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午忙到晚上,終于把這一群毛毛獸們給喂飽了,一個個躺在空地上,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兩只爪子抱著自己的肚子,時不時的摸摸,有的甚至打著鼾,“這哪里是毛毛獸,分明是(ˉ(∞)ˉ)豬!”
盤無情很是贊同的點點頭,“未來幾天我不想再吃烤肉了?!?br/>
“我也是……”
“我們也一樣……胳膊都要掉了。”白柏云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霜非畫抬頭看看天,天上泛起陣陣紅霞,太陽已經(jīng)走到了山頂上,預(yù)示著天色漸晚,“今晚上怎么過?!?br/>
“我沒帶宿營物品。”赤炎聳聳肩。
“呵呵,校方也沒給我們時間讓我們準備??!”朱柳不滿的說。
盤無情摸著自己的下巴,一直沒有說話,青羽珊伸手在她面前晃啊晃,才把她的意識給晃回來,“怎么了?”
“情姐,你說我們今晚該怎么辦?”
盤無情眼睛一瞇,笑了起來,“不知道這些毛毛獸睡起來舒服不?”
這話一說,白柏云就緊緊的拉著盤無情,“嫂……無情??!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我哥就很好,比這些變不成人的野獸好多了,你可以回去睡他?。 ?br/>
“……”盤無情額角凸凸,她感覺自己的手特別癢,特別想揍人!她陰冷的說,“我覺得你就很不錯,睡你也很好?!?br/>
白柏云一聽,臉哭喪著,雙手抱胸,“不……不……無情,我不好睡,哥們妻不好欺,你還是去睡毛毛獸吧?!?br/>
‘啪――’盤無情還是沒忍住賞了他一巴掌。
“……”其他人默默的送了他一句,活該!不知道此睡非彼睡啊!
盤無情掃視了一下各個團子,找到了領(lǐng)頭的粉團子,粉團子正四腳朝天的吸收夕陽的精華,鼻子一聳一聳,時不時的冒個泡,短小的尾巴抖一抖,再抖抖。惹得盤無情直接上手了,“唔,這毛好舒服?!睋蠐隙亲?,摸摸大腿根,勾勾小下巴,碰碰小耳朵,蹭蹭這蹭蹭那,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溫暖的氣息。
“為什么我會發(fā)現(xiàn)情姐周圍冒著粉紅色的泡泡,我也想要摸!”青羽珊紅著眼說道。
“我也發(fā)現(xiàn)了,無情對他們比對我好!”朱柳狠狠的說,“明明我比較帥!”
“可惜情姐喜歡可愛的!”青羽珊沖著他吐吐舌頭。
“唉?!敝炝蛧@一聲,“果然,只有這些寶物是最愛我的了。”
“夠了你!還有我的那份!”兩只開始拼命的搶奪。
盤無情一點點的蓐著毛,粉色團子也漸漸醒了過來,“唔啊~~嗷嗷嗷~~”四肢胡亂蹬著,半晌沒有爬起來,盤無情小聲嘟囔著,“你要是聽話,給我們找個合適的洞府休息一下,或許我還能再給你撓撓……”
一聽這話,粉團子咕咚的打了個滾爬了起來,“嗷嗷嗷~~嗷嗚嗷嗚~~”‘你要是給我撓一晚上,我就給你找!’
“成交。”盤無情握了握毛茸茸的爪子,春心蕩漾起來?!澳悄銈兙蛶钒伞!?br/>
“嗷嗷嗷~~唔嗷~~”‘記得一定要跟上唔嗷~’粉團子還特意叮囑了盤無情一番。
“走吧,咱們?!北P無情沖他們幾人揮揮手。
“又跟著他們?”赤炎用手指著粉團子,又指指自己,手指不住的在發(fā)抖。“姐?。∷麄兛墒菚匀说?!”
白柏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赤炎,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怕毛毛獸怕成這樣?”
赤炎沒搭理他,僵著臉沒說話,盤無情眉頭緊皺,“你在怕什么?”
“怕長毛,還是怕白色?不要拿吃人來說謊,剛才粉團子說了,他們不吃人!”盤無情有些咄咄逼人的說道。
“我……我……”赤炎捂著腦袋蹲了下來。
霜非畫拉著盤無情的手,“先等等,讓他靜一靜就好了?!?br/>
盤無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還是沒有打擾赤炎,只是讓朱柳他們將東西收拾好。
最后,赤炎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還是沒人知道,畢竟雖然一個小隊,個人隱私還是不能隨便打探的,但是盤無情還是留了一個心眼。當(dāng)來到粉團子找到的洞府的時候,她把赤炎留在了最靠里的位置,也就是跑也跑不掉的位置。
“無情,沒有睡袋怎么睡?”朱柳撓撓頭。
盤無情沒有說話,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抱住一個半人高的團子,湊上前,蹭啊蹭?!氨е!?br/>
其他幾人睜大眼睛,“據(jù)說他們身上有虱子,一種吸血的可怕生物?!鼻嘤鹕壕o緊的縮在白柏云身后。
“沒事,我給它洗洗澡就行?!北P無情不在意的說道。
而這時,粉團子看到自己的屬下竟然搶了自己的位置,一氣之下直接將屬下踢了出去,然后,跳進盤無情的懷抱,“嗷嗷唔嗷嗷嗷~”‘別抱它,它的毛不舒服,抱抱我!’
盤無情無語,不過還是安慰似的摸了摸它,接著粉團子覺得自己頭上好像下雨了,它抬頭一看,一股水流迎面而來,“咳咳,嗷咳咳~~”嗆得它直咳嗽,全身的毛都濕乎乎的貼在身上,哪里還毛絨絨,分明是只胖乎乎的小豬!
“你們看,這不就行了?!北P無情抬頭看向幾人,瞬間,每人向后撤了幾步,被無情看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幾人光顧著感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給粉團子洗澡的水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地面都沒有濕?
盤無情很是熱情的給粉團子撓撓癢,抓抓毛,最后甚至拿出一把小梳子梳梳毛,粉團子高興的躺在那里,任憑盤無情動手動腳。
盤無情看著它洗的差不多了,“來,赤炎,你不是專門煉器的嗎?來給團團干干毛。”
赤炎一聽,立馬又退后了幾步,而朱柳不樂意的撇撇嘴,“我也是火屬性的,怎么不找我?!?br/>
盤無情瞅了他一眼,朱柳作勢東張西望什么也沒干的樣子,“哼。赤炎!”
赤炎看著大家給他讓出來的路,一臉不情愿的走上前,隨手召出一團火,意圖直接甩上去,“如果你燒了團子一根毛,我就將你的狐貍毛拔下做衣服!”
“……”赤炎大哭,為什么我的命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