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容若從柜臺后走出,朱子羽最近幾天都是住在這里以一種特別的身份來保護(hù)田真,別人都不知道已經(jīng)大變了模樣的田真,只以為是跟他關(guān)系比較好的妹妹。
“那丫頭在跟酒鬼學(xué)習(xí)腿法,總算是能清凈一些,雨澤最近不是做了很多新菜式嘛,隨便給我上一些就行,難得的清閑時間?!?br/>
朱子羽笑了笑,一路走上二樓的他的專屬包間,這是秦雨澤承諾過的,只會為他一個人開啟的專屬包間!
“朱公子請稍等一會,新菜式除了老板目前只有阿紫姑娘會做,我這就去找她?!奔{蘭容若微笑著說到。
朱子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在窗邊一邊看著街上的風(fēng)景一邊等待上菜,這幾天在中華樓名義上雖然是保護(hù)田真,可實(shí)際上卻是跟度假沒什么兩樣,每天吃吃喝喝,逛街購物,不去想那些煩心事,沒有人在自己耳邊說那些他不想聽的東西……街上突然一陣吵鬧,朱子羽低頭便看見大隊(duì)的官差將中華樓團(tuán)團(tuán)圍??!
“千牛衛(wèi)緝拿朝廷欽犯,閑雜人等退避!”
朱子羽在二樓臉色一變,千牛衛(wèi)是大唐的特殊執(zhí)法組織,專門置辦王孫貴族,怎么會突然到這來,是因?yàn)樘镎鎲幔?br/>
朱子羽很快否決了這個可能,真要是朝廷派人來接走田真,根本輪不到他!
“朝廷欽犯?”
滿屋的客人們面面相覷,還以為是哪個通緝犯跑到這里吃飯,杯碗被打碎的聲音在突然響起,眾人回頭看著將碗碟打爛的納蘭容若,心中不禁猜想,這個朝廷欽犯不會就是這位漂亮的大堂經(jīng)理吧……
“怎么回事,誰允許你們抓人的,給我放開!”
朱子羽從樓上走下,雖然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他不能讓納蘭容若被毫無理由的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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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從廚房沖出來,推開店里的官軍,直接走到納蘭容若的身邊,一把明晃晃的刀鋒架在阿紫的脖子上,身穿飛魚服的青年冷冷的看著阿紫。
“千牛衛(wèi)辦案,誰再敢上前一步,殺無赦!”
“給我放開,你們憑什么抓人?”
阿紫冷哼一聲,直面這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wèi),對于自己脖子上的刀鋒沒有一絲恐懼。
飛魚服青年看著毫無懼色的阿紫,眼中露出一絲驚艷,稍微猶豫了一下,收回了手中的刀刃。
“納蘭氏一族謀逆犯上,已經(jīng)被誅九族,她是納蘭一族的成員,理應(yīng)帶回長安受審!”
原來納蘭容若還有這種過去……阿紫回頭看著不住顫抖的納蘭容若,走到她身邊,捧起她不停流淚的小臉,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別怕,我不會讓人把你帶走的!”
飛魚服青年眉頭微皺,冷哼一聲:“包庇犯人,罪同連坐,你要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容若是我們中華樓的員工,不是什么朝廷欽犯,今天你們帶不走她!”
“阿紫姐姐,我愿意跟他們走,你別犯傻,不要被我牽連!”
阿紫張開懷抱將納蘭容若擋在身后,卻被納蘭容若一把推開……
“說什么屁話,自從我買下你那天起,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區(qū)區(qū)一個錦衣衛(wèi),還帶不走你!”
人群散開,秦雨澤從門外走來,一眾人驚訝的看著秦雨澤,不明白一個小小的酒店老板憑什么說這種大話!
“你是何人?”
飛魚服青年皺著眉,錦衣衛(wèi)辦案,一般人哪敢阻攔?今天怎么一個又一個跳出來阻撓他!
“這位是中華樓的老板,也是她的主人,依據(jù)大唐律令,為奴者自動脫離其祖籍,也就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什么納蘭家族的小姐,而是這位小老板的奴隸,雨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