要一樣的,“腦袋上寫著”只要998,只要998,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dāng),998就能帶回家,洗衣做飯樣樣通。
“兄弟咋倆真是同命相連,有煙不?”江獄的心情很差,急需一根煙救命。
“給,大兄弟你帶火了不。”陳逸點點頭,遞煙。
“你說這倆娘們,為了爭個兒媳婦,你死我活的,塑料姐妹花。”江獄接過煙,遞火機(jī)。
“就是。”陳逸正打算點煙。
··········
等等,兒媳婦。
倆人瞬間把遞到對方手中的物品奪回來,跑到離對方兩米的位置。
“老婆加油!搶兒媳婦!”
“阿笙寶貝加油!!別輸!”
行,當(dāng)起拉拉隊了,這才是塑料兄弟花,永遠(yuǎn)不分家。
“哥倆好,三星照,四喜財,五魁首,六順風(fēng),七個巧,八匹馬,久久久,十全美,玩這個咋樣,能行不?”
“這樣,加碼,輸了的再吃個辣椒咋樣,小笙笙可別被辣成香腸嘴喲~我可是傳說中的辣妹子從來辣不怕,辣妹子生性不怕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妹子辣辣辣。”
全場裝作不認(rèn)識貝挽········
出戲了,小秀了一把。
“行,來吧?!?br/>
呸—呸—齊笙和貝挽兩人超手上呸了兩下搓搓手,準(zhǔn)備厚積薄發(fā),那場面簡直是熱火朝天。
ROUND1:齊笙vs蘇軟軟
齊笙伸手為4,蘇軟軟伸手為4,同喊8,平。
“小姑娘不錯嘛,挺厲害有兩把刷子!”齊笙不是一般的看好這個小姑娘,是二般的,很想打包帶走送到兒子的床上,完美。
“謝謝阿姨夸獎,我是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的好寶寶?!?br/>
ROUND2:貝挽vs蘇軟軟
貝挽伸手為3,蘇軟軟伸手為4,貝挽喊6,蘇軟軟喊6,平。
ROUND3:齊笙vs蘇軟軟
齊笙伸手為4,蘇軟軟伸手為2,齊笙喊5,蘇軟軟喊7,平。
完了完了,這樣下去局勢不妙啊,這啥時候能把兒媳婦帶回家啊。
齊笙看了自己不爭氣的破手氣得打了兩下跟自己較勁,眼珠撇到一旁的果汁,腦子里冒出了一串串“小九九”。
她可是出了名的鬼靈精怪。
三下五除二解開大腿上的西裝,瀟灑一扔進(jìn)垃圾桶了,她扔老公也沒這么準(zhǔn)過。
陳逸覺得肝疼,那是他生日時候齊笙送的,算了為了兒媳婦,他忍痛割愛。
齊笙一點也不心疼,兩元市場隨便買。
悄悄咪咪跑過去端了好幾杯果汁跑到蘇軟軟身邊,不正常啊,我又不是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而此刻的蘇軟軟正和貝挽龍騰虎躍的“開戰(zhàn)。”
“小姑娘,你喜歡喝草莓汁,獼猴桃汁,菠蘿汁,還是我家釀了十九年的小兔崽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