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緊要關頭,衍君終于適時出聲:“兩位,先別急?!?br/>
有了衍君在其中調和,赤須皇與凌宿皇兩位自然就不可能再打起來。
只不過,凌宿皇剛剛起來的威壓仍停留在這片空間內。
葉辰身后的別墅里,忽然傳出幾道“哇”地哭聲。
葉辰忽然踏上前來,咬著牙道:“還請各位皇者,撤去威壓。我的幾個幼兒年紀尚小,抵不住各位大人的威壓?!?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高高在上皇境強者們自然不會為難幾個幼兒。他們齊齊撤去了威壓,靜待衍君說話。與此同時,衍君也在打量著葉辰,遲遲未出聲。
葉辰與衍君的目光交匯,只感覺心靈深處猛地一震,竟然有些精神不穩(wěn)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連在赤須皇那里也沒感受到過。唯有在自家老師面前,隱隱有過一絲感覺。
“此人,修為絕對不會低于老師!”
葉辰暗中提醒自己。
而此時此刻,觀察著葉辰的衍君不自覺地皺起一絲眉頭。他的眸子深處飄過些許疑惑,似乎正在思考。過了半晌,這才意猶未盡地反應過來,悠悠出聲:“來流觴秘境大約多少年了?”
“大約六七年,具體記不住了?!比~辰恭敬回道。
“嗯...六七年?!毖芫c了點頭:“你可知我十大宗域聯(lián)盟,為何舍得花費大量資源投注在你們這些小家伙身上?”
“因為我們的潛力?!?br/>
葉辰也如實回答。
“是的,你說的沒錯,正是因為你們的潛力!”
衍君忽然拔高了聲音,悶若雷鳴。
“但...你的表現(xiàn)讓我有些失望?!?br/>
“不知大人對我失望在哪里?”葉辰大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因為剛剛對方霸道的緣故,他不想低頭認錯。況且,在他看來,他本就沒有錯。
“哼,你還嘴硬!”凌宿皇臉上浮起一絲冷意,心中更加認同這葉辰只是一個水貨。旁人都在刻苦不知疲倦地修煉,唯有他享有著十大宗域賦予他權力的同時,仍然逍遙自在著。
本就對葉辰享有偏見的凌宿皇,態(tài)度更加惡劣了。
“小子,你莫不是真以為自己能與皇者們平起平坐了?!”凌宿皇那紫青色的眼眸內掛著冰冷,他在暗中給葉辰施加著壓力,似乎想要葉辰在公眾面前出丑。
葉辰承受著來自凌宿皇壓力的同時,心中也暗自疑惑。自己應該沒惹過這位皇者們,難道就因為剛剛那幾句話?應該不至于吧。
為什么,這位皇者一直處處針對自己呢?
葉辰想不到原因,也不愿去想。
目前看來,唯有一條路可走。
那就是憑自己的實力讓這群人都閉住嘴!
葉辰心里有了計較,準備付諸行動。
“小家伙,人不大,你這脾氣可是像極了你的師尊。不過,咱們就事論事,你如果達不到我預期的高度,我有權限直接將你踢出流觴秘境,剝奪回十大宗域所賦予你的權利哦?!?br/>
衍君冷酷一笑,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話。
葉辰心頭一震,要把自己踢出流觴秘境?
難道這人的權利這么大?
還沒等他多想,赤須皇出列急聲道:“衍君,事情不能這么來。葉辰是我斗天宮收進來的人,踢與不踢也是我斗天宮清眸神主說了算......”
“住嘴!”隨著衍君的一聲冷喝,周圍空間剎那都褶皺開來。
此刻,衍君身后,浮現(xiàn)出一圈光輪,大勢與威壓巧妙地控制在幾人的周圍。在這股威嚴之下,連赤須皇都被壓制住了。
衍君環(huán)視了一周,霸氣顯露無疑。
“我,是天啟道尊派來的。踢人的權利,也是由聯(lián)盟賦予我的。別怪我沒再警告各位,希望這之后,各位謹慎出聲?!?br/>
在衍君赤裸裸的警告下,一眾人都不敢多說話了。
笑話!打又打不過衍君,比后臺更是比不過,拿什么與他斗?
況且,最著急的應該是赤須皇,關其他人什么事!
赤須皇情知必須驚動清眸神主了,不然今日葉辰的事恐怕不能善了。
“小家伙,你得拿出本事來說服我?!?br/>
“口舌之利,是用在女人身上的。”
衍君直勾勾地盯著葉辰,似乎是在刺激葉辰。
葉辰也正面應對,悶聲道:“如何證明?!”
見葉辰答應地這么干脆,衍君倒是有些意外地眼神一亮。
“我也不欺負你,只有我一個人說的話,別人再以為我欺負你一個小家伙。這樣吧...你去闖法則樓,若能闖過第三層,我就算你達到了及格線!”
