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身為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副院長,年齡才三十七歲,可以說是非常年輕。
這么年輕就能做上一個大醫(yī)院的副院長,不但有高超的醫(yī)術(shù),還要有過硬的背景。所以他一來到這里,醫(yī)院的工作人員都在議論紛紛,都在猜測石秀的身份,最后打聽到石秀的背景很硬,硬到在天海市可以碾壓一切的程度。
當(dāng)然這只是傳說,不過石秀的實力可見一斑。
接過江夢影的電話之后,石秀極其氣憤。太不像話啦!江夢影拒絕他不說,竟然還跟一個男人勾勾搭搭,不但動手動腳,竟然還要翻云覆雨!
石秀受不了,他來這里工作就是因為這里的院花江夢影,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泡到江夢影?,F(xiàn)在江夢影竟然偎依在另外一個男人身邊,他當(dāng)然不答應(yīng),立即安排幾個心腹保安調(diào)查江夢影的下落。
江夢影畢竟就出入在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有一些人見到她,所以消息很快傳到石秀這里,石秀更是大怒,立即帶著幾個心腹保安沖向療養(yǎng)院。
“你們想干什么?”當(dāng)石秀扭著腰肢帶著幾個保安氣勢洶洶地沖到一療養(yǎng)小院大門前時,幾個安保人員攔住石秀。
石秀鄙夷一笑,掏出工作證來,翹起蘭花指來,“瞪大眼睛看看,我是誰?”
聽他的聲音尖尖的,又看他的嬌柔動作,像個娘們似的,幾個安保人員互相看一眼,都悄悄一笑。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安保人員接過石秀的工作證件,一看是副院長石秀,沖他點點頭,“原來是石院長,請問你找誰?。俊?br/>
“江夢影護(hù)士長在這里面吧?”石秀對幾個安保人員不屑一顧,扭過頭觀察里面的院子。
“是,在里面看望病人呢?!贝餮坨R的安保人員點點頭。
“我進(jìn)去找江夢影!”石秀沖安保人員揮手,示意他們站開。
戴眼鏡的安保人員笑了笑,搖搖頭,“對不起,石院長,您不能進(jìn)去!”
“怎么啦?”石秀伸出一只手,指向戴眼鏡大漢的鼻子,而后又溫柔地一戳,“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下崗!”
戴眼鏡的安保人員不免得來氣,你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有什么資格對人指指點點的?冷冷一笑,“石院長,我不歸你們管,我的領(lǐng)導(dǎo)是東城分局的副局長柳茵柳局!”
“是嗎,那我給你們總局的局長打個電話,行不行?。俊笔闾统鍪謾C(jī),便打電話。一邊打電話,還一邊像女人似的跺跺腳。
打過去電話沒幾分鐘,戴眼鏡的安保人員接到電話,正是柳茵打過來的:“小東,你們撤吧?!?br/>
戴眼鏡大漢一愣,“柳局,那楚醫(yī)生的安全怎么辦?”
“沒事兒,這事兒我安排?!绷鸩宦┞暽?,掛了電話,便給楚林打電話,告訴他,十分囂張的石秀去找他了。
“我們走!”戴眼鏡大漢這才帶著幾個兄弟離開。
石秀鄙夷一笑,帶著幾個心腹保安便走進(jìn)去。像是走貓步似的,他一直扭動著“楊柳腰”,那是風(fēng)騷十足。
剛走幾步,就看到一個小護(hù)士走出來,冷冷問道:“江夢影在里面嗎?”
小護(hù)士急忙站住,一看是石秀,怯怯地回答:“我沒有進(jìn)屋,不知道……”
“是嗎,美女?”石秀看出些什么,陰陰一笑,突然抓住小護(hù)士,便拉向旁邊的花園。
別看石秀走起來柔柔的,但是他的爆發(fā)力很強,拉著小護(hù)士就像是拉著一個小女孩兒一般。
小護(hù)士嚇壞了,根本不敢動,“石院長,我真的不瞞您,我沒有進(jìn)房間……”
“是嗎?”石秀非常突然地伸出一只手,竟然直接伸進(jìn)小護(hù)士的裙子里面,并且還鉆到內(nèi)……衣里面。
小護(hù)士更是嚇得渾身哆嗦,不敢想一所大醫(yī)院的副院長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下流動作,瞪大眼睛看向他,“石院長,您……”
“我?”石秀陰陰一笑,突然把一根手指往某個地方一戳,“我讓你很爽,是不是?”
