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開的辦公室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關(guān)昊揚抬眸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秦語岑,也不驚不慌,對秦語容道:“你先下去?!?br/>
秦語容把西裝掛地衣帽架上,看到走進來的秦語岑,讓她心中有氣,暗咬著牙退了出去。
她轉(zhuǎn)身走向秦語岑,與她擦肩而過時還刻意撞到了她的肩,壓低聲音放著狠話:“秦語岑,我們走著瞧!”
秦語岑卻不予理睬她,穩(wěn)住自己有腳步走到了關(guān)昊揚的辦公桌前,站定,把手里的信封放到了關(guān)昊揚的面前:“總裁,這是我的辭職信。這五年來我把我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關(guān)山上,現(xiàn)在你回來了,接手了公司,也很順利,所以現(xiàn)在我想離開去做一些我喜歡做的事情?!?br/>
關(guān)昊揚伸手,修長的手指拿起了信封夾在指間,沒有半點生氣的顏色,薄唇勾起了上揚的弧度:“其實我也正有這樣的想法。這些年你的確是太累了,以后公司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就安心地做好你的關(guān)太太?!?br/>
“我會在離開之前做好交接工作的。你盡快找人補上來?!鼻卣Z岑沒想到關(guān)昊揚這么好說話,“對于做好關(guān)太太一職并不是我現(xiàn)在和以后的目標(biāo)。我要做的是我自己?!?br/>
她語氣里對關(guān)太太位置的毫不在乎,還有對自己未來充滿百分之百的信心,好像離開了他她可以活得更精彩,這讓關(guān)昊揚感到難堪和不安。只是他的眸底有一抹陰霾一閃而過。他讓自己深呼吸放松,也告訴自己不能再沖動地犯錯了,現(xiàn)在他與她之間冰凍的關(guān)系需要時間,需要耐心。
“我知道你喜歡畫畫,所以我替你報了最好的美術(shù)學(xué)院,你可以去旁聽,離公司不遠,每天我都可以送你上下課?!标P(guān)昊揚早有這樣的想法,無非是想投其所好,想挽留住秦語岑,彌補對她的傷害。
“其實不必為我做這些,因為失去的永遠都無法彌補。我也不會在乎,因為一直想著失去的東西只是浪費光***昊揚,我會很好,很認真的走過我的人生。希望你也能?!鼻卣Z岑說完,眼眶微微有些刺痛,踩著高跟鞋走開。
“明天和我一起去上海出差?!标P(guān)昊揚盯著她優(yōu)美的背影,只是冷冷地吐出這句話來,喉嚨處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樣。
秦語岑和關(guān)昊揚到了機場,卻看到秦語容向他們走來,手里還拿著去機票:“姐夫,姐,我取到票了。先坐一會兒休息吧。”
“我去買水?!鼻卣Z岑沒有聽他說秦語容會一起去,想到和要她一起出差,心里就不太舒服,畢竟她們兩人從小就不太和。
“要不是去咖啡廳喝點東西?!标P(guān)昊揚抬手看了一下手表,還有一些時間。
“你們?nèi)グ桑蚁矚g喝純凈水?!鼻卣Z岑從秦語容手里拿過自己的身份證和機票,便去機場里的小商店。
關(guān)昊揚看著秦語岑離開的背影,不悅地蹙了一下眉,秦語容則笑著:“姐夫,由我姐去吧,我陪你喝咖啡。”
機場里人多,買東西的人也多,秦語岑買了一瓶水,從錢包里掏錢的時候,掉了一張錢下去,她彎腰去撿起來付了帳,拿了水就要離開時,才記起自己剛才隨手放在柜面上的身份證和機票沒有了。就這么一點點的時間,機票就被人給拿了,真是太倒霉了。
她左右看了一下,人潮洶涌,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也看不出誰拿了她的東西。她就問店老板:“老板,你看到誰拿了我放在這上面的身份證和機票了嗎?”
“沒有?!崩习鍝u頭。
“我剛才好像看到是一個穿黑衣服的男子,他往那邊走了?!庇幸粋€人好心道,指了一下往機場的1號大門的一個瘦高身影。
秦語岑連連感謝對方,然后抬起步就追了過去,可是人流太多,對方的步伐太快,等到她追到了1號大門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上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她站在那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這么離開,她惱恨自己的大意。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關(guān)昊揚打來的:“秦語岑,已經(jīng)開始換登機牌了,你在哪里?”
“我……”秦語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我馬上過來?!?br/>
秦語岑又從距離遙遠的1號門跑到了五號門,看到了臉色不郁的關(guān)昊揚站在的地,渾身都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他看到氣喘吁吁的她,只是淡淡道:“走吧?!?br/>
“等等……”秦語岑叫住轉(zhuǎn)身的關(guān)昊揚,他回頭,擰了一下眉峰,“等什么?”
“總裁,我的身份證和機票都掉了?!鼻卣Z岑抿了一下唇,說出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關(guān)昊揚盯著的她的目光化作尖銳的刀片劃過:“秦語岑,你是沒有腦子?還是你不想去,然后給我找了一個這么爛的借口?”
“我沒有!發(fā)生這樣的意外中我也沒有想到的?!鼻卣Z岑攥緊自己的手掌心,保持自己聲線的平穩(wěn),“要不你先過去,我乘下一趟的飛機過來--”
“不用了?!标P(guān)昊揚冷冷的打斷她,“有語容就夠了,現(xiàn)在的你只是多余的!”
他臉色鐵青,雙手插在自己的褲袋里,邁開步子,與秦語岑正面擦肩而過時,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地撞到了她的肩膀,她的身子不穩(wěn)地往后退了一步,感覺到肩頭上傳來了刺痛。
秦語容走兩步,看著偏著了身子站在那里的秦語岑,眼底都是幸災(zāi)樂禍:“姐,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姐夫的,你放心吧?!?br/>
說罷,也踩著高跟鞋,妖嬈而得意地跟上了關(guān)昊揚的步子。
秦語岑不怒不氣,反而從肺腑里吐了一口氣來,倒覺得輕松了不少??墒撬褪窍氩煌莻€拿走她機票的男人為意欲為何?真是奇怪。
秦語岑甩了一下頭,也不再去多想,邁開步子走到了大門口,伸手招向一輛出租車,結(jié)果一輛沙金色的賓利歐陸跑車就滑到了她的面前,優(yōu)質(zhì)的玻璃窗降下,露出冷毅完美的側(cè)面線條,高挺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你愣著做什么,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