這么多年過去了,大多數(shù)人已能闖過第一層法則樓。像金角、東山佐一類的,已快接近闖過第三層。唯有楓休這個變態(tài)級別的人物,闖過去了第五層。
而由于葉辰這些年一直沒有行動,記錄也一直停留在第一層上。
闖法則樓,是最能讓眾人信服的。
衍君提出如此要求,也算沒有欺負葉辰。
不過,他提出三層的要求,確實有些苛刻了。
能闖過第三層的,法則感悟大約相當于正常的天域境強者。葉辰雖然及早就悟出了金空道境雛形,但在眾人看來,想要闖過第三層,還是需要克服很大的困難。
“我答應了!”
更讓眾位皇者沒有想到的是,葉辰答應地十分干脆。
這一點,讓衍君不禁高看了葉辰幾分:“好!那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走吧!”
衍君大袖一揮,裹帶著葉辰,去往流觴秘境了。
而眾位皇者皆對此事極為感興趣,紛紛扯開空間裂痕,一步跨了進去。
及至過了半晌,這里的皇者余威才漸漸散去。
...
“調出他的闖樓圖像來!”
衍君直接命令道老耶布。老耶布自然不敢怠慢,將葉辰闖樓的同步錄像調了出來。
第二層,一片星光之下。
葉辰與守樓者遙望相視著。
“你...很久沒來了。”
葉辰一笑:“這不是來了么?!?br/>
“過了這么長時間,不知你強了多少?!”
“試試不就知道了?!?br/>
嘩啦啦——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守樓者,手持道衍棍,開始了攻擊。
但,葉辰卻沒有任何動作,僅僅站在原地。
“哼,嚇傻了么?”守樓者露出嗜血的笑容,在他的笑聲下,三把金劍劃出詭異的弧度,從不同的方向朝著葉辰激射過來。
咻!咻!咻!
金光伴隨著法則氣息,劇烈涌動著。
然而,葉辰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持著道衍棍的手微微抬了起來。
“他這是要干嘛?”
守樓者心中一凜。然而,他已經不可能再撤去自己的攻擊。金劍式成型,唯有強行斬下去。
這時,葉辰終于動了。
他瞇著眼,微微搖了搖頭。
“太弱。”
守樓者忽然感覺到心頭一顫,視線中消失了葉辰的蹤跡。這一瞬間,他全身上下的寒毛都不自覺地炸立起來。想要回頭,但已經晚了。
在他耳邊呼嘯著的棍風直朝著后脖處刮來。
一秒鐘的時間里。
守樓者已化作了絲絲幻影,消散在這片黑暗的空間里。
第二層,輕易成功!
近身戰(zhàn),以道衍棍一棍直接擊斃守樓者。
這怕是最干凈利落的闖樓記錄了。
四周涌來黑霧,守樓者再次成型,他看向葉辰的眼神變了,凝重地問道:“這是......道衍棍的無影式?”
“嗯?!比~辰點頭,表示確認。
可守樓者像是不敢相信一般,點了點頭,又趕忙搖了搖頭。
“可...道衍棍的第一式明明不是近身戰(zhàn)!”
道衍棍自打造成型的那一天起,便自蘊金火兩種法則。其中蘊含著十層秘式,里面沒有一式是近身戰(zhàn)的。葉辰這一式,像極了道衍棍的第一式:無影式。但...又不是!
它,已經超出了守樓者的認知。
在守樓者熱切的注視下,葉辰卻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是我自創(chuàng)的!”
說罷,便朝著第三層走去了。
...
外界,戰(zhàn)事起的剎那,一眾皇者們尚還算平靜,大多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看待葉辰的闖樓戰(zhàn)。
唯有赤須皇神經繃緊,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面。
“赤須,放輕松點,這個小家伙不值得你這么上心?!?br/>
凌宿皇這時卻湊了上來,一臉輕松之意。
“我看,你還是趕緊準備準備奉上當初打賭許下的物品吧。這小家伙,不可能成功的。”
“凌宿!”
赤須皇的雙目中直欲噴出火來。
“我看,你是因為不敢惹骷髏皇才對他的徒弟下手吧!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鬼心思?!?br/>
凌宿皇與骷髏皇有過過節(jié)。這件事知道的人十分少,但偏偏赤須皇卻了解一些。
當初,骷髏皇的實力還與凌宿皇旗鼓相當,凌宿皇尚且敢與骷髏皇斗斗。但現(xiàn)在骷髏皇要直升帝境了,凌宿皇只能認慫,轉而欺負起骷髏皇的弟子來了......
“凌宿,就算葉辰真的被踢出流觴秘境,我也會如實稟報骷髏皇的!”
赤須皇的話,讓凌宿皇剛要出口的話頓時一滯。
他故作不屑,哼了一聲:“懶得與你再說,還是想想怎么給這小子準備后路吧......”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
周圍卻傳來皇者們的輕咦聲。
兩人的目光落在那大屏幕上,正是葉辰一棍斬殺守樓者定格住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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