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覺得這是一個什么地方?!比羧A反問起我來。
“什么地方?不是在畫里嗎?”我回答道。
“呵呵,我說出來,公子你可不要害怕哦。”
“不會的,你說吧,其實我也算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了?!蔽易孕诺幕卮鸬?。
“嗯,按你們現(xiàn)在的話說,這個畫中的世界,其實是一個監(jiān)獄。而我也算是一個獄警了?!比羧A算是一語驚人了。
“納尼?你說什么?這么美得地方居然是個監(jiān)獄?有沒有搞錯啊。”我確實被驚嚇到了?!昂呛牵f了會嚇到公子你啊。”若華面帶微笑?!澳沁@里關(guān)著什么?我都在這住了一個月了,怎么什么都沒看到???那個監(jiān)獄在哪了?”我好奇的問著。
“公子,你可曾到過山頂?原來那監(jiān)獄就在山頂。”若華問我。
“確實沒到過,快到山頂時的路就斷了,一直沒走上去過?!?br/>
“山頂附近的樹林里,公子可曾有什么奇怪的感覺?”若華繼續(xù)問我。
“確實在恍惚間,見過樹林里出現(xiàn)了一些一閃而逝的黑影,我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就算你說這是監(jiān)獄,那這里關(guān)的到底是什么了?”我回答道。
“呵呵,這里關(guān)的就是我自己?!比羧A笑著看著我。
“什嗎~”我嚇得嗖的一身站了起來。連忙往后退開,屋子里的燭光一陣的妖異,散發(fā)出一陣綠色的火焰,綠光印透在若華的臉上,她的嘴巴漸漸的變長,頭發(fā)突然變得更加濃密起來,耳朵也在拉長,周圍更加黑暗起來,窗外狂風(fēng)大作,從窗戶里灌了進來,在屋里打著轉(zhuǎn),黑色的氣息,圍繞著若華的身體,而她的嘴角撕裂開來,直扯腦后,尖牙從嘴里突了出來,咔嚓一聲咬合在一起,晶亮的涎水從嘴角留了下來,滴在地上。而她手上,開始長出一層厚厚紅色的毛皮,指甲變的非常尖利,而身后,一條巨大的尾巴,托在了地上。
我怪叫一聲:“救命啊,黃鼠狼啊?!闭f完就一把拉開大門準備沖出去。而此刻只聽得背后一聲爆喝:“站住,滾回來?!?br/>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嚇的一跳,歪在了大門上,回頭望著她,仿佛這個情節(jié)以前就經(jīng)常發(fā)生一般。
看著已經(jīng)現(xiàn)行了的若華,確實不知道說什么,只是把衣服的兩邊往懷里拉了拉:“你想干嘛?”若華一臉萌的表情:“我能想干嘛?。堪萃邪?,我哪里是黃鼠狼啊,我是狐貍好吧。你什么眼神啊,還有啊,你自己要問的啊,我變成這樣是方便給你解釋啊?!?br/>
“哎呀呀呀呀~你說話的語氣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的平易近人了啊?!蔽沂钦娴某泽@到了?!案陕锬敲大@訝,過來坐啊,飯都涼了。在說我就不能學(xué)習(xí)???”若華一邊吐著舌頭一邊對我說。如果是女人樣子吐著舌頭說話,也許很可愛,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吐著舌頭。。。
“啊???哦???”我回答著她,但卻還是一直不敢走過去。
“啊哦個毛啊,趕緊過來啊。”若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麻煩您先變回去好不啦?君不見,外面月黑風(fēng)高,屋內(nèi)燭火幽暗,黑暗中影影倬倬,嚇的我是心肝亂顫。
“是你自己要問的,現(xiàn)在又怕成這樣,典型的葉公好龍啊。還說自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呢?”若華看著我,那雙沒有眼白的純黑眼睛哦,居然擺出了鄙視之色。
“好吧,好吧。”我也算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反正到現(xiàn)在她也沒對我怎么樣,是吧?不過那句比喻是出自哪里了,感覺很奇怪啊。
“你身上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感覺,我被關(guān)在這里,也不知道多少年了?!闭f著,若華恢復(fù)了原貌,坐到了我的對面。
“其實,我以前是沒有名字的,是一只在深山里修行的狐貍。山中無歲月,也不知道多少年,我獨自忍耐著寂寞,直到有一天,遇到一個讓我覺得靠近以后會讓我很舒服的男人。當時他身邊還帶著一條狼,一條體型非常大的狼,一身光華的黑色皮毛,眼神中老是流露出一絲兇光。那男人選擇在山里定居,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一座高塔就平地而起,那匹狼每日在門口打著瞌睡,而他每日在塔內(nèi)打坐發(fā)呆,念誦一些很深奧的詞語,而我每日只能遠遠的在塔外偷看偷聽,漸漸的覺得我自己的修為也在不斷的提高,我知道他很有本事,而且我也知道他早已發(fā)現(xiàn)我了,但他并沒有趕我走。我每日趕去偷聽,漸漸的與那匹狼也混熟了。漸漸的我敢接近門口了,我也發(fā)現(xiàn)那匹黑狼并不在意我,有時候見到我在一邊偷聽,只是打了個哈欠,又轉(zhuǎn)過頭去睡覺了?!?br/>
“哇,陽光男人、玄幻、寵物、修仙。一會是不是還有師徒虐愛???有沒有懸疑???按這尿性,絕對能上八點黃金檔啊?!蔽野V呆著看著對面的若華。
“ShutUp,我在一本正經(jīng)的回憶著以前的美好回憶,作為一個聽眾,你是不是要表現(xiàn)出基本的尊重啊,上來就吐槽,小心一會撕了你的嘴啊?!?br/>
“我的名字,是師父賜給的,他見我每天都去聽他念經(jīng)修道,也對我產(chǎn)生了興趣。有一天,那匹黑狼看到我走近,一口就咬住我,把我叼進了塔里,我當時真的很害怕,那鋒利的牙齒只要在微微一用勁,絕對會咬斷我的脖子。”她說著看了看我的嘴。
我心里也是一陣郁悶,我靠!你說你的故事,看我的嘴干毛啊,還想借著我的犬牙來回憶回憶啊。
“那種讓我舒服的感覺,越來越濃烈。我的心里也平靜下來。接著那匹狼走到那男人面前,把我往地上一摔開口說話了:老頭,我可不是你門童,下次在有這樣的事,自己去開門。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在門口打了個哈欠,繼續(xù)睡他的大頭覺去了。那男人微笑的看著我,問我是不是想修道,我當然點了點頭。而他微笑的給我起了名字,說我是一只狐貍,所以已陳為姓,名若華。”
“啊,狐貍和姓陳有個什么關(guān)系?”若華直接無視了我。
“他說那匹狼是他收服的一只狼妖,名叫夜煞,聽說是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師父當時也很奇怪,妖怪還有自己給自己起名字的哦!因為他先入門,所以要叫他師哥,但那匹黑狼卻從來沒叫他一聲師父,狼妖仿佛一直對他懷恨在心,但對我卻是不反感,反倒喜歡和我在一起聊天打發(fā)時間,給我講世間的各種事物,我當時也是沒有見過世面,覺得他說的東西都很新奇,很好奇,所以除了修行之外,沒事就纏著那匹黑狼,要他給我講故事,那匹黑狼也是閑的無聊了,有個人陪他,他當然很開心,所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每天給我講故事。后來我漸漸的發(fā)現(xiàn),原來給我舒服感覺的,并不知道那個男人,而是眼前這個嘮嘮叨叨,耷拉著耳朵,微甩著尾巴,吐著舌頭,唾沫橫飛的黑狼。而我當時每天業(yè)余時間,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每天咬師兄的耳朵,逼他給我編各種故事。雖然他沒有一次承認自己是我的師兄。”若華臉上泛起甜蜜的笑容,看著我。
“哈~我猜到了,你和你師兄后來一定是一對CP了?!蔽乙慌拇笸?。
“呵呵?!比羧A笑了笑,繼續(xù)說。
“山中一日,世上一年。后來一只老虎本來是來找東西填飽肚子的,但聽到師父的經(jīng)文,居然停了下來,歪著一個大虎頭,在那邊聽的如癡如醉。他每天除了找東西填飽肚子,就是按時來聽師父念經(jīng)。后來師父覺得他還是算蠻有天賦的,就收了它為弟子,按輩分來,它還是我?guī)煹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