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遲卻是遙遙頭,她不是反對許弋說的,而是此刻的她心底一陣莫名的恐慌。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心底很慌張,很恐懼,那是一種莫名的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一件事情一般。
“許弋,許弋!”
香遲拉住了許弋的手,她并不是要說什么,她只是有些害怕。
“你怎么了?”
許弋不知道香遲發(fā)生了什么,卻是拍著她的后背,溫柔的安慰著她。
香遲趴在她的耳邊,細聲說道:
“我的心好慌,好悲傷,不知道是不是做錯了什么?許弋你說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我這樣害怕,這樣恐慌?”
許弋聽著香遲的話也是不知道如何安慰,這樣的一個夜晚,外面的風(fēng)雨很大,雷聲震天。香遲被許弋抱在懷中,看的褚云霄是一陣怪異。
他伸手抓抓頭,拿起茶壺灌了一大口茶,不去看她們女人之間的那些小動作。
“香遲你聽我說,不論你害怕什么擔(dān)心什么,心底的恐慌是什么,你現(xiàn)在都不要去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那些外物牽扯了自己的思想,我們需要思考的東西很多,我們必須一件一件的梳理?!?br/>
“你是云香遲,你不能這樣軟弱下去!”
云香遲聽著許弋的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柔嬪的話好像帶著魔力,因為她讓一貫冷靜的云香遲開始懷疑自己,不過在這樣的懷疑不能持續(xù)太久。
云香遲從許弋的身上離開,走到了書案旁邊坐下。
“那好,我們現(xiàn)在梳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br/>
“許弋你來講,我來寫,褚大人,請你補充,可以嗎?我們要盡力一搏了!”
云香遲雖然還有些不安,但是許弋說的對,她是云香遲,她不可以一直這樣軟弱下去。
許弋看到她如此準備,便也深吸一口氣,回想了整個事件,而后緩緩開口。外面的風(fēng)雨聲很大,許弋關(guān)緊了門窗,思維卻如同江河一般波導(dǎo)洶涌。澎湃激蕩。
每次與香遲討論案情的時候,都是許弋最為痛快的時候。
“明玉公主落水,宮中刺客行刺案件,我們一直都在討論刺客是誰,刺客為什么消失了,可是我們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哪里,那個人又為何要對明玉公主下手?!?br/>
許弋的話,讓香遲略微一頓,繼而說道:
“明玉公主是莊太妃的女兒,莊太妃的母家是海州水鄉(xiāng)的書香門第,不入仕途,沒有仇敵,明玉公主更是與任何人都沒有仇怨,要說是有預(yù)謀殺人太過牽強。故而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激情作案,第二,意外落水?!?br/>
香遲說完,褚云霄便是掌拳相互一撞,十分不相信的說道:
“意外落水不可能!云大人不是看到明玉公主落水有人站在旁邊嗎?還有禁軍派出去的三個禁軍侍衛(wèi)全都受了重傷,他們連人都沒看清便被打倒了,可見對方武功高強啊!”
香遲聽完卻是搖頭。
“褚大人如你所說,那刺客的武功與褚大人相較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