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五當家
醉醺醺的嘍啰慢吞吞的走著,轉(zhuǎn)了幾個彎后,來到了主峰的后面。這里也是半山腰,在山腰上面有個洞,洞被鐵門鎖著,門口還有兩個嘍啰各自站在一邊看守。
看到這一幕,他心里一喜,猜測這個山洞里面很有可能關(guān)押著無辜的村民。
醉醺醺的嘍啰抬來的正是給看門嘍啰的食物,送完食盒之后,兩人就原路返回。
而看門的嘍啰在打開食盒之后,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手里還拿著酒杯,大口大口的喝著,并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降臨。
峰并不著急馬上出手,他在等,等看門的嘍啰喝的醉醺醺。
醉醺醺之后,自己再悄無聲息的將看門嘍啰打暈,不給他們通知其他土匪的機會。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看門的嘍啰酒足飯飽之后,開始東倒西歪。嘍啰畢竟只是嘍啰,確實不爭氣,在吃飽喝足之后,就居然開始睡起大覺了。
峰躡手躡腳的來到山洞門口,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兩個看門嘍啰打成眩暈。然后從嘍啰身上搜到鑰匙,打開鐵門。
鐵門后面是一個山洞,這里陰暗潮濕,只有一些火把在墻上,給了山洞些許點亮光。
山洞就是土匪的牢房,這里有十多個房間,房間里面關(guān)押了從各個村莊抓來的壯丁。
通過一番詢問,他找到了自己的任務(wù)村莊的村民,而且還得知了土匪抓他們來的目的。
因為土匪發(fā)現(xiàn)了一個鐵礦,但是開發(fā)鐵礦需要大量的勞動,于是就抓這些村民來充當勞動力。
“難怪這些村民個個面黃肌瘦,簡直就和難民一樣?!彼粗@群瘦弱的NPC,心里想著其中的緣由。
村民還告訴他,本來每天的白天大家都要去礦山工作,但是今天因為大人物來土匪窩,所以才給這群村民放了一天假。
“還真是要好好感謝一下這個大人物,不然自己這個時辰來山洞,肯定空無一人。”峰慶幸自己來的真是時候。
任務(wù)村莊的村民得知峰是來救他們的,都很高興。但其他村莊的村民卻很苦惱,他們對峰哀求到:“救救我吧,救救我吧?!?br/>
呼救的村民實在是太多,一時間他的耳朵里面只有“救救我吧”這四個字在反復(fù)的旋繞。
救與不救,這是一個抉擇。
如果只救任務(wù)村莊的村民,只有幾個人,目標小,很有可能悄無聲息的下山。
但如果救這里的全部村民,目標很大,這樣根本不可能瞞得過土匪的耳目。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必將會面臨一場惡戰(zhàn)。
而且這群村民現(xiàn)在根本沒有戰(zhàn)斗力,反觀,山賊一方,個個紅光滿面,武器精良。
如果兩方對戰(zhàn),結(jié)果毫無沒有懸念,必敗無疑。
雖然理智在告訴他,只救任務(wù)村莊的村民,但是他的良心卻在告訴自己,這里的村民必須全部救。至于被救之后,村民能不能逃走,就只能看個人的造化。
他拿出鑰匙將其中一個牢房打開,這個牢房里面的村民就一哄而出,不過還好有個別比較理智的村民,他們主動在峰這里拿鑰匙,幫助峰將其他牢房打開。
等峰帶著任務(wù)村莊的村民帶出山洞之時,先逃出來的村民,早就已經(jīng)很“榮幸”的引起了土匪們的注意。
“就知道會這樣?!笨吹竭@種情況,他大喊一聲,但也只能無奈的擺了擺頭。
好在這些村民NPC都在不同的村子,不同的村子在不同的方向,所以一出山洞,村民就分成了四撥,每一撥大概都有二三十個,分別從四個方向往山下奔跑。
他帶著任務(wù)村莊的村民一邊跑,一邊祈禱不要被山賊追上。但是還未到山腳,他就聽見了身后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我靠,忘了土匪有馬匹?!彼睦锩嬉魂囃虏邸_€沒吐槽完畢,他這一群人就被馬匹給追上,他定眼一看馬背的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五當家。
“小朋友,好久不見?!蔽瀹敿覍χ灏l(fā)出了戲耍的聲音。
他聽到五當家的的主動說話,心里面開始犯嘀咕,因為他一時間拿不準,這個五當家到底是NPC還是玩家。于是開口向五當家問道:“你到底是NPC,還是玩家。”
“你猜?!蔽瀹敿易龀隽舜说?zé)o銀三百兩的回答。
他這個時候可以確認,這個五當家就算不是玩家,也一定是人控制的游戲角色。此時他心里面雖然緊張,但是卻多了一份期待和希望。
“五當家,好久不見,腳上的傷好了沒有呀?!?br/>
“托你的服,好的可快了,連傷疤都沒有了。”
“不知道,五當家擋著我們路做什么呀,我們可是良民。”
