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鎮(zhèn)子上美美地吃了一頓,又找了個地方稍作了休息,等精神狀態(tài)完全恢復后,兩人就去打鐵鋪隨便買了把鐵劍,陸晨風現(xiàn)在沒有趁手的兵器,只能先用來代替了
買好武器的二人又來到了賣馬的地方,可能是鎮(zhèn)子比較小,來往的客商不多,所以馬圈中的馬匹質(zhì)量良莠不齊,以次充好的不在少數(shù),兩人對視了一眼,便分開各自挑選合適的馬匹
可當陸晨風挑好了之后準備付錢時,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居然和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姑娘在調(diào)情,看人家姑娘臉上的紅暈,估計是被這小子迷的不輕
陸晨風滿臉黑線地朝他走去,可還沒等走到他的身邊,一道金屬反光赫然出現(xiàn),陸晨風下意識地察覺不對,定睛一看,果然是有人要殺茍玲瓏
陸晨風急忙拔出剛買的鐵劍,一個極速沖刺,總算是在劍尖即將要刺入茍玲瓏腰間之時,將劍攔了下來,可這劍的力道卻十分之大,雖然攔下了,卻震的陸晨風持劍之手微微顫抖
聽到響聲的茍玲瓏本來還想呵斥是誰打攪了他的好事,轉(zhuǎn)身卻看到了明晃晃的長劍和一臉不善的黑衣人,頓時就啞火了,身邊的姑娘也不顧了,趕緊躲到陸晨風的后面
“看來那三個人是你殺的”黑衣人冷漠的說道
“你是暗影門的?”其實陸晨風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不過黑衣人也沒有繼續(xù)理睬陸晨風,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茍玲瓏,說道:“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碰的,把它交出來,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尸”
“啊呸,你告訴那個死老鬼,那個東西早就被我吃了,讓他乘早死了這份心吧”茍玲瓏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我會讓你說出來的”說完,黑衣人就朝茍玲瓏走來,似乎完全不把陸晨風放在眼里
“喂,閣下未免太霸道了吧”陸晨風看著緩慢走來的黑衣人,知道此戰(zhàn)無法避免,便讓茍玲瓏朝后退去
在陸晨風剛做一個起手式時,黑衣人動了,一劍就朝陸晨風心口刺來
“好快!”陸晨風立刻瞪大雙眼,用劍朝心口橫去,將來劍攔住,黑衣人看一招未盡其功,立刻改刺為砍
陸晨風見狀一個橫移,堪堪躲了開來,剛一站定,對方的劍居然再次緊跟而上,陸晨風連忙將劍抵在自己的腰間
“叮~~”一擊之下,陸晨風生生被震的退開三四步,“好強!”雖然感覺對方還在練氣境之內(nèi),但修煉的應(yīng)該是橫煉的功夫,每一擊的爆發(fā)力都非常之大,倉促間,讓陸晨風有了少許狼狽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誰的攻擊力更強,陸晨風穩(wěn)住下盤,就開始凝聚真氣,而黑衣人看到陸晨風的架勢,就知道他在準備施展什么功法,毫不猶豫,就沖上前來,留給敵人機會,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黑衣人不知道的是,陸晨風所修之心法異于常人,真氣完全無需從丹田處調(diào)動,直接一個念頭,識海中的真氣便瘋狂地涌了出來
感受到雙手間積攢的力量,陸晨風滿意地微笑起來,對著沖上來的黑衣人就是一劍砍去“斬鐵式!”
可讓陸晨風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把鐵劍居然無法承受如此大力,剛砍到一般,就直接斷裂開來,顧不上錯愕的陸晨風連忙施展迷蹤步,躲開了黑衣人的凌厲一擊
“靠!”看著手中斷了一截的鐵劍,陸晨風狠狠地爆了個粗口
黑衣人看到陸晨風失去了武器,直接抓住機會,逼上前來
反觀失去了武器的陸晨風,只能施展迷蹤步不斷地躲來躲去,想要用破天指,可對方密不透風的劍影卻絲毫不給機會,可能陸晨風剛伸出手指,下一秒就被砍斷了
無計可施的陸晨風準備兵行險著,口中念念有詞起來,但由于黑衣人不斷的干擾,陸晨風雖然可以把咒語都念出來,卻沒法好好地感受天地間的元素,從而調(diào)動它們來進行戰(zhàn)斗
正當局面僵持不下之際,陸晨風識海中的某一顆“星辰”突然閃爍了一下,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感受到這些元素地存在,并且可以靈活調(diào)動了
找準時機,陸晨風一聲大喝:“冰封術(shù)”,面前的空間溫度就開始急劇下降,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座冰雕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冰雕內(nèi)赫然便是黑衣人
此刻的黑衣人除了眼睛和大腦能動之外,其他地方都被限制住了行動,他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住了“這是什么功法!”而一旁的茍玲瓏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這是仙法?”
陸晨風一看機會難得,直接一招破天指就摁在了冰雕之上,受到巨力的冰雕瞬間爆碎開來,連帶著黑衣人也炸裂開來
看著地上不斷蠕動的肉塊,陸晨風強忍著嘔吐的欲望,轉(zhuǎn)過身去,就招呼茍玲瓏趕緊離開,而此時的茍玲瓏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無法自拔,當陸晨風喊了三四聲,才回過神了,趕緊找了匹馬就跟著陸晨風一起駕馬離去
幸虧馬圈里早已空無一人,要是這樣的殘暴的場景被人看到,估計得好幾天吃不下飯
不過真實的情況只有陸晨風自己明白,剛剛黑衣人只是被這陌生的術(shù)法給震住了,不然他只要稍微運轉(zhuǎn)真氣,便能震碎這些冰塊,畢竟冰封術(shù)只是一個初級術(shù)法,只是有了自己大量真氣的加持,才變得有如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