小護(hù)士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一下熱淚盈眶,不住搖頭,“石院長,求求您,我真的不敢對您不尊重……”
“哼,一個小小的護(hù)士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裝回比……”石秀又陰陰一笑,“告訴你,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虐死你們!”
啪!突然就給小護(hù)士一耳光,把她打倒在地,“滾!”
“呀!”小護(hù)士歪倒之后,急忙爬起來,一只手捂著臉,一只手捂著小腹,一邊哭,一邊走向院門。
“以后我再收拾你!”石秀沖小護(hù)士咬牙切齒,“哼,到時候我不收拾你,我叫我的藏獒收拾你!哼,等著吧!有你過癮的時候!”
小護(hù)士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一邊小跑,一邊道歉,“對不起石院長,對不起石院長……”
“楚林,石秀真是囂張!打倒護(hù)士也就算啦,竟然還侮辱她!”江夢影站在前窗邊,隔著花園看到石秀,氣得銀牙一咬。
楚林早已經(jīng)透視到石秀侮辱小護(hù)士的一幕,更是咬牙。這個變態(tài)真是太囂張了,竟然在這個療養(yǎng)院內(nèi)如此對待一個護(hù)士!
不親眼看到,你真是不敢想象,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么猖狂的畜生!
掃一眼正走過來的石秀,楚林冷冷一笑,“有些人就是這樣,在公眾場合表現(xiàn)得像是君子一樣,可是到了私密場合,他的丑惡嘴臉就暴露出來了。”
“楚林,這石秀來這里,一定是來者不善!他太囂張了,你得幫我出出這口惡氣!”江夢影走向楚林。
“沒問題,你再陪我演一場戲?!背贮c點頭。
“楚林,石秀可是一個高手?!苯瓑粲疤嵝哑饋?。
“我已經(jīng)看到了,他的功夫絕對在陳安之上,不然他不會這么目中無人,不過你覺得我楚林怕他嗎?”楚林看向江夢影。
江夢影看楚林十分自信,欣賞一笑,“你要是害怕,你就不是楚林啦!”
她知道楚林對付過各種各樣的敵人,既然這么自然,那就說明他有應(yīng)對的辦法,走到楚林身邊,坐在床頭上,輕聲問:“怎么演戲?”
“我來告訴你?!背掷〗瓑粲?,沖她耳語幾句。
江夢影羞羞一笑,“楚林,你真是會演戲,你不當(dāng)演員真是可惜?。 ?br/>
砰!
兩個人正說著,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楚林和江夢影都扭頭看去,只見是一個穿著紅衣的長發(fā)帥哥正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雖然怒氣騰騰,但是看他的眼神,像是一個怨婦一般的眼神!
再看他翹起蘭花指掐腰的動作,那真是一個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楚林和江夢影兩個人并不理會,耳鬢廝磨玩親親起來,就當(dāng)石秀是空氣一般的存在。
你不是牛逼嗎?我們就當(dāng)你是牛屁!
還別說,江夢影的臉蛋潤滑、彈嫩,還香噴噴的,親起來真是讓人心神陶醉,楚林感覺自己要上癮了。他親了這邊,親那邊,看樣子是不會停下來了。
“你們!”石秀看到眼前的情形,更是大怒,沖進(jìn)房間。
這里可是他石秀的地盤,江夢影可是他喜歡的女人,可是現(xiàn)在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一點。那好,老娘叫你知道!不,老子叫你知道!
石秀把“楊柳腰”一扭,便搬起旁邊的一把木椅子,而后高高舉起來,就準(zhǔn)備朝著楚林病床上狠狠砸去。
具體說來,是準(zhǔn)備砸向楚林的雙腿!
