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哥哥請看,面前這五十六張,就是自華夏傳去西洋,經(jīng)過改造,又從西洋傳回來的游戲——撲克牌!在華夏名曰葉子戲!”
炎天樂說著甩開撲克牌使其鋪躺在燙金桌面上。
各色的花樣倒是使令兩人興致大增。
“不愧為天樂老弟!武道大會是猜拳,現(xiàn)在是撲克,這撲克牌該怎么玩?”
炎天樂響指一打:“這你可問對人了!兩位請看?!?br/>
“該牌共五十六張,大王代表太陽、小王代表月亮,其余五十二張牌代表一年中的五十二個星期;紅桃、方塊、梅花、黑桃四種花色分別象征著春、夏、秋、冬……”
齊欒與齊昀對視一眼,再看桌上奇形怪狀的圖案,點點頭:“玄妙!實在玄妙!”
“不懂?”炎天樂挑眉,“不懂沒關系,反正沒用!”
他說著,將桌上牌匯為一摞,洗好,分為三份,每份十七張,留下三張底牌,然后推到兩人身邊。
“撲克牌的玩法千千萬,今天咱們玩的就是三人益智類游戲——斗/地主!”
“斗/地主?是何物?!”
炎天樂猛的揮袖:“簡單!我這就為兩位兄弟演示一二!”
“首先就是叫牌!按照出牌順序,以及牌的好壞分析是否叫地主……地主確定,就是出牌了,單牌,對子,順子,飛機,炸彈……”
“既然天成兄最為年長,就從你開始,齊欒兄,我,咱們按此順序出牌可好?”
齊昀將牌握在手中,微微點頭,一手扣上桌上三張牌,一面饒有興趣的看著炎天樂。
“說起來這撲克就同兵法一般,天下大勢也是如此,兩方相爭,強者攻,弱者守!”
炎天樂望了眼同他一伙的齊欒,道:“小國相爭無非使用人命堆出勝負,而大國相爭,決定因素可就多了?!?br/>
“天成地主,請!”
“對三?!?br/>
眼見著齊欒不出牌的試探,炎天樂當即大喝。
“要不起!”
“??!”
“對三要不起?!崩焱醣贿@一聲喊的一愣:“最小的城池不守,天樂兄弟可是在放水?”
炎天樂望了眼齊欒:“自然不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農(nóng)民斗/地主本就難攻,若盟友不一心,豈不是送人頭?”
齊昀:“說得好,對五。”
齊欒:“對十。”
炎天樂:“對二。”
“過。”
可能是齊昀被炎天樂壓死的一手震撼,他抬手撩開發(fā)絲:“怎么管了?”
炎天樂將手中頂天順拍在桌上。
“一再試探,再不出兵,豈非丟了我農(nóng)民的骨氣?!有機會就要爭取,這叫一招制敵?!?br/>
齊昀冷笑,將手中為四的炸彈壓在A上。
“人生如逆旅,順子本就難得,炸彈略施小戒,兵法云,先禮后兵!”
齊欒顯然不想?yún)⑴c到兩方的戰(zhàn)斗之中。
炎天樂反手四個六壓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既然兩位哥哥不要,我就出牌了,一個七?!?br/>
“單騎入關,豈有放人之說?”
“天成兄既如此我也不含糊,一張十?!?br/>
“天樂不怕有炸?”
“國之厲色,勇往直前,炸彈本就存留于世,有何懼?”
“好!”
地主斗得有趣,就連一旁侍酒,喂馬的人看了,都直呼過癮,兩方切磋堪稱水火不容,暗藏玄機。
隨著漓王齊天成手中最后兩張牌丟在桌上,齊欒竟松了口氣。
“天樂,人運天成,看來是我的運氣好些?!?br/>
炎天樂擺了擺手倒是一臉輕松:“七分實力,三分運氣,是天成兄聰穎過人,輸了就是輸了,再來!”
齊昀大手一揮:“知道天樂不喜飲酒,來人發(fā)牌上茶!”
葬千山那處,尉遲銘楓不住地回眸,同樣身處朝堂,莊遙自然知道小師叔的顧慮。
“別擔心,他聰明的很,倒是咱們要快一些了。”
手中牌倒扣在桌上,一輪過后,牌桌上的氛圍倒是輕松不少,尤其是炎天樂,一舉一動都叫齊昀齊欒產(chǎn)生了一種他們是一家人的錯覺。
“天成兄,你贏了,這把你先叫地主?!?br/>
“看天樂神態(tài),牌不錯?”
“牌無所謂,反正玩的挺開心的?!?br/>
“那我讓賢,齊欒叫地主吧?!?br/>
齊欒將牌序捋好,搖了搖頭:“叫不起?!?br/>
炎天樂將杯中茶一飲而盡,說了這么多話,喝口生津止渴的茶,確實舒坦,有毒也認了。
他一手將桌上的底牌撈過來,卻沒著急掀開;“天成兄方才找我說是賭局,可是你從上局開始就為說賭注,上局就當你讓我,現(xiàn)在賭注是什么?”
齊昀托起下巴:“你覺得賭注是什么?”
炎天樂冷哼:“賭命可以,賭錢沒有,你知道的,我鐵公雞!”
齊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天樂還真是風趣,不過我沒有殺人的習慣,也不圖錢?!?br/>
他說著指向一旁高大威猛的大馬:“若天樂想要,一會兒結束,那匹馬送你,上面有塊玉璧價值連城,是我前不久淘來的寶貝,就當你我兄弟的見面禮?!?br/>
玉璧?寶貝?價值連城?!
炎天樂頓時眼眸大亮:“天成兄君子一言,寶貝歸我!”
齊昀點頭:“玉在山而木潤,玉韞石而山輝。只是這玉再好,終是沒有天樂腰間的麒麟血玉好?!?br/>
“配件罷了?!?br/>
齊欒看了眼炎天樂一副面前這人不識貨的神態(tài):“你該不會還不知道這玉的價值吧?”
炎天樂沒有在這方面糾結,倒是將桌上牌拿了起來,掀開底牌。
“說起來也怪,天成大哥身為漓王,更是身兼監(jiān)國大任,想來幾年后,別說太子就連皇位都是你的。這種大人物賭博難道不應該找我哥哥嗎?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皇子而已。”
齊昀搖搖頭:“看來你真不知道這玉佩的價值?!?br/>
“天成兄知道?”
“且不說你我有緣,麒麟血玉的價值可不止配飾那么簡單。這是上古時期,麒麟血凝聚而成的寶物?!?br/>
“也是東承皇室一脈相傳的信物。是皇位的象征?!?br/>
炎夏:“??!!”
齊昀無比滿意炎天樂的反應,繼續(xù)說道。
“世人皆知炎寒是東承國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但東承國卻將皇位信物交給了嫡子,這皇位自然有意思的很。天樂老弟你說是吧?”