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立君原本只是想要撿起書籍來看看有什么值得學(xué)習(xí)的東西,可是卻無意之中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一個隱蔽的艙門馬上就被打開了,這個艙門明顯不是由能量進行控制的,否則的話,已經(jīng)過去了如此長的時間,線路當中也不可能會殘留下多少的能量,倒是有些類似于機械方面的控制方式,他所處碰到的估計就是這樣的一個開啟的開關(guān),所以艙門才會自動地彈開。(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打開的艙門位于指揮室的一側(cè),卻是由于現(xiàn)在礦船的實際位置,所以這個艙門恰好是處在了他的頭頂,當艙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一個物體也是隨之墜落下來,并且還是直直的朝著他的頭部就掉落了下來,因為時間實在是太過的艙促,帥立君也只不過是模糊的看到了一個大致的黑影撞向了自己,看那沖勢十足的樣子,估計要是自己真的被撞擊到的話,性命有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他不知道,只是自己的腦袋恐怕就要被立刻開花了。
出于身體自我保護的本能,他立刻地就雙腿彎曲,軀體下落,兩只手臂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頭部,圈縮在了地上,可是左等右等,預(yù)想中的事件卻是并沒有發(fā)生,直到他慢慢地抬起頭來,才看到那個之前沖撞向自己的莫名物品,現(xiàn)在正懸掛在了半空之中來回的晃動著,也是多虧自己的反應(yīng)及時,要是直直的站立在原地的話,那么現(xiàn)在腦袋肯定就已經(jīng)是被撞出了一個大口子了吧。
重新地站起身來,帥立君的雙眼差不多正好是和這個物體保持在了同一個水平線上,第一眼的印象,自己似乎是在哪里看到過,這個物體基本上是一個人體形狀的東西,不過只有著上半身,能夠被分辨的出來只有頭部和身體的軀干這兩個部分,至于手臂倒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肩膀的部分沒有斷裂的缺口痕跡,估計原本的設(shè)計上面就沒有胳膊吧,這個人體形狀的物體制作的還算比較精細,尤其是頭部上面的五官幾乎是和真實的人類沒有多少的區(qū)別,只不過在它的臉上并沒有什么皮膚之類的組織覆蓋罷了,在它的身體后面還有著十數(shù)根的電纜和線路在連接著,剛才估計就是因為這些電線的關(guān)系才拉扯住了它的墜落吧,否則的話,自己現(xiàn)在恐怕都會被它給壓在身下了。
帥立君現(xiàn)在可是要比之前發(fā)現(xiàn)那些采礦無人機的時候更加的高興,因為這次他發(fā)現(xiàn)的可是機械副官,而且還是第二個,如果自己沒有認錯的話,按照手中這本手冊的描述,機械副官可是一種非常流行的飛船輔助裝備,根據(jù)所具有的功能多少和擬人程度的高低,價格也是天差地別,當然了,就算是功能最為單一的機械副官也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夠購買得起的,所以不管發(fā)現(xiàn)的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型號的機械副官,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機械副官,實際上就是一種人工智能,隨著人類星際移民時代的開始,科學(xué)技術(shù)同樣也開始了快速的發(fā)展,與之相應(yīng)的,對于使用人的要求也是越來越高,甚至出現(xiàn)了個別的項目必須得由電腦操控,不過普通的電腦受到了原本設(shè)計基礎(chǔ)的限制,逐漸暴漏出來了刻板、容易遭受到病毒的侵襲而被控制等嚴重的缺陷,雖然不至于被徹底的淘汰掉,可是卻也已經(jīng)是退出了當今飛船的主流配置。
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飛船上面都會安裝一種叫做機械副官的設(shè)備,它的出現(xiàn)不僅僅是解脫出來了大量的人力資源,而且更加地促進了各種科學(xué)技術(shù)的應(yīng)用,尤其是其無法被所獨特的抗病毒型,使得原本安全性能不高的電子產(chǎn)品遍布了社會的各各領(lǐng)域,無論是在民間還是在軍隊,機械副官的身影甚至是出現(xiàn)在了進行決策的關(guān)鍵性部門,可以絲毫不客氣地這么說,要是現(xiàn)在機械副官全部消失的話,那么整個的人類起碼會直接地倒退個幾百年的時間,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機械副官對于人類來說是如此的重要,卻也和快要淘汰的電腦產(chǎn)品一樣有著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容易安裝、便于修理和快捷的操作,就算是一個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普通人,只要仔細的閱讀了手冊上相關(guān)的部分,也可以很快地安裝好一臺機械副官,被看在它身后的電纜線路不少,實際上除了兩根電源電纜以外,其余的就是各種的通訊還有控制線路了,機械副官便是通過這線路來了解飛船的情況并且進行相應(yīng)的操控。
如果機械副官出現(xiàn)了問題,只需要按照其自檢報告所說的,更換掉出問題的那個模塊就可以了,要是更換后依然無法解決的,就必須要到專業(yè)的維修公司去才行,而且機械副官的價格也是天差地別,便宜的幾萬星幣就可以買到了,不過對于帥立君來說就幾乎是沒有什么分別,反正他買不起就是了。