我擦,這副院長夠猛!楚林一直在注意著石秀的一舉一動,突然甩出右手。
呼!
在一聲極其輕微的響聲中,一根銀針突然甩出。
雖然身體還不能自由活動,但是他的雙臂和雙手可以?,F(xiàn)在看到有人這么攻擊他,他當(dāng)然不能看著自己挨打。
石秀果然是練家子,一看銀光一閃,急忙往旁邊一閃。靠,還有用銀針當(dāng)暗器的?
隨著這猛地一閃,手中的椅子也脫手而出,摔到房間一個角落去了。
他可不是抓不穩(wěn)這椅子,而是準(zhǔn)備隨時使用雙手應(yīng)對楚林接下來的攻擊。他看得出來,這躺在病床上的家伙絕非一般人!
他接下來就準(zhǔn)備廝殺,可是一看,楚林和江夢影仍在緊緊地?fù)肀е?,甚至還來一個長吻!
石秀一下瞠目結(jié)舌,更是大怒。
這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受不了這種鄙視,沖著門外大吼起來:“給我提過來五十斤汽油,我就不信分不開他們!”
隨著一聲“嬌喝”,江夢影這才如夢初醒,一下離開楚林的懷抱,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笑了笑,“哦,是石院長啊,你什么時候來的?”
靠!我都站著半天了,你們的長吻都進(jìn)行幾次啦!石秀陰陰一笑,“江夢影,你身為我們醫(yī)院的護(hù)士長,竟然在這里跟男病人摟摟抱抱。你不但不尊重領(lǐng)導(dǎo),還違反醫(yī)院紀(jì)律,并且還公然違反社會公德,你好意思嗎?”
說著,還翹起蘭花指,指向江夢影。
看到石秀的動作,江夢影忍不住笑了笑,指向楚林,“石院長,這是我男朋友。”
“什么?!”石秀觀察起楚林來,而后陰陰一笑,“夢影,好啦,別演戲啦,我就當(dāng)剛才的事情沒有發(fā)生,走,快跟我走?!?br/>
“真的是我男朋友?!苯瓑粲皼_石秀認(rèn)真地點點頭,而后拉起楚林的一只手放在她腿上,“你看,他要不是我男朋友,我會這么做?”
石秀一看,根本受不了。楚林的手黑不拉幾的,而江夢影的皮膚雪白一片,石秀覺得楚林的手放在江夢影的皮膚上,就是對她的褻瀆,對她的侮辱,“夢影,你這是干嘛,不管這個男人是誰,都沒有資格這么靠近你!好啦,別鬧啦,快跟我走!”
江夢影看石秀都急出一臉汗來,忍住笑,又拉起楚林的手往她胸前放。
我的個媽哎!石秀一看,更是醋意大發(fā),急忙沖向病床,“夢影,你必須跟我走!”
“嗯!”楚林咳嗽一聲,甩一下手。
一看到楚林有這樣的動作,石秀嚇得急忙往后一退。
剛才他差一點沒有被楚林擊中,當(dāng)然心有余悸。
他知道楚林深藏不露,一時間根本不敢靠近,又瞪向江夢影,“江夢影,別人我管不著,但是你必須歸我管!快跟我走!”
“我要是不走呢?”江夢影摟住胳膊,似笑非笑問。
石秀掏出手機(jī)來,高傲一笑,冷笑的聲音更是尖尖的,“夢影,我知道你有背景,但是你那些背景跟我的背景一比,就是渣!”
伸手指向江夢影,“我打個電話,你就得跟我走!你信不信?”
“我倒是看看你的本事?!苯瓑粲靶币谎凼?,又往楚林身邊坐一坐。
楚林呢,也很好奇。
他知道,迄今為止,他身邊的所有人中,只有江夢影的后臺最硬,現(xiàn)在想看一看石秀的后臺有沒有江夢影的硬。
一邊期待著,一邊伸出一只手放在江夢影胳膊上,發(fā)出感嘆:“哎呀,這皮膚好白呀,可以讓我泡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