“我知道你們是良民,但我們是土匪,是山賊,抓的就是你們這些良民。”
五當家說的話十分有道理,一時間讓他無言以對。
“那五當家,究竟要如何才能放過我們呢?”既然對方是人,那就有商量的余地。
“要不,你加入我們土匪吧,以你的能力,要不了多久,肯定能當官,到時你要放幾個人,還是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蔽瀹敿揖尤婚_始苦口婆心的對著他進行勸降。
“當土匪?這個游戲還有這種操作?!彼牭轿瀹敿业膭裾f,開始揣測這個游戲的到底是何用意。
“嘿嘿,你猜?!蔽瀹敿业幕卮疬€是莫名其妙
“這個我先考慮一下,請問還有其他方式嗎?”峰
“那你和他打一架,打過了,我們在談?!蔽瀹敿抑噶酥概赃咈T在馬上面的壯漢。
峰開始打量不遠處的壯漢,這個壯漢身高起碼有一米九,雙臂的肌肉比一般玩家的大腿還粗,背后背著一把巨大斧頭,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主。
但是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對著壯漢,拱手相邀,表示愿意一戰(zhàn),并且抽出九品刀,做出了戰(zhàn)斗的準備
五當家對著壯漢發(fā)出一道指令之后,壯漢跳下馬,拿著背后的斧頭,向著他緩緩走了過來。
村民NPC和追來的土匪很有默契的退讓,給他和壯漢留下了一個半徑十多米的戰(zhàn)斗場地。
沒有一句言語,壯漢直接向他發(fā)起了攻擊,刀斧第一次相交,峰被壯漢的力量震腿幾米。壯漢馬上乘勝追擊,他不敢硬接,只能連忙閃避。
“上次你也是只會逃跑、閃避,這次難道還是選擇逃跑和躲閃嗎?”五當家看到這一幕,突然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對于上次的事情,似乎心里面還是有所怨氣。
“誰說我要逃跑了,這是戰(zhàn)斗走位,外行不要瞎說。”他對于五當家的話雖然沒有在意,不過還是對自己的行為加以解釋。
五當家聽了他的解釋之后,也沒有再多說話。
和壯漢戰(zhàn)斗回合之后,他也漸漸明白了,這個壯漢應(yīng)該只是一個NPC,不過這個NPC應(yīng)該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九品高手。
壯漢和五當家雖然都是被控制,但五當家是被人控制,而壯漢卻是被游戲程序控制。
只要是被程序控制,他的動作就會不夠靈活,戰(zhàn)斗方式就會比較簡單、死板和循環(huán)。
而且他估計,這個壯漢最多只是個九品中等。因此,這個壯漢充其量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莽夫。
對于莽夫,他有很多這樣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十多個回合之后,壯漢的身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看似十分的狼狽。
不過這只是表面上,他很清楚,這些傷,對于壯漢來說都是小傷,最多就是外表樣子不好看,對壯漢的戰(zhàn)斗力沒有減弱太多。
反觀自己的狀態(tài),在戰(zhàn)斗的時候要一邊閃躲對方的攻擊,還要想辦法攻擊對方,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消耗都十分的快。
如果再戰(zhàn)斗下去,只有兩個結(jié)果:
第一:壯漢受到的傷害越來越重,從而失去戰(zhàn)斗力。
第二:也有可能是他沒有保持好狀態(tài),然后被壯漢抓住破綻,將自己擊倒。
無論哪種結(jié)果,對他來說都不樂觀。
場上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已經(jīng)打到白熱化程度。當勝負就在一念之間時,五當家卻突然向壯漢發(fā)出了撤退的指令。
“這樣打下去,對大家都不好,不如就算平手吧。”五當家似笑非笑的對他說道。
“五當家說的對,是個平手,不知道平手該怎么算?!彼睦锖芮宄?,再打下去,就算自己贏眼前的壯漢,還會有很多其他壯漢,既然五當家已經(jīng)給了自己臺階下,他也很知趣。
“你從這里面的村民之中選三個帶走吧,其他剩下的村民,等你回來當官了之后,再自己親手放回去?!蔽瀹敿蚁肓讼?,開口說道
“好吧,就聽五當家的。”他聽到五當家的話之后,也沒有討價還價,很爽快的同意,畢竟別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選出三個村民,然后對著五當家拱手道:“就此告辭?!?br/>
“后會有期”
“撒喲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