機械副官是完全的自動進行,只需要打開它的電源開關(guān),然后說出你的指令就可以了,它會按照你的指令自控的進行其后的操作,高級一些機械副官甚至可以接受人類模糊的命令,就好像是一個人類一般與你進行對話和交流、學(xué)習(xí),當然了,機械副官畢竟不是人類,而且它只接受第一次開啟運行時候所掃瞄到人類的指令,除非了這個人類授權(quán),否則的話,據(jù)說哪怕是這個機械副官的設(shè)計者也無法從其口中得到任何數(shù)據(jù)和資料,必要情況下,機械副官會以自毀的方式來保護其所擁有的秘密,從這一點上來說,它比起人類來講更加的忠誠,也更加的可靠。
因為沒有電源,所以無法了解眼前的這個機械副官是否完好,不過從外形上觀察倒是保存的不錯,起碼是沒有什么破損和生銹的地方,帥立君放下了手冊,小心地繞到了機械副官的身后,一根根的將那些線路和電纜都拆解了下來,每一根他都十分的小心翼翼,畢竟這個機械副官之前的時候一直都是被保存在了這個隱蔽的艙室之中,就連被拋棄到這里的時候也不曾被暴露出來,直到他的意外碰觸才掉落了出來,這樣的話,有著很大的可能性,這個機械副官還是可以再運行的,雖然他對這個東西也只是停留在了記憶之中的字面理解程度上,但是最起碼它本身的價值就足以引發(fā)他最大程度上的關(guān)注了,所以他還是興高采烈的就把它給完整地拆卸了下來。
之后帥立君也不在這里耽擱什么了,首先是回到了機械庫,那些東西倒是非常的好拿,體積也適中,他干脆就又去找了一些長點的電線之類的東西將這些東西給捆在了自己的背后,然后他雙手抱起了那個機械副官,想了一下,隨便地又拿了一大塊的破塑料布遮蓋在了它的身上,最后就這樣子的向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他回到自己飛船上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了,這一天的忙碌簡直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尤其是最后回來的那段路程,他實在是有些后悔自己沒有多從銀行卡中取出一點錢來,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雇上一輛車了,而不必自己辛苦地給背了回來,他就這樣子地躺在了自己的礦船內(nèi),體力方面消耗巨大,精神上倒是異常的興奮,一想到今天的收獲,他就直想哈哈地大笑。
第二天他早早地就醒了過來,照例還是首先去吃了一點東西,然后就直奔昨天去過的那家商店,正好又是那個叫做古特的服務(wù)人員,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的要求,因為已經(jīng)是大致的了解了這里所出售的飛船,所以今天他就直奔主題了。
“我要這艘?!睅浟⒕檬种钢@示屏上的一艘飛船。
古特一愣,因為這艘飛船既不是昨天帥立君所看中的那幾艘礦船,也不是自己所重點推薦的,所以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您真的要這艘嗎?”
“當然了,”帥立君點頭確認,并且掏出了自己的銀行卡,“你們這里可以刷卡支付吧?”
“哦,可以的?!惫盘赜行┦慕Y(jié)果了銀行卡,本以為會是一筆不錯的買賣,誰知道最后對方買的竟然是一艘價格最為便宜的礦船。
正要轉(zhuǎn)身去辦理相關(guān)的手續(xù),身后又傳來了聲音:“差點忘記了,我還要買五架采礦無人機?!?br/>
古特的腳步一頓,心想這個家伙不是想要異想天開地把采礦無人機給隨便放到一艘礦船里面就可以進行操作了吧,真是可笑之極,不過他才沒有這個義務(wù)去提醒他呢,總之是他自己要求的,自己可沒有任何的一點責(zé)任,也不害怕他時候來找自己理論,反正是賺到這一筆了,只有一點比較的可惜,恐怕這個家伙是不會再找自己來買東西了,不過看他的裝扮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礦工,不知道是挖出來了什么東西才有錢來這里消費,天知道他下次來的時候會是多久以后了。
帥立君拿回了自己的銀行卡,仔細地對照了發(fā)票上面的數(shù)額,最后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和姓名,幾天后飛船和無人機會由專人送貨上門,不得不說,有錢就是好辦事啊。靜靜的等待了幾天之后,停靠中心上空飛來了一艘嶄新的礦船,再核對了互相的信息以后,飛船平穩(wěn)的降落在了一塊空地上面,從上面走下來了一個人大聲叫著帥立君的名字,帥立君連忙上前簽字并且進行驗收,一切完成以后,那人就走出了大門,想來是要回商店交付工作了吧。
因為這個時候正好是出工的時間,所以呆在地面上的礦工并不多,至于這里的工作人員也已經(jīng)是看到習(xí)慣了,雖然對于到底是哪一個家伙居然會有錢買新飛船了這一點比較的好奇,可是在規(guī)定的約束下,他們還是沒有擅自的離開工作崗位,只是在窗口隨意的看了一眼,就不再關(guān)注了。
略顯冷清的場地上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在打量著這艘嶄新的飛船,其中帥立君的情緒最為激動,畢竟是自己花錢買來的第一艘真正意義上的礦船,要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簡直都不可能,他沒有大呼小叫地跳起來就已經(jīng)是極力克制的結(jié)果了,而在不經(jīng)意之中,他的眼中居然是流下來了激動得眼淚,只是很快的就被他自己